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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自在嗎?她相中了人家的男朋友,朕卯足了勁兒撬呢!
劉巧月看出了兩人的不自在,又慢悠悠的說了一句:“你怎么還在大街上溜達呢?我聽說許諾癱了,正想辦法通知老家她的親戚呢,你身為人家的男朋友怎么不去陪著?”
姜華大驚,劉巧月就笑了。
*
這一天潘肖帶回來一個看病的老中醫,說是專門治腰椎腿病的,有的是多少年的頑固老病,到了他那兒甚至連藥都不用喝只針灸就能藥到病除,潘肖把人留在客廳,到房里勸許諾:“你就讓他看看,看不好咱也不吃虧,看的好,那當然皆大歡喜,萬事大吉!”
許諾瞪他一眼:“這皆大歡喜萬事大吉是用到這里來的嗎?不會用就別用!”
倒把潘肖說得一愣,許諾臉色也一僵,她腿不能動之后,脾氣也就古怪起來,對別人還好,依舊是彬彬有禮的,也不發火還有耐心,但對潘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總愛拿話兒刺他,這會兒,許諾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又訕訕的嘀咕:“又怎么不吃虧了?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了我這雙腿你都快傾家蕩產了,再治不好,才是真的虧死了……”
潘肖聽她這么說,也就笑了:“我當你是怎么了呢,跟吃火藥了似的,敢情兒是心疼錢啦?你安心吧!錢沒有了我可以再掙很多給你,但你的腿現在不抓緊治,以后是有多少錢也買不回來的。”
許諾滿臉的別扭糾結:“你說什么呢!”想了想還是決定說清楚:“你的錢是你的錢,我心疼它做什么?又都跟我沒半分關系!你現在替我看腿的錢我是會還你的,所以要說是心疼,我也是心疼我自己的錢……”
他說這話溫情滿滿,再也不像是當初那樣的混蛋,許諾雖然已經習慣他這個樣兒了,可心里總有那么一個聲音提醒著她——狗改不了□□。
也許她這么想很不對,可她初初到這個落后的時代時,又遇見了那么一個他,生活窘迫困苦,真不如上輩子的萬分之一,這也讓她心里烙下了一個印記,再也不敢輕易相信潘肖,別人還好,就是潘肖,她總不相信他會改過,但事實上他對她又真的挺好。
她不敢看潘肖的臉,她那話說的太清楚,他的臉色一定不會好看就是了,扭頭看著墻角兒:“我知道你一直挺自責的,可是潘肖,我這腿就是這輩子再也沒法兒走了,我也沒理由賴上你,我是個成年人,做什么事都是我自己選擇的,我是救你才受的傷,可是你又沒求我救你,所以你也不欠我什么,別把我看成是你的責任了潘肖……”
有些話不能不說清楚,哪怕那天劉婷勸了她好半晌,可她后來想想,還是不能悶不吭聲的讓潘肖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跑前跑后。
潘肖是她早就想斷了的,現在她腿不能動了,斷了的事兒她就不提了?許諾搖搖頭:“你也不欠我什么的潘肖。”
潘肖無疑是尷尬的,事到如今,有很多事他都看得很開,唯一執著的追求的也就是許諾,但因為這次許諾受傷的事兒,潘肖覺得是天意,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他糾纏著許諾了,其實潘肖早就想好了,不管花多少錢都把許諾的腿治好,等他把她的腿治好了之后,她要是還想跟他一刀兩斷,那他們就回老家辦離婚!
這么點魄力,他還是有的,死纏爛打也得有個度不是?他都想好了的,但許諾現在把話說得這么明白,卻讓他有幾分難堪。
潘肖這個人,他要強了一輩子了,還真就沒被誰這么嫌棄過……
他不知道怎么跟許諾說話了,想要耐著性子勸她看醫生,心里卻又著實憋著一股氣,恰巧是這時候有人敲門,潘肖也沒看許諾就去開門,許諾瞅著潘肖的背影抿抿唇。
這人,怎么就這么倔呢?她都把話都得那么絕了,他就不能走嗎?
潘肖打開門,看見來的是誰,就不樂意了,皺著眉:“你怎么連這兒都知道!”
他和許諾現在住的是許諾新買的樓房,兩室一廳,環境好,是個修養的好地方,所以許諾才提議住這兒,正好也有兩間房,他們倆一人住一間,他本以為這是新房,只有他才知道的,沒想到這個姜華不但知道這兒,還能找到這兒!
姜華看見潘肖臉都變得紫了,推了一把潘肖,沒推動,更讓他羞憤,只能指著潘肖的鼻子罵:“你還有臉問我!我倒要問問你,你把她好好地帶走了,怎么沒好好的帶回來呢?人怎么就兩條腿都廢了呢,我說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吶!”
