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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里之后,秦婉婉正想留簡行之休息,就看簡行之?dāng)[了擺手,從旁邊取了只筆放進(jìn)懷中,頗為興奮道:“我去布置,你休息吧。哦,”說著,簡行之特意囑咐,“要別人問起來,你可千萬別把我地道供出來。”
“你放心。”
秦婉婉點頭,但她看著簡行之染了泥的長衣,有些不放心:“你當(dāng)真不休息嗎?”
“時間緊任務(wù)重,還有,”簡行之想了想,“若有事你就吹笛叫我,我們準(zhǔn)備個特別暗號,你會吹什么特殊一點的曲子?”
那可就多了。
秦婉婉想了想,當(dāng)即為他奏響了一首《小蘋果》。
簡行之立刻抬手蒙上耳朵,頗為嫌棄:“別吹了知道了,走了。”
說完,簡行之便翻墻出去,消失在秦婉婉視野。
等簡行之走后,秦婉婉放下笛子。
是先睡覺,還是先干活呢?
秦婉婉坐著想了想,算了算時間后,她往床上一倒,還是睡覺吧。
秦婉婉歇下后,簡行之跳進(jìn)地道,遮掩好地道入口,終于露出幾分疲色,在地上靠著泥土坐下,閉上眼睛休息。
簡之衍的身體畢竟還是凡人,上山前他強(qiáng)行提到了練氣,但未筑基之前都是凡身,再硬撐就垮了,他還是得找個時間,把這具身體強(qiáng)度練上來。
簡行之閉著眼睛,在心中規(guī)劃著未來的路,想了一會兒后,他從袖子里拿出秦婉婉給他的法陣,認(rèn)真看了看,他不由得有些嫌棄。
秦婉婉給他的法陣,都是原身留下來的存貨,她又暗中加了些在寂山學(xué)的術(shù)法,想著用來設(shè)置一些陷阱,應(yīng)當(dāng)問題不大。
這些法陣放在這個小世界人眼里,當(dāng)屬不錯,但落在簡行之眼里,就有些不夠格了。
“還搞個兩層法陣,”簡行之嘟囔著,他用手指凝氣,在手心一劃,浸出血珠后,拿著毛筆在手心沾染了血,開始拿著法陣修修改改,一面改一面點評,“最表面上的陣法爛透了,第二層還有點意思。”
說著,他想了想,有些疑惑:“她怎么會這么天階級別的術(shù)法?按理說這個小世界,她知道幾個天劫術(shù)法已經(jīng)了不起了啊?”
“主人你忘了,”666提醒簡行之,“她可是重生回來的女配,和您一樣,是大佬裝菜雞。您就聽我的,什么都別操心,給她惹禍就行,她一定能解決的。”
聽到這話,簡行之撇撇嘴,也懶得和666再多說什么,低頭繼續(xù)修改陣法。
簡行之修改陣法修改了大半夜,秦婉婉睡足之后,懶洋洋起來,照常洗漱完畢,侍童就端著廚房做好的點心上門。
秦婉婉走到正廳,就看宋惜年已經(jīng)坐在位置上,見她出來,他立刻起身:“師妹。”
“師兄?”
秦婉婉笑了笑:“這么早就過來了?”
“我昨夜聽聞,”宋惜年遲疑著,“你和君少主起了沖突。”
秦婉婉點頭:“不錯。”
“你昨夜……”
“我昨晚去了玲瓏閣,”秦婉婉端起蓮子粥,吹了吹,“搞清楚蘇師妹是怎么回事了。”
“搞清楚?”
宋惜年所有注意力都被蘇月璃吸引過去:“她怎么回事?”
“這樣吧,”秦婉婉抬眼看向宋惜年,笑了笑,“兩日后您要不召集宗門弟子一起到玲瓏閣去,我們一起喚醒蘇師妹,讓蘇師妹給我一個清白。不過在此之前,還請師兄在蘇師妹周邊,下一個隔絕神識探查的結(jié)界。”
“神識?”宋惜年皺起眉頭,“你是說蘇師妹……”
“師兄照做就好。”秦婉婉喝了口粥,沒有多說。
宋惜年沉吟片刻,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宋惜年又問:“那個簡之衍……”
“他是我讓人找上山的。”秦婉婉早知道宋惜年要問這個,故作深沉,“他的事,師兄不必多問,現(xiàn)下最重要的是蘇師妹。給我兩天時間,”秦婉婉滿臉自信,“我一定讓蘇師妹毫發(fā)無傷地醒來”
宋惜年得話,他遲疑片刻,終于還是點頭:“好,我信師妹。”
秦婉婉不說話,她低頭喝粥。
她不是秦晚,秦晚或許還會因為和宋惜年的感情感動,可她卻看得明白。
宋惜年并不是真的相信‘秦晚’本身,而是不想放棄任何救活蘇月璃的可能。
不過這與她也沒多大關(guān)系,她當(dāng)下的任務(wù),不過就是下山。
等下山之后……
秦婉婉想起簡之衍,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
他們就分道揚(yáng)鑣吧。
一頓飯吃完,秦婉婉終于開始準(zhǔn)備工作。
上一世在仙界,她不學(xué)無術(shù),其他正事兒沒干,但小發(fā)明搞了不少。
畢竟仙界無聊,比不上二十一世紀(jì)互聯(lián)網(wǎng)精神娛樂豐富,活兩百年,沒點愛好真難熬。
用仙術(shù)仿造二十一世紀(jì)發(fā)明,要不是因為身體修為不濟(jì)限制,她都快成一代練器大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