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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貍居然春心蕩漾了。
盛陽對這個回答很不滿,“不行不行,不夠詳細。”
顧舒葉卻戲謔地看著她,給她看得心里發毛。
忽然想到雪地里那個若有似無的吻,不會……
她驟然瞪大雙眼,但顧舒葉已氣定神閑地跟林朗開始下一局了。
哼,反正總有你輸的時候。
沒想到這次一連叁局,都是林朗輸。
顧舒葉纏著他,老問一些讓人害羞的問題。一會你跟公主喜歡什么姿勢,一會你跟公主一晚上幾次,一會你們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在哪里。
饒是林朗今日格外豁得出去,仍是被他追問的面上紅暈,再加上多飲了不少酒,些許的醉意更顯得媚態橫生。
盛陽忍不住咽了口水。
最后一輪,終于被她逮到機會。她正要開口,林朗卻地搶先發問,他人醉熏熏的,口齒卻很清楚,“你心里的人,是盛陽么?”
被點到名字的公主噴了一口酒。
顧舒葉卻不回答,干脆舉著壇子喝光酒,等最后一滴也倒不出來的時候,他搖搖晃晃地起身,一手拎著酒壇,一手撐在桌案上,努力維持著清醒,鄭重說道:“是。”
叁個人喝酒,酒量最好的兩人卻醉的一塌糊涂。
【3】
盛陽招呼著下人,把這兩個醉漢抬回去。顧舒葉強行站起身,“小爺我……能走回去!”
“你還是老實點吧!”盛陽一把抓回來他,把他架在自己肩上,“我扶你回去。”
“不行!”林朗忽然沖上來,用力甩開顧舒葉搭在盛陽肩上的手,“盛……盛陽是我的。”
公主樂了,沒想到駙馬醉了那么可愛。
“什么你的我的,”顧舒葉推搡他一把,“盛陽是……大家的!”
等等你們怎么回事?就這么達成共識了?
盛陽還在震驚中,就被兩人一人一只手摟著,像螃蟹一樣橫著往內殿走。
“兩位,兩位,”她用力從他們的禁錮中掙脫出來,伸出手指揮道:“你——去西殿;你——去廂房,我——”她指指自己,“要回去睡覺了。”
“不行!”顧舒葉伸手撈過來她,“你,要陪著我們。”
林朗跟著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他手勁大,盛陽掙脫不開,只好被強行帶著回了西殿。
殿里生了暖爐,他們又喝了酒,很是暖洋洋。顧舒葉開始脫衣服,林朗也開始脫衣服。盛陽默念了叁遍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忽然想到,她一個成婚的人哪里來的少兒不宜。
于是她大喝一聲:“你們要是再不停止,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正在脫衣服的二人動作遲鈍了一下,然后脫得更快了。
這——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人生得意須盡歡,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盛陽真是占了好一番大便宜。
顧舒葉穿上衣服混蛋,脫下衣服依然混蛋。
他脫了個干凈,就開始笑嘻嘻地比較起來,“沒我長,哈哈哈。”
林朗口齒不清還毫不示弱:“比……比你粗。”
盛陽一手抓一個,“好好好,都是我的好寶寶。”她隨心所欲時快時慢,很快兩物競相長大。
“你這小手,頗得我心。”顧舒葉就算做愛的時候也要囂張起來,他伸出手挑起盛陽的下巴,眉眼輕佻又風流。
“不,不許你碰她。”林朗一把打掉他的手,轉而摟入自己懷中。
盛陽分開他們,“不要打,都有份。”
她將腰背挺直,送出傲然挺立的雙峰,林朗與顧舒葉一口含入,互相攀比挑逗著櫻桃乳尖。
盛陽內心的欲火熊熊燃燒,打量著蓄勢待發的對手,似乎在考慮哪個先來比較好。
顧舒葉看出她在想什么,爭先開口道:“我的本事你還能不知道?”
林朗嫌他話多,急忙分辯道:“我才是……盛陽的駙馬!”