潘肖正煩著呢,想也不想的就說了句:“我安得什么心關你屁事!”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寫到這里,我真心覺得劉巧月蠻可憐的~她是所有故事情節的催化劑,噗哈哈哈,正應了那句,物盡其用。
☆、第64章 掰斷他
姜華的臉色一瞬間就青了,看著潘肖,把自己個兒的腮幫子咬的生疼,他恨恨的說:“我和許諾是正當的男女朋友關系,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潘肖極其煩操的點了根煙兒,垂著頭不說話了,他的心情就像是要被點著了火的炮仗,特別的想揍姜華一頓,但想起在屋里的許諾,怎么的潘肖都忍下了這口氣。
姜華卻把潘肖的忍讓當做了懦弱,他一昂頭,指著潘肖的鼻子罵道:“我就知道你讓許諾跟著你一起去什么藏區是不安好心,別以為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我就不知道你骨子里的卑鄙無恥齷齪!”
這可一下子給潘肖的火氣點著了,他把煙頭兒一扔:“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說著就要動手,還是許諾打開了門,呵了一聲:“都消停點吧!”
潘肖憋了一肚子的氣,真的是想撂挑子走入的,但理智上和情感上都不想走,他走了,豈不是要留下姜華跟許諾一塊兒?!
姜華不知道自己差點挨揍,事實上就算見過潘肖揍人的狠勁兒他也不怕他,有些人就是滾刀肉,刀子不挨到肉商,那是不會覺得疼的,他瞪了一眼潘肖:“你要是敢打我一下,就一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在潘肖鼻尖兒旁晃悠:“我就告你耍流氓,她跟你走了一趟回來腿就廢了,到時候你以為到時候許諾會站在誰的身邊兒?為誰說話?”
他有些沾沾自喜,事實上,他認為許諾現在出來就是怕他挨揍!
潘肖最看不得的就是小人得志的樣兒,更覺得眼前那根兒手指頭礙眼,一下子就給握住了,然后使勁兒一掰,只聽咔嚓一聲,這肯定是折了啊!
姜華哪見過這個啊,當時就慘叫一聲,捂著手指頭又跳又蹦的還罵人,三句不離要告潘肖。
潘肖看他那慫樣兒就笑了:“告我?!那你就去告啊,不過你的記著,你告我,搞不死我,就得換我來。”
潘肖笑的挺滲人的,姜華疼的額頭上冒冷汗也沒注意,但這話明顯是挑釁啊!姜華自覺是文明人,秉承著君子動口不動手,所以他也不覺得自己挑釁被掰斷了手指頭是丟臉的事兒,反而覺得潘肖太野蠻!
他把視線看向許諾,小眼神兒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潘肖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許諾。
許諾扶額,要說這可真是長人間鬧劇了,狗血又狗血,前夫和現任可能即將分手的男朋友打擂臺,一方已負傷,兩雙眼睛看著她,她應該站誰那邊?
其實幫理不幫親的說法吧,她是該站在潘肖這邊兒的,她也都瞧見了的,潘肖是處處忍著讓著姜華的,不然,以潘肖的脾氣,也不可能是只掰斷他一根兒手指頭的事兒啊!
但她誰那邊兒也不站,只問姜華:“我回來可有些日子了,你怎么今兒來了?”
其實許諾回來之后吧,拖人給姜華帶過口信兒,大致的意思就是讓姜華來一趟,結果姜華一直是沒出現,許諾想得很簡單,她雖然腿瘸了但也沒想賴上誰,她只是覺得,分手也得當面講明白吧?她走的時候也說過,回來談他們的事兒,結果姜華沒來,是潘肖不離不棄,她本來對姜華感情就不深,如今可以說是更沒感情了,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姜華卻出現了!
其實許諾不知道,她托人送的消息,被一個叫李雪的姑娘給劫了。
許諾這不是誰那邊兒也沒站,也沒幫他倆任何人說話,結果潘肖高興了,姜華卻不高興了,這一刻,他就想,許諾一定是對潘肖舊情復燃了,本來嘛,人家倆也是夫妻,雖說前些時候感情不和鬧離婚,可是人家不還沒離婚嗎?然后又一起走了趟西藏,回來之好嘛,共患難了一回,什么都是難免的。
他手指頭的疼的啊,覺得自己這根兒手指頭折的特別的不值得,本來嘛,他聽說她腿不好了,巴巴的來看,結果呢?撞見情敵也在這!他怎么就不能挑釁,怎么就不能說他兩句了呢?
越想越難過,也沒心情嚷嚷著什么報警不報警的了,只耷拉個腦袋跟許諾說:“我已經幫你通知你老家的親戚了,你這腿不好了,也不能總讓……”
他一跺腳,頗有幾分氣氛:“也不能總讓一個男人照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