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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蟲?”秦婉婉皺眉,“這是什么?”
“就,調教人的東西,”小廝低著頭,“用了媚骨蟲的人,身帶異香,在種蠱蟲之后,誰若喂他一滴血,日后這個人對喂血之人就極為敏感,每月只有飲了喂血之人的血才能平息,一生都離不開她。”
這個東西,聽上去就有點刺激。
但這個東西,大概已經反應翠綠挑人的品味。
秦婉婉想了想,看了一眼還在舞臺上表演一掌劈十塊磚的簡行之,趕緊讓小廝找人:“有沒有一些畫冊,就專門畫美人,衣服穿少一點,動作風騷一點,但是不是春宮圖那種?”
“有。”
青樓其他沒有,這些助興之物還是很多的。
“拿來,趕緊!”
秦婉婉催促小廝,小廝立刻讓人去拿畫冊,拿到畫冊后,秦婉婉閉上眼睛,腦子里想著簡行之天界的臉,抬手覆在畫冊人的臉上,便開始誦念法訣。
片刻后,畫冊上的人臉就變成了簡行之的模樣。
秦婉婉看了一眼畫冊,就見畫冊封面上是一個男人半依在小榻上,紅色絲綢從他手腕過去,剛好擋在關鍵位置,除此之外,他周身什么都沒有,一雙眼迷離看著前方,看上去極其撩人。
而這張臉,此刻,是簡行之的。
還是上界的簡行之,依稀可以看出是現在臺上這個人,但比臺上人,又多了幾分高冷驚艷。
但畫冊終究是畫冊,完全沒有真人那份氣質,不過也足以應付這些人。
秦婉婉滿意看著畫冊,小廝看見畫,人就愣住,秦婉婉又挑了幾本不怎么樣的春宮圖,把人都變成今天參賽的人后,把畫冊交給小廝:“趕緊讓歡喜把這個畫冊送到翠綠手里,就說是風雅樓給他們的贈品,讓他們用來挑選花魁,給他們投票。”
小廝聞言,立刻明白秦婉婉打了什么主意,他點頭:“小姐放心,奴這就去辦。”
說著,小廝退下去,此刻簡行之終于表演結束,整個賽場已經被他徹底變成了雜耍現場,大家奮力鼓掌,大聲歡呼,簡行之滿意點頭,提著木劍赤著腳從臺上走下來,披了件外衣,就高興往秦婉婉房間跑去。
秦婉婉趴在暗洞上偷看翠綠,就見翠綠懶洋洋和身邊人聊天:“今天的花魁大選啊,可真沒什么意思。就這些貨色,怎么挑給城主啊?”
“那個簡行之不挺好看的嗎?”給翠綠倒著茶的人想著,“雖然人莽了些,但長相……”
“長得好又怎樣?”翠綠嘆了口氣,“沒風情啊,一開口,就讓我想起我家那臭小子八歲的時候,看著就想打人。怎么服侍人啊?”
沒錯。
秦婉婉心里贊同翠綠。
翠綠說著話,歡喜就敲了門,把畫冊送到了。
翠綠漫不經心接過畫冊,正想說點什么,眼睛就直了。
她愣愣看著畫冊上的簡行之,鼻血就從鼻子里流了出來。
“翠綠大人!”
見翠綠出鼻血,下人立刻著急起來,拿帕子的拿帕子,拿水的拿水,房內兵荒馬亂,看著翠綠盯著畫冊木愣愣的表情,秦婉婉松了口氣。
想著事情辦妥,翠綠應該會召簡行之入府,她終于才放松,一回頭,就看一個青年蹲在自己身后,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想叫,就被對方抬手按住嘴,把聲音都憋了回去。
秦婉婉慢慢冷靜下來,簡行之見她反應過來自己是誰,終于才放下手,朝著暗洞揚了揚下巴:“情況怎么樣?”
“好得很。”
秦婉婉看他穿著單衫,披著件藍色外套,臉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她皺起眉頭,頗為嫌棄:“你怎么和水里撈出來一樣?”
說著,她把自己的手帕甩給他:“自己擦。”
簡行之也不客氣,拿了她的手帕擦過臉上的汗,同她一起站起來,頗為驕傲:“我表現得怎么樣?”
“好得很。”
秦婉婉撐著自己起身,反正事情也解決了,她懶得打擊簡行之的自信心。簡行之信以為真,用她帕子擦著脖子上的汗:“他們都說什么要彈琴畫畫,我就說,有什么比強更讓人心動!”
“哦。”
秦婉婉坐到一邊倒茶,簡行之擦完汗,把帕子還她:“還你。”
“不要了。”秦婉婉扭頭,她動作引起風動那一瞬,她從帕子上詭異聞到一股香味。
這股香味是一種類似于蘭花的幽香,但又有那么幾分說不出的撩人意味。
秦婉婉愣了愣,站起身來,朝著簡行之湊過去。
簡行之下意識后退,擋住嗅來嗅去的秦婉婉:“你聞什么?”
“你怎么這么香?”
秦婉婉奇怪:“你之前沒這么香啊?”
聽到這話,簡行之愣了,他似乎是想起什么,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你管這個做什么?趕緊準備你的,馬上翠綠就要看上我,她只要一出價,你就出去說帶我走!”
“哦。”
秦婉婉點頭,簡行之把帕子收進袖子:“我去等著他們宣布名次,走了。”
說著,簡行之走出去,秦婉婉想了想,睜大眼:“他不會被種了媚骨蟲吧?”
那不是簡行之應該有的東西。
但簡行之這個長相,一看就是要送去給翠綠的,青竹死得這么快,簡行之現在身上又帶著這么奇怪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