盛陽莞爾一笑,她含住林朗,讓顧舒葉從后面進入。
顧舒葉一向強勢,撞得她嬌喘連連,有時不注意咬到了林朗,他便嘶嘶吸氣,怒罵道:“顧舒葉你輕點!”
盛陽正在興頭上,哪能由著他停下,便抽空回頭命令道:“不許輕!”
顧舒葉欣然領受,“公主的命令自然比駙馬大。”
他常年行軍,耐力極好。公主命他快,他便快,公主命他深,他便深,來來往往許多回合,還不見喘。盛陽很是歡欣,甩了林朗與他廝纏在一起擁吻。
林朗很是不開心,大力分開糾纏的兩人,努力插入他們中間。
顧舒葉笑道:“小朗,我可沒有斷袖的癖好。”
林朗不理他,只摟著盛陽的脖子不住索吻。盛陽被他吻得渾身酥麻,癱軟著躺在床上。
林朗趁機便壓身大行其道,一邊挺入一邊還要霸道地問她:“是我好,還是他好?”
盛陽無心回答問題,只斷斷續續地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顧舒葉側躺在她身邊,從耳垂吻過脖頸、撓著鎖骨,吮吸著酥胸,配合著小朗的節奏刺激著盛陽的敏感地帶,他每一次舔舐,盛陽都禁不住輕輕震顫。
他也湊了趣,在她耳旁誘惑地問:“是我好,還是他好?”
盛陽并沒有回答,只是眼波流轉在他們之間,風情萬種地誘人深入。
顧舒葉吃吃地笑,“你不回答,便是默認我好。”他含住紅珠,用舌尖來回挑撥,輕輕啃噬,又惹得盛陽一陣嬌吟。
“叫的本將軍骨頭都酥了。”他感嘆道,他推開林朗,一把撈起盛陽,握住她的軟腰從后面大力送入,次次深入又淺淺拔出,惹得她欲罷不能,挺著臀不住索取。
林朗被奪了人,醋意橫生,粗暴地尋到她嬌艷欲滴的紅唇,蠻橫攫取她的每一寸甜美。
“唔……”盛陽被吻的透不過氣來。林朗酒勁上頭,更不肯輕易放過她,一直到顧舒葉結束,又抓住她痛痛快快來了一場才罷休。
盛陽被伺候得很是滿意,她本是個容易吃不飽的人,幾番云雨下獲得了空前的滿足。
叁人皆累了一場,互摟在一起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盛陽醒得早。殿中四下凌亂,皆是衣衫,而罪魁禍首的兩人卻二人玉體橫陳、睡得正香。一想到他們醒來的反應,她恨不得仰天大笑叁百回合。
【4】
顧舒葉很是絕望。
喝醉就算了,還偏偏說胡話。
說胡話也算了,偏偏做荒唐事。
林朗倒是云淡風輕,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顧舒葉跳起來指著他:“不會你……你……”
林朗正在穿衣服,連頭都沒抬就“嗯”了一句,“不是第一次了。”
天。呢。
他浩浩如清風,皎皎如明月的小朗居然變成這個樣子。
果然跟盛陽混在一起,絲毫沒有底線可言。
但他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試探著問:“跟衛準?”
林朗已經穿好了衣服,皺著眉問他,“你不動,是要我幫你嗎?”
顧舒葉麻利地穿好了衣服,一邊穿一邊后悔,他若是早點知道,定在酒局上問個清楚。
他昨夜喝的大,只依稀記得自己說了句“我的本事,你還能不知道?”之類的騷話,眼下毫無防備地想起,饒是他臉皮再厚也不由得面上一紅。
……但他暗中還是有些得意的。
果然還是自己更厲害些。
呸,顧舒葉真不要臉。
林朗才不知道顧舒葉心里這些彎彎繞繞,他醉了酒就刻意把一切都忘了。于是醒來,他還是那個皎如明月的謫仙駙馬。
謫仙怎么會說出“是我好,還是他好”這種話呢?”林朗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