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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被看破了來意,一時有些難堪。
他是為了子嗣而來,可他并非不想要她。
他深知自己居于此位,便要做得一副表率的樣子,所以他不嫉不妒,也不曾做過爭寵邀功的事。
可是盛陽,已經太久沒來看他了。
他真的很想她。也很想要她。
他掙扎了一番終是放下了身段,“臣求殿下……許臣侍奉。”
盛陽以為他仍在固執,語氣便冷了幾分,“那你便來吧。”
這是林朗最屈辱的一次,他明明是為了她而來,可她卻以為他只是為子嗣。
他勾動著舌頭百般舔弄,可她再也不似之前那樣會鼓勵著誘他深入。
他們都賭著氣。
他用舌尖輕觸著敏感的嫩尖,時不時從上至下挑逗。見她有些潤了便用力吸住兩瓣,用舌頭繞著嫩尖打圈,再輔以點按和揉捏,很快使她放松了下來,全身心感受著腿心的愉悅。
他將舌尖滑下,試探著在潮濕的窄口進進出出,偶爾在花徑中攪動,漸漸吮出許多水。
盛陽本想拿喬,可誰知他竟如此撩撥,身子骨頓時軟了下來,甚至還略微配合著張開了些腿。
他見她似是接受了,便嘗試著放入一根手指進去,輕輕抽插起來。
她的內壁很滑,手指在其中如入無人之境。她淺淺呻吟,很快察覺到有些不夠,便抬了些身子示意他再放一根進來。
他二指并入,小心翼翼地來回進出,身下的小伙伴早就蓄勢待發,可他怕她不許,只好先忍著用手指滿足她。
他尋到那處緊實凸起,全神貫注地攻陷它。在他密集的刺激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切,最后近乎是渴求挺起腰肢,配合著他手口并用,被帶去了快感的頂峰。
一陣劇烈的抖動后,她歇了下來,只有胸口還在起起伏伏。
他尋了上去,繼續用舌頭挑逗著紅透的櫻桃尖兒,她卻捧著他的臉上前,眼中充滿著情欲,再一次問他道:“你為何而來?”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為你。”
他放下了清高和自尊,由身至心地讓盛陽將他完全征服。他只是她的臣子、卑微地取悅她的臣子。他使出了畢生所學——甚至連小倌都扮上了,這反差的情趣叫盛陽興致高昂,與他來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身下濕透,便叫人換了新的再來。
他深感此事竟如此妙趣橫生,怪不得館子里的小師父說起來頭頭是道。他意猶未盡,便使出渾身解數勾引她,叫她欲罷不能。她困極,可他仍是喃喃求著她,“能不能放里面睡?就放一會。”
盛陽無奈,誰叫身后的這個人成了個磨人的小妖精,只好遂了他的意,插著睡了一夜。不出所料,第二日,她便又是被體內之物給硬醒的。
小霜已經習慣了,若是正君在,殿下總要鬧到半夜叁更、第二日睡到日頭正曬再起,故而并未去打擾。
但盛陽一大早又被折騰了起來。許是餓了太久,林朗饞她纏得很,隔幾時便求著要來一次。
“我想睡會覺。”
“我想要你。”
“我們緩緩吧。”
“我石更了……”
她甚至在懷疑,林朗是不是一直暗中鍛煉身體?
——他當然是,他怕下次再出事他無法保護她。至于那額外的功效,便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曉得其中的好了。
林朗抱著她,“盛陽……”
她真是怕了。
盛陽轉身捏捏他的臉,討饒道:“我們今日便到此吧。”
林朗過了昨晚反正已沒臉沒皮,便蹭著她不肯松手,“我怕下次又不知何時……”
盛陽懂了,原來是怕自己再冷落了他。
她一時心軟,便轉過去抱住了他,軟言道:“下次不會了,我會常常去找你的。”
林朗這才作罷,安心地拘著她又睡了許久。
等到了午時,林朗才悄悄起身,見她睡意昏沉,未叫小霜他們再打擾。
他心滿意足,自然又想親自下廚犒勞盛陽。
看著他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小霜不禁又在跟秋露咬耳朵:“正君也太賢惠了。”
秋露贊同:“俗話說得好——要想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盛陽醒了,她伸懶腰打量著內殿,空空無人。肚子“咕——”得叫起來,她便命令小霜傳午膳進來。
“正君在做呢,殿下稍安勿躁。”小霜抿嘴一笑。
盛陽許久未見林朗下過廚了,便起身披了件外衫去小廚房找他。
他聽到門口的動靜抬起頭,有些驚訝:“怎么不多睡會?”
這人真是明知故問。
她別有深意道:“我倒是想睡,可誰知竟是睡不成!”
林朗笑,他真是愛她這副使小性兒的樣。
“就快好了,你去殿內等一等。”他怕她著急,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不,我就要在這里。”她扯了一把身上的外衫裹住自己,斜斜地靠著門打呵欠。
“那殿下好歹也應該穿好衣服。”林朗凈了手走過來,替她把外衫穿戴整齊,系腰帶時,她的纖腰盈盈一握,令他想起昨夜自己是怎樣盛情夸贊這楚腰,不禁面色一紅。
盛陽與他想到了同處,便扭捏著打了他一下:“孟浪。”
“臣還可以更孟浪。”言畢他單手將她抱至旁邊的案桌,撐臂擁她入懷,附耳低低問道:“臣昨晚表現如何?”
盛陽回想他昨晚的樣子,不知一向溫文爾雅的正君如何成了這副模樣,但,她很是喜歡,便含羞帶怯地說:“自然……是極好的。”
他的唇就在她耳側,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鬢角癢癢的,她只消略微側點頭,便可含住那可進可退的嘴唇。她側了臉,可他卻——伸長了胳膊,拿走了耳邊的鹽罐。
他耍她!
她一時羞憤,很快意識到他是在報昨晚的仇。她氣得從案桌上蹦下來,顧不得他在身后說了些什么便氣呼呼地回到殿中,“他就算做了珍饈美饌,我也不動一根筷子!”
秋露和小霜只當是皇太女與正君的小情趣,都相視一笑又搖搖頭。
果不其然,等正君將午膳一盤一盤地擺滿整個飯桌,整個屋子都飯香四溢
盛陽坐在窗臺透風,連頭都不回。怎奈這風拐彎抹角,總往她鼻子里鉆。
她惱得厲害,既氣他昨夜不肯放過自己,又氣他今日還戲弄自己,更可恨得是自己的肚子,咕咕叫個不聽。
林朗過來請她,忍著笑意說,“臣為殿下做了一桌飯菜賠罪,還望殿下賞光,能夠指點一二。”
她聽出了他話中的揶揄,更是騎虎難下,便倔強道,“不吃不吃!你走開罷!”
林朗又溫聲細語哄了她許久,過了一會,她才肯“略嘗一嘗”。林朗怕她抹不開面子,親自為她布菜,每一道都極盡所能地邀請她多試幾口,給她鋪足了臺階。盛陽便“勉為其難”地添了好幾次飯。
“殿……殿下。”小霜唯恐她吃噎了,連忙送上茶水。
“無妨。”盛陽擺擺手,又突然想起什么,伸出兩只手指正色道:“我動得是兩只筷子!算不上食言!”
林朗聽聞,禁不住莞爾一笑,避開小霜悄悄說道:“殿下不過是受臣迷惑,這才動了筷子。”
盛陽暗地里掐了他一把,這正君當真是狐媚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