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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雅拂掉玄英的衣袖,別開臉去冷聲道:“沒錯,就是她!”更可恨的是,玲瓏神女見到了卻不阻攔,這是讓她最傷心的,神域密林誰人不知她最喜歡軒轅神君,可是他呢?一個無心無情被貶到神域密林的神而已,可他卻從未瞧過她一眼。
“你怎么又去找軒轅昊然了?”玄英氣惱的坐在石凳上,有些埋怨倩雅她的不自愛,明知那軒轅昊然對她毫無情分卻偏偏一顆心都撲倒他上面去,他當真是不知該如何說她才好。
“我的事,無需你管。”聽到玄英的話,倩雅火氣直竄,她就是愛軒轅昊然,就是喜歡去找他,就是喜歡在他面前晃,怎么了?那是她的自由,憑什么這個玄英一而再的來管她的事?她不需要!
“你!”玄英氣憤的站了起來,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好,我不管你,不管你,以后你盡管去找軒轅昊然吧,你就算是被他打死被他滅掉,我玄英也不會在理會于你!”說罷將手中的傷藥丟到倩雅懷中,轉身化作一縷粉色薄光散去。
銀川河畔,迎著月光依稀可見石頭上坐著一玄色長袍的男子,長長的發未挽只靜靜的披在身后,偶爾微風拂過撩起幾縷青絲隨風搖擺,盡管此刻只見得到男子的側顏,可那精致的面孔還是讓人為之沉醉。
“啊——好痛!”一道女子的尖銳的吼叫聲打斷了男子的沉靜,男子微微側眸看向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山洞,無波的眼眸輕眨,最后只見他淡淡的搖了搖頭。
“哎……”低沉好聽的嗓音中似夾雜著幾分無奈,男子撫了撫衣擺從石頭上一躍而起,踏著月色朝著洞口走去。
陰暗中,女子撫著胸口處,在叫喊之后吐了一口血水出來,待看到洞口處有人影出現的時候,女子微微瞇了瞇眼,干澀的唇輕啟,“你,你來了……”話音未落人已經軟軟的倒在了石床上。
軒轅昊然聞聲微微皺眉,只不過是與倩雅那個小妖過了過招而已,凌蘭怎會傷得如此之重?
靜溺的空間里,彧流踩著腳下咯吱作響的石子緩步上前,將倒在石床上凌蘭扶起,探了探她的脈彧流驚覺凌蘭的身體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糟糕,這個認知讓他不覺得皺了皺眉。
“凌蘭,你究竟是為何才使得自己傷得這般重?”軒轅昊然心疼的撫了撫凌蘭的側顏,眼底卻沒有一絲情愫。抬起手,掌心頓時涌起陣陣水色薄光,如清泉一般好看至極。掌心與她的相對,將法術灌入她的體內,時間不知不覺緩緩流失。
清晨的光暈落在了洞口處的花草之上,陽光溫暖宛如洞中屹立著的男子的臉。軒轅昊然就這么一直站在石床邊靜靜的注視著凌蘭的容顏,直到她的身體由黑轉白,從滿身妖氣轉為如仙般方才停止。
石床上,清綾緊闔的眼眸微微動了動,隨即便緩緩的睜開了眼,待看到石床邊站著的軒轅昊然的時候面容一僵一,收掉臉上的尷尬,清綾掀開身上的被子,眼眸閃了閃,垂下頭與凌輕聲道:“神君你怎么在這?”說完清綾驀地閉上了嘴,心底隱約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莫非昨夜凌蘭她可能又惹了什么禍?否則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洞府之中?
軒轅昊然見她清醒便點了點頭,“你沒事,我就先走了。”音落直接轉身踩著蓮步緩緩離去。
清綾看著軒轅昊然的背影皺了皺眉,他對自己總是淡淡的,對凌蘭卻似乎……不錯?當然這也是聽神域密林里的其他人說的,否則以她日夜雙體的情況,又怎么會知道這些呢?搖了搖頭,清綾下了石床,朝著洞外走去。
銀川河旁的大石上,彧流長袍撩起旋身而坐,身心靜息進入忘我之境,豈料才一入定身后就出現一個黑袍男子,男子挽著雙臂雙眸微瞇細細的打量著軒轅昊然,半晌男子見他并沒有發現自己,微微的松了口氣,不過心里卻泛起了嘀咕,這個人一直都是很敏感的,似乎很少有這么不警覺的情況出現?莫非是發生了什么事?黑袍男子思緒飄遠,還未回過身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你很閑?”
