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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作。”顧熹罵他,“王八蛋宗信。”
宗信:“……”
宗信將顧熹抱起來丟進(jìn)浴缸,他把蓮蓬頭塞進(jìn)顧熹手里,兩人下半身都光溜溜的,他蹲在浴缸外的地上,把沾了血的手遞給顧熹:“你自己的血,你給我洗干凈了。”
女兒家的經(jīng)血,本該是信佛人眼中的穢物。
宗信卻沒在意,他看著顧熹低眉順眼給自己細(xì)致沖洗指縫與掌心,她窘得兩頰撲紅的樣貌著實令他心旌蕩漾。
洗完手他就帶門出去了,顧熹洗完澡,床頭擺了碗熱騰騰的姜母鴨湯,立冬要進(jìn)補(bǔ),顧熹正美滋滋地喝著,宗信擦著頭,掀開被鋪在另一邊的床頭坐下。
兩人同床共枕近一個月,這樣夫妻間慣常的相處模式也不違和。
宗信見顧熹喝得歡,也忍不住翹起了唇角。
“好喝嗎?”
顧熹吐著骨頭頻頻頷首,“好好吃。”
宗信笑開,曲腕柔和地摸摸她發(fā)頂。
見他此刻溫柔,顧熹按捺不住好奇,“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顧熹其實一直知道宗信沒有真的要破她身的意思,她天真的以為他是對她心有余地。
她問得含糊,但宗信知道她在問什么。
“我十六歲時不但沒了爹媽,青梅竹馬的初戀也因為舊病復(fù)發(fā)去了。”無論過去多久,宗信回憶起那段往事,都還覺得歷歷在目,“我才十六歲,就永失所愛。”
永失所愛。
這四個字里的痛徹心扉,讓顧熹無法自拔地產(chǎn)生共情感。
“而當(dāng)時,顧家把我困在云州害我沒見上她最后一面。她香消玉殞后,我就打算為她守身如玉一輩子。所以我才領(lǐng)養(yǎng)了笑笑和小灣。”
“那你還……”顧熹打斷他。
“你說要你給我口、替我擼嗎?”宗信眼底的不屑一顧讓顧熹覺得刺目,“這不算什么的,我畢竟是男人沒當(dāng)和尚嘛,總歸是有欲望的。”
宗信還嫌自己說話不夠狠,“況且你給我做的那些,也有別的女人為我做過,”他指尖滑過顧熹嬌艷欲滴的唇瓣,起伏的酥胸,“甚至用這兒、用這兒的……都沒什么好稀奇的。”
“所以我是不會破你身的。”
顧熹知道真相后,緘默良久。
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在寨子里你一直用‘不上白不上’來羞辱我,就是要我知難而退?”
“沒錯。寨子外的女人,對于我來說,都不干凈——我是說靈魂。”
似曾相識的對話。
小公主不甘心,非要問個明白:“我也是寨子外的女人,你敢說我不干凈嗎?”
宗信深深看了她一眼,“對我來說,沒什么分別。”
顧熹背過身不再看他,“我知道了,你走吧。”
宗信沒動。
傷人的話他說盡了,欺負(fù)人的事他也做的不少了。
他也覺得自己古怪,分明早就安排好了后手,隨時可以脫身,他卻遲遲沒有行動。
現(xiàn)在連顧熹都讓他走,宗信竟還是有些不舍。
他從不貪戀權(quán)勢美色,他自己也說過,云州的一切都讓他覺得臟。
他自幼生長在茫蠻,寨子里清爽的空氣、茂盛的雨林、曼妙婀娜的女子比比皆是。
他永遠(yuǎn)眷戀家鄉(xiāng)茫蠻,而景隴是他年少奮斗的都市,他的【南詔】在那里千艱萬難的拔地而起,他對景隴也藏了份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