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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水泥在硬化過程中,如果不產生不均勻的體積變形,并因此而產生裂縫、彎曲等現象時,則稱為體積安定性合格;知果水泥硬化后體積產生了不均勻變化,造成有害的膨脹,將使建筑物開裂,甚至崩潰,則稱為安定性不合格。這種水泥不能在工程中使用,當然,老工人們說的還有很多,潘肖這個人其實很聰明,不說全記下來,但經過老工人們繪聲繪色連帶吹牛的姿態說出來的東西,也讓他全都變成了自己腦海中的智慧。
水泥廠里養著幾條大狗再加上潘肖這么一個年輕小伙兒,按說應該很安全,事實上卻不是這樣,哪怕潘肖整晚上不睡覺,每個晚上這里也幾乎都有賊光顧,并且都要被偷少數的水泥,一次都的不多,卻擋不住天天都有人來偷啊!這絕對不是個還差事,半夜哪怕有點風吹草動潘肖都要出去看一看,這一天晚上,狗叫個不停,潘肖牽著早就跟他混熟了的大狼狗在廠子里走了一圈,沒發現什么不同,安撫了大狼狗就回屋睡了,哪成想躺下沒多久燈就滅了!
這水泥廠地處偏遠,是郊區,又是獨立的建筑,并未通電,平常作業用的都是大型的發電機,而潘肖這個小房里也有個小的發電機,如今燈一滅,不是發電機沒油了那就是被偷了啊!
潘肖打著水電通出去找,用手電筒隱約看見黑暗中有那么兩個人抬著發電機踉踉蹌蹌的走,虧得他們倆抬著個發電機跑得不快,潘肖就在后面追,手電筒因為他奔跑起來也一晃一晃的,天黑又沒有月亮,顯得格外滲人,潘肖以前在東北那也是個茬子,沒怕過誰,這會兒是真的來勁了,心里憋著一股勁兒要把這小賊抓到,結果眼看著那倆小賊累的扔下了發電機要跑了,可不知道從哪里又竄出來一個人,一個悶棍就把他的腦袋開了花。
潘肖當時就罵了一句,但也抵擋不住腦袋上傳來的劇痛和眩暈感,暈了過去,等他暈了過去,那拿著棒子的中年男人踢了踢他,確定潘肖真的暈過去了,才走到發電機那里,拍了兩個兒子的腦袋:“不想活了是不是?現在還敢出來偷!”
那倆小年輕又瘦弱的青年垂下了頭,中年男人又罵了句什么才說:“還不快走!等著警察來抓你們嗎!”
其中一個小年輕看了眼那臺小發電機:“這個,我倆好容易抬出來的……”
另一個小青年也是一臉可惜,就是啊!好容易抬出來的,左右那個人已經暈死過去了,又沒看見他們的臉,應該是沒事的,正想著,那中年男人就又罵:“放你娘的狗臭屁!現在這男的被我一棒子敲得頭破血流,這事還能善了嗎?!你們把這東西拿回去賣了,前腳賣后腳就得有警察來抓你們!”
說完一下一個的把倆人拽走:“快給老子滾回家去!”
等那兩個青年跑遠了,中年男人看了看潘肖才也跑了,潘肖是等到了第二天才醒的,醒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了許諾。
要說孫正也夠意思,潘肖因工傷入院,通知到了他那里,他也知道潘肖和許諾有些矛盾,愣是把許諾連蒙帶騙的拐到了這兒來照顧潘肖。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太晚了沒改錯,我明天更文的時候統一修改,歡迎親親們捉蟲哦~~
然后明天大概就能寫到一切的原因是啥了,哈哈哈~我覺得你們會大吃一驚的
☆、第44章 沒改錯
許諾聽了潘肖因公受傷還挺詫異,主要是她印象里潘肖還是那個好吃懶做,不學無術的混混流氓,可不像會做好人好事兒的,然而可不就是這樣?!