男子驀地回神將目光拋向大石上軒轅昊然,見他目光冰冷的看著自己,男子尷尬的抽了抽嘴角,“不,不閑。”
“滾!”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軒轅昊然轉過身繼續靜坐,心底卻有些懊惱,他方才是怎么了?竟然沒有發現有人在身后?
黑袍男子砸了咂嘴,最后只得一甩黑袍,沉著臉朝著樹林深處走去。男子走后,軒轅昊然重新睜開了眼,骨節分明的手抬起捏了捏指掐算了一翻,待手放下他的臉上露出了迷茫之色,怎么會這樣……
“神君?”輕柔動聽的聲音喚起了軒轅昊然的注意,軒轅昊然扭頭看向一側的白影,“嗯,有事?”
清綾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果籃遞了過來,“這是送給神君的,感謝神君助清綾療傷。”若非如此她想不到他出現在自己洞府的原因。
軒轅昊然抬手止住了清綾的話,“你無須如此。”他出手相助的不是她而是凌蘭,清綾與凌蘭在他心里是不一樣的。
“清綾知道神君您不喜清綾,不過神君既然能一而再的幫助凌蘭就說明神君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冷漠無情……”話沒說完,手中的果籃已經被一道水色波光打翻。
凌綾看了眼翻在自己腳下的果籃,挑了挑眉,這轅昊然冷對自己還真是討厭的緊,可是他為何又對自己的另一個身份那么關心?軒轅昊然冷漠的目光掃了過來,“說完了么?說完了滾——”最后一個字幾乎是咆哮而出。
清綾努了努嘴,既然他這么不待見自己,自己也沒必要對他新存感激,想畢,轉身朝著來時的路而去。
“清綾!看打——”一道分不清是男是女的聲音在清綾快到洞府的時候傳了過來。
“清綾扭頭看了過去,也隨之抬起手將一道白光打了出去,想偷襲她?沒那么容易!”
來人側過身輕盈的將白光躲過,目光陰狠的盯著清綾,清綾奇怪的看著來人,嘴角掛起一抹冷漠的弧度,“玄英,你沒睡醒吧?天已經亮了,若是沒睡醒回去接著睡。”這廝真是閑的沒事干了,竟然跑來她的地盤要打她?真是可笑!
“哼!休要多言,你既然打傷了倩雅就要為之付出代價!”玄英手握長劍指著清綾,瞇起的眼里迸射出陰冷的光芒。
“你可真逗,我打傷她?”清綾朝天翻了個白眼,倩雅那個一心喜好攀比的女人,她都懶得理會,又怎么會出手打她?“哼,就知道你不會承認,可是怎么辦?打傷她的是你的分身凌蘭,所以你承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玄英咬牙與清綾道。
這個時候的清綾去十分的詫異,可是一瞬間的錯愕之后就明白了為何今晨彧流會出現在她的洞府。不過想明白了又怎么樣?倩雅那個女人打就打了,誰讓她欠打呢。雙臂挽起,清綾朝著玄英扯開一笑,“玄英,我看你是被倩雅迷昏頭了吧?”
“你——”被人戳穿心思的玄英,一口氣憋在口中以至于將臉憋得通紅,可是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卻是他是喜歡倩雅的,可是倩雅的心卻不在他身上,她的一顆心都撲在了軒轅昊然的身上。
手中的劍緩緩下落,玄英眼底滑過一絲黯然,可是清綾卻不打算放過她,要知道凌蘭是她的另一個自己,可是另一個自己確是在傷人的同時也會自傷,那么昨夜打傷倩雅,凌蘭豈不是又要受傷了?那軒轅昊然出手給自己療傷也就說得通了,不過她記得綰綰說過凌蘭是不該存在另一個自己,所以她每一次傷人傷己之后都會痛得死去活來。
“你以為你來找我,倩雅就會對你動心了不成?別忘了,她的執念在那邊。”清綾說完素手指了指河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