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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究笑意咧開,把戒指推進她手指,感覺把自己的世界推變成她這個人一樣,心里都是沉甸甸的踏實和責任感,吻了她的手,吻了她的唇,吻了這這輩子能擁有的全部。
拿著攝像機記錄這一切的沐女士縮進丈夫的臂彎里,羨慕著鏡頭里擁抱在一起的一對,仿佛看到了好多年前年輕的自己。他們在一起時一無所有,可因為彼此相愛相持,又無比富有。
沐女士對丈夫感慨說:“真好,你兒子現在看起來很幸福。”
丈夫摟著妻子的肩膀說:“我覺得我們不輸他們。”
夜深人靜時,陸究摟著趙一,細嗅她脖頸的香味,問她,是喜歡辦婚禮再領證,還是先領證再結婚,他喜歡后者。
趙一糾結游移了,她還沒有想到結婚這層,她對婚姻還抱著觀望態度,沒勇氣踏入。
但是陸究滿懷期待,也許是在她久久沒回應的沉默里察覺到她的不尋常,他把她摟得更緊,輕聲軟語的哄著:“結婚好呀,結婚我們就可以有自己的小家庭了,我給你做飯吃,你管著我不準亂丟臭襪子。等我們再長大一點就可以要寶寶了,跟你一樣可愛漂亮的寶寶~”
聽起來能想象得到那種一家叁口溫馨的畫面,可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現實問題,不是趙一沒決心結婚,都是他們兩個都還沒有畢業,甚至還沒有到可以登記結婚的年齡。
“陸究,我們還沒到可以登記結婚的年齡,你怎么想那么多了?”
“嘖,這不是學霸你教的嘛。你說人生得有目標得有追求,我這不是在規劃自己的未來呢嗎?叁年結婚,五年生崽,十年事業巔峰,再簡單點說就是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提前退休,遛鳥逗孫……”
趙一打斷他美好的幻想:“停停停!什么跟什么嘛,你的計劃是五年生崽,但我不是!你想跟誰生呀?誰!”
“你唄,不五年就五年半唄~哎呀~罄罄~”他小孩子取鬧的,撒嬌打滾:“我不管~我就要跟你結婚!再生個女兒!女兒那么可愛萌萌的生物,怎么可以不擁有!老婆~老婆~媳婦媳婦~生一個,生一個嘛~”
趙一受不了了,嫌棄的把他推開,他狗皮藥膏似的貼緊不放,故意的把臉埋進她胸口,才戚戚的撒嬌賣萌,一頓蹭。
“好吧,等我不忙的時候就給你生。”她投降了。
“那還等什么呀!我覺得你現在就很有空!”
“啊!沒空!沒空!”
陸究興奮激動扯衣服,趙一死死捂著自己胸口,他就扯她褲子,護得住上面護不住下面的,趙一生氣的抬腳踢人,被他抓住腳腕,圓潤的腳趾頭咬在他嘴里,褲子扯下,粉穴就對準他冒水。
陸究又開始新一輪的訓練。周五的冰桶挑戰沒去,廖坤帶著學校籃球隊的拉拉隊去,在追逐打鬧時,只有一個葉慈,被男生追著扣盆。
起先葉慈以為自己受歡迎的才被男生追著玩鬧,但當一盆又一盆刺骨的冰水混合兜頭倒下,旁邊還有別人拍照時,她被凍醒,這不是受歡迎,這是受羞辱。
趙一把陽臺衣服收拾折迭放好,關上衣柜門轉身看到陸究赤裸上身趴在床上玩手機。寬肩窄腰翹臀,男色誘人,趙一脫了鞋子爬上去,趴在他后背上,看他玩什么。
后背落了點重量,陸究巋然不動。他在點開的照片是葉慈被人倒睡,濕漉漉得衣服貼著皮膚顯露修長身材,看完后還要轉錢。
身后把他操作和照片看得一清二楚的趙一立馬醋焰騰升,又氣又委屈,以為陸究看葉慈的濕身照片是因為他喜歡上別人了,小拳頭錘在他后背上。
“陸究!”她哭了:“你虛偽!”
