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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究非但不急，還慢悠悠的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把，然后放下手機，爬到嘟著嘴瞪著眼的女孩子身上，蹭著她，親親她：“不生氣，不生氣，我哄哄你，親親可不可以呀？”

趙一生氣的推著他胸口，推不動，他像座大山壓著她：“你走開走開！不刪掉就絕交！”

陸究手臂撐在她兩側，俯臥撐的姿勢，笑嘻嘻的：“可是，我已經發出去了。”

“啊！”趙一氣急敗壞，軟綿綿的一拳頭打在他胸口上，要爬起來去拿他手里。

他往下撐，又壓住了她。趙一差點就拿到他手里，奮力的伸長手。她要被要氣哭了，他怎么可以這么壞？讓買個看到的人怎么看她？

“夠兩分鐘了，撤不回了。”他語氣里竟然還有點得意的輕快。

趙一鼻子一酸，拿到他手機，氣呼呼的吼：“密碼！”

陸究看她著急水汪汪的眼睛，有點后悔了，好像有點逗過頭了，但他還是接著逗，說：“就是我們游戲賬號的密碼。”

趙一解開鎖，進入的一剎那就看到他發出的視頻，五分鐘前發送的，她沒繃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分手……動手……”

完了。陸究要握住她手解釋，被她憤怒的甩開。陸究覺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不久前才把她哄好，現在又把她弄哭了。

“你看清楚發給誰了嗎？”她分手都說了，陸究乖巧的跪在她面前，一副低頭認錯的樣子：“沒別人，是你呢！就發給你一個！跟你聊騷呢……”

趙一停止哭泣，慫臉低頭看對話框頭頂的備注，“愛愛學霸”是誰？點開資料是她自己。

氣消下去了一點，但被嚇得不清的趙一仍然扁著嘴不想和他交流，把他手機丟一邊，悶悶的轉過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

陸究跟在她后面，前胸貼著她后背，手放在她肩膀上道歉：“我錯了，把你嚇到了我知道錯了~不要不理我~罄罄~”

他下次還敢。

趙一扭著肩膀躲開他的手，一件件的穿上衣服。他怎么那么幼稚，和以前一樣愛在她身上玩惡作劇，以為她還小嗎？一杯牛奶就能哄好？

“完了完了~”陸究自己著急地跺腳：“小媳婦怎么樣才能原諒我？要吃好吃的嗎？還是要可愛的凱蒂貓？”

“都不要！你不要靠近我！煩死你了！”趙一瞪著他。

內衣兜住了胸胸，手臂卻酸得沒法伸手后面扣上扣子，趙一哼唧唧的煩躁。陸究幫她扣好，看到內衣沒擺正位置勒得下面一圈肉，他還幫她調整好，讓內衣把她完好的胸型兜住。

“哼。”被他咬得紅紅的胸現在被他伺候舒服的安置好，趙一鼻子里哼出一聲似不滿又似呻吟的聲音，不知道他類比內衣店員的嫻熟操作是怎么來的，A片里也有給女朋友穿內衣的教程嗎？

“罄罄的胸胸好大~又好看~”陸究盯著她乳溝感嘆，咽著口水說話：“我給你買好看的內衣好不好？”

“不要！”趙一先是午休胸口耳朵發熱，后幻想了一下他躲在宿舍被窩里挑內衣的場景，感覺有點變態猥瑣。

幫她穿好衣服，陸究才慢悠悠的穿上自己的內褲，看她坐在床邊穿鞋子臉色淡淡的，似乎氣焰消了點，他爬上床，湊過去親她的臉蛋：“還生氣嗎？”

還生氣嗎？他拍視頻拍照片時，她確實羞恥生氣，但她現在想想，是不是每對情侶都會存有這種性愛視頻呢？她第一次談戀愛，懵懵懂懂的，也許……給他拍，他會更深刻的愛她一點。

“沒那么生氣了？”趙一搖搖頭，臉頰上又被他親了一口。

“我保證，那些只發給一個人看。”陸究在后面抱著她：“餓了吧？和你去吃東西，你想吃什么呀？”

“都可以。”

手機里面有好幾個來自爸爸和白訊的未接電話，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她要快點回家不能和他去吃東西了。

“你們宿舍什么時候關門呀？”

教練不是說了嗎，不按時回去，明天要他好看。

陸究不在意：“來得及，我先送你回家。”

在路邊等出租車時，趙一的肚子比陸究先響，后面陸究肚子也咕嚕作響，聲音比她大。趙一一言不發的看了他一眼，陸究拉著他的手往前走。

“我竟然讓我小媳婦餓肚子了，太沒用了。要是讓我媽知道，她又得拿雞毛撣子追我了。”

他大長腿的步伐遷就的邁得拘謹，趙一有氣無力的由他拉著往前走，懶懶散散慢慢悠悠的落在他后面，看著他高大的背影上掛著她萌化的書包，反差挺可愛。

“我們去哪里嘛？”

陸究握緊他的手，高緯度的視線看得比她遠：“看到前面有輛地攤車。”

趙一歪著身子往他前方看，模糊的一堆影子，瞇著眼才看清是倆買燒烤的車。趙一有些難受：“我好像近視了~”

陸究回頭，看著她眼瞳烏黑的眼睛，怎么看怎么不像會近視的：“高考體檢的時候沒發現異常嗎？”

“嗯。”她有點低落：“我要戴眼鏡了……會好丑的……”

“不會的，會變得更可愛的。以前的那個什么寶貝電腦的廣告，里面有個戴眼鏡戴帽子的小女孩，你戴上眼鏡就跟她一樣的可愛。”

“我是十八歲不是八歲！不要老拿我和小孩子比較，我可比人家老多了……哼。”

“嗯，歲數老是老，但臉差不多的嫩。”

趙一不開心了，拍打著他手臂：“你在說誰老呢！你才老！你還是個老流氓！”

“是是是，流氓是我，我是你的流氓。”陸究大手放在她發頂上，來到攤販前，一下子把她毛順了下去。

陸究不出所料的回到學校已經關了宿舍門，他站在門口和拿著手電筒的宿管對望兩秒，放棄翻欄桿的主意，一口一個“阿姨真好看”“阿姨最善良”的哀求打動了宿管阿姨，開小門放他進去。

趙一進門沒開燈，放輕腳步摸黑回房間，突然一聲響動，屋內亮堂。趙一驚愕的往沙發看，和爸爸慍怒的眼神撞上，趙一低下頭，在爸爸走過來說教時，她驀地抬起腳，倔強不想聽勸的模樣，頭也不回的跑回了房間，留下爸爸在后面看著她愣住。

爸爸知道她和誰在一起，他肯定是想責問她為什么那么晚回來，但趙一不想聽他的諄諄告誡。在知道他和媽媽犯了一樣的錯，卻沒法做到媽媽那般坦然認錯和承擔之后，趙一覺得和爸爸說話，總有種讓她覺得他虛偽的難過失望。

趙一洗澡出來，爬進被窩里，點開陸究發給她的，看著視頻里面完全陌生的自己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