“我怎么虛偽了?我怎么了?”后背被錘疼的陸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茫然無措的去抱她,被她生氣的推開。
“你就是虛偽!你之前還說和我結婚,現在在看別的女生性感照片!還要給她轉錢!你不愛我,你騙我……嗚~”
她哭得心碎絕望,眼淚像珍珠滴滴落下,陸究心揪成團,喊冤都不敢大聲:“我沒有,你別哭呀,我真的沒有,給你看,我沒有不愛你,我最愛你了,給你看我手機,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亮屏的手機呈到她面前,傷心欲絕的趙一心里想看,行為上卻叛逆固執的別過臉哭泣。扁著小嘴,眼淚無聲嘀嗒掉,弱小委屈可憐,看得陸究覺得自己十惡不赦要下十八層地獄。
“別哭了,罄罄~”他自己跟著也想哭了,手忙腳亂的把和朋友的聊天記錄翻出來,亮在她眼前劃著給她看:“你看,我不是在看別人的性感照片,我是在算賬呢。”
他把聊天記錄翻到事情開始的前幾天,趙一委屈巴巴的斜眼看。
他發起自費又沒有參加的冰桶挑戰,就為了讓學校籃球隊的男生去針對葉慈,發話說給葉慈扣一盆冰水值一千塊錢,拍照為證,事后給錢。球隊男生原本還義正言辭拒絕,但有人開頭之后,一發不可收拾,玩鬧的圍著葉慈玩開心,事后紛紛來找陸究要錢。
聊天記錄到一半滑下來全都是葉慈被倒水的照片,狼狽的頭發貼著臉頰,瑟縮的抱著手臂。
原本生氣懷疑陸究出軌的趙一,這會兒覺得葉慈有點可憐,被那么男生針對,一定很無助和傷自尊。
她不哭了,呆呆的看著手機。陸究松了口氣,把兩萬多塊錢發過去,又把手機塞她手里,驀然覺得自己被冤枉好委屈,人撲在她身上哭唧唧。
“姐姐~你剛才錘我后背好痛痛~你還冤枉我,我心也痛痛~”他拉著她的手:“你摸摸看,我心跳得好快,都是被你嚇的~”
嗲聲嗲氣的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手貼在他胸口上,有力的心跳傳到手心。吸了吸鼻子,趙一岔開腿坐在他腰上,雙手放在他胸上。
雖然是一場誤會,她也已經不生氣,還有點點愧疚,可道德上讓趙一對他的所作所為難以附同,她不是圣母心發作反過來替葉慈鳴不平,她是覺得自己有義務教育這個弟弟,不要極端。
“好吧,冤枉你是我錯了。可是,你讓那么多男生去針對一個女孩子,是不是太過分了?過度的報復行為不可取,我就被倒一杯可樂而已。”
“你還發燒了……”他嘀咕一聲,立馬裝傻充愣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壞姐姐~我又沒有逼誰去參加冰桶挑戰,也沒有逼誰去倒誰冰水,我就是錢有點多,誰想拿誰就倒,他們都是自愿的。你好壞~又冤枉我,心痛痛,給我揉揉~”
趙一無奈。她對他的教說成效向來是事倍功半,他中學翻墻逃學被她抓住訓了那么多次還是照樣去網吧,都這把歲數了,吊兒郎當的性格也沒成熟多少,不想認錯不想改的,發嗲糊弄翻篇。
白白嫩嫩的五指張開按在他結實的胸上,收合五指順帶把他胸揉了一下,那顆紅豆子立刻在她手心變硬,而他呢,腦袋枕著手臂,眼簾微瞇,眼神欲欲勾人,嘴角揚著戲謔的弧度。
趙一被他眼神看的臉紅,應他要求刻意留長的指甲像鈍刃一樣,從他胸口往下劃,劃過他一塊塊腹肌,在上面留下一路痕跡,最后停在肚臍眼,就一下一下的點,就跟點手機屏幕一樣,若有若無的撩得他呼吸放大。
“姐姐~我覺得我有錯……剛才有錯……懲罰我~唔~”他凌亂的前言不照后語,霧氣彌漫的眼睛里都是欲望的迷失,手不手控的去抓她,被她撥到一邊。
“要怎么懲罰?”她按著他的手,居高臨下。
“當然是脫我褲子,懲罰我……”
后邊的陰莖勃起頂著她屁股,趙一注視著滿臉情欲的人,手繞后彈了彈,陸究悶吟一聲,大口呼吸。
“親親我~罄罄~親我~”
趙一抓住褲子里那根堅硬火熱,氣定神閑的看著他淪陷折磨,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她微張著粉紅的小嘴:“在這兒,自己起來親~”
她學會勾引他了,吐著的舌尖水盈盈的誘人,像蛇妖的紅信子,危險又迷人。
陸究一個仰臥起坐,精準的吻住她唇,把她吐出來勾引人的舌尖吸進嘴里,瘋狂的吸吮,之后把自己的舌頭也給她,相互勾纏,交換津液。
陸究進入一隊不久開始跟隊去比賽,兩人一個月見面的次數一個手都能數出來。趙一對于兩人的聚少離多沒有太多感觸,該怎么過就怎么過,倒是陸究有些不適應,恰好有天打電話給趙一一直無人接聽,他悶悶不樂的來回在叁分線外練投球。
等到晚上才接到她的回電,那時的陸究情緒憂郁到一個點,開口就委屈質問趙一為什么不接他電話,還隔了那么長時間才給他回電話。
“要上課呀。”趙一輕描淡寫的解釋。
陸究更生氣了:“你昨天說了你今天沒有課程,你為什么騙我?干嘛去了?和你哥去吃飯看星星了?”
他語氣很沖,咄咄逼人的,趙一不悅的皺眉,嚴肅的:“你說什么呢?學長都出國了,生氣也不能這樣子亂說話!我沒給你回電話真的是因為沒有時間。”
“那你做什么嘛,竟然接我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趙一掩飾略過:“就是重要的事,不能和你說。你吃晚飯了嗎?明天比賽要早點休息。”
“沒吃……”
陸究抿嘴沉默,一手拿著手機貼近耳朵,一手拍著籃球,有些出身,有些寂寥的感傷。良久,他說:“趙一,你最近對我好冷淡,是不是發現什么深奧的物理問題,沉迷其中了?”
她愛學習,但他說的物理問題,意有所指其他,比如,遇到沉悶學習之外,和她共同興趣可談天說地的人。
“沒有呀,大一學習才吃力,現在沒那么困難了。”
他抱怨她對他冷淡,得哄哄,不哄可能要出事:“我沒有冷淡陸究,我在想等他比賽結束回來,我要和他去哪里吃好吃的。要不,我給他做可樂雞翅吧?他愛吃的。”
陰霾一掃而空,陸究手里的籃球滾了出去,人笑嘻嘻的坐在地上:“你說的,大概十一號能回去,我不僅要吃可樂雞翅,我還要吃你。不!是讓你吃我!”
聽筒傳來的話語讓趙一耳朵發熱,和他膩歪的閑聊了十分鐘后,隊友喊他一起去吃飯,他才不舍的掛掉電話。
陸究的比賽還沒有結束,趙一的暑假先來了。收拾幾件衣服,拉著小號行李箱飛去他比賽的城市,跟他的女粉絲坐在同一排座位上看他比賽,耳邊都是歡呼聲。
他和隊友拿冠的那天,一直戴著帽子隱藏在觀眾里的趙一激動的站起來為他鼓掌,賽場上要被體育新聞主持人拉去采訪的陸究,余光暼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手里拿著帽子在向他揮手,他站在原地愣了半秒鐘,在主持人眼困惑的眼神里激動的跑向觀眾席。
“媳婦!”陸究此刻的心情比拿了冠軍還激動,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昨天還只能在視頻里見面的人,今天就活脫脫的出現在眼前了。
中間隔著高高的圍欄,趙一和他抱了一下,在他手心放下一樣東西:“這是我給你的獎勵,給你一樣,也是我自己賺錢給你定制的,但它比你給我的戒指便宜得多得多,你不嫌棄吧?”
陸究展開手心,是枚銀色戒指,心臟軟得一塌糊涂:“你這段時間那么忙,就是為了賺錢給我買戒指嗎?”
趙一點頭:“是呀。”
陸究感動的想哭,他體會到她收到粉色戒指時為什么要哭了,情緒真的不好控制,空氣都是被愛的甜膩,吸進肚里變成了催淚劑。
“謝謝媳婦,我媳婦太愛我了!我也好愛我媳婦!”
趙一想要給他親手戴上,這個開心爆棚的傻大個自己迫不及待的戴上手了,然后轉身,像個被五指山壓迫多年今天才放出來的猴子,撒脫興奮的跑向隊友,跑向教練。
“芳哥!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了嗎?我媳婦剛才送我的!”
“教練!雖然不能戴戒指上場打球,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這戒指是我媳婦剛才送我的!”
陸究在鏡頭下滿場歡脫的跑時,趙一已經在萬眾矚目中感覺一絲絲的不對勁,也不是嫌棄陸究丟人的意思,她就是想降低存在感安靜的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賽后的慶宴上,趙一硬被陸究拉著參加,趙一靦腆乖巧的跟在陸究身邊,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教練隊友,都有點不太能理解,陸究怎么就被那么軟萌可愛的女友壓得那么死呢。
“我覺得我在倒數時間過日子,有點難熬。”喝了幾口酒的陸究開始飄,已經不管別人的調笑了,靠在趙一身上,胡言亂語。
“喝了點的酒怎么還抑郁了?有什么難熬的?”趙一喂他喝水,他不喝,沉沉的腦袋靠她肩膀上。
“不是,你誤會了,我說的難熬是倒數著日子和你去領證好難熬,我想現在就跟你去。要不,我們先辦婚禮吧?好不好?好不好~”
“好,有空就辦。”他呼吸吐在她脖子上溫溫癢癢的,她是再哄他。
陸究抬起頭,求親親。趙一滿足要求的親親他。得到想要的甜甜一吻,陸究倒在她懷里,昏昏欲睡。
然后,第二天,趙一就接到沐女士的電話,問她喜歡什么樣的婚紗,問她什么時候回來去挑婚紗。
還沒睡醒的趙一看了眼旁邊比自己睡得還死的陸究,不明白陸媽媽是什么時候知道的,陸究昨晚托夢過去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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