潘肖哪里有那么高尚的品格,他死追著那幾個偷兒無非是因為這個月的工資已經被扣得買條褲衩的都不夠了!在這樣下去,他就還得死皮賴臉的跑到許諾那里吃住,潘肖其實很大男子主義,許諾比他混得好就夠讓他難受的了,他還得整天賴在人家那里吃住,潘肖哪怕臉皮再厚心里那坎兒也過不去啊!
所以當他的老板出現,表示會出錢給他養傷,又給他一些錢作為補償的時候,潘肖二話不說的接了下來,這讓水泥廠的大老板很詫異:“我以為你會拒絕。”
他知道面前的小伙子在他的廠子里總是偷學關于水泥制作和質量的知識,提出給錢的那一刻,他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可是他沒想到潘肖竟然會真的收下錢……
這可不像是一個有心計的小伙兒該做的事兒,因為在他看來,比起來要點小錢,裝裝樣子得到他的賞識不是更好?
但潘肖其實也沒他想的那么卑鄙,他撇撇嘴:“我為什么要拒絕?”他顛顛手里的信封:“這可是錢,而且還是我該得的。”
水泥廠的大老板哈哈一笑:“小伙子,你很有意思。”他看了看手表,對潘肖說:“你為了挽回廠里的損失受了傷,這算是工傷,錢你該要,功也要領,這樣,傷好了之后,你打這個電話,會有……驚喜。”
潘肖接過名片,很簡潔,他看著最上面的一行字——朱從山。
那一刻,潘肖就知道,他一直等的機遇,他的貴人來了。
許諾一直在外面,隱隱約約也聽見了潘肖和朱從山的話,和潘肖一樣,她知道他這是得了大老板的賞識了,不帶什么誠意的道了句恭喜。
潘肖瞅了她一眼:“陰陽怪氣!”隨即又樂了:“怎么的?嫉妒啦?”
許諾瞪了他一眼,她其實只是嘆息老天不公,他這樣的人都能得到大老板的賞識,但要說嫉妒那真沒有,許諾活在這里的要求其實一直很簡單,小富即可,她想要的還是腳踏實地活著,現在錢是夠花了,接下來她就想好好念書,通過自己的努力弄一個好的工作,至于飯館兒,她也沒想著在擴大,所以貴人不貴人的對她也沒什么用。
潘肖見她那樣兒,也覺的沒勁兒,訕訕的,那股子因為遇到貴人的興奮勁兒也漸漸冷卻下來。
他看著窗外,想起周亮,幽幽的嘆了口氣——他高興得太早了。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想起了古怪的陳數苼,問了一句:“我師姐最近沒干什么吧?”
他走了這么些天,真保不準她會做出什么……
許諾雙眸閃了閃:“養你的傷吧,陳姐她能做什么!”
*
陳數苼又背地里見了幾次安邦,把自己這些日子跟蹤周亮照的照片放到了安邦的面前,安邦面色陰沉的看完,把照片丟在桌上,溫和的對陳數苼說:“幸苦陳小姐了,要不是陳小姐提點,我差點都要被這周亮給騙了。”
照片上面的內容很簡單,是周亮拿著安邦給的錢另行投資的產業,這些,周亮都沒有報給安邦,而在陳數苼給了周亮的作料后,周亮竟然也另行開店,只不過這次他開的是買作料的店鋪!
很明顯,周亮拿著安邦的錢,做自己的買賣,這些買賣里,他沒有算上任何人一份。
安邦是個生意人,還是個一向自恃過高的生意人,他怎么能不生氣?
這種被人愚弄的感覺簡直糟透了!
陳數苼看了一眼那些照片:“不幸苦,如果沒有安先生你相信我,借我這臺相機,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弄不到這些照片。”
陳數苼的心里也很復雜,她其實一向是個有幾分聰明有幾分野心的女人,但她從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把這些用到周亮的手上,她攥緊了手里的皮包——,不停地安慰自己,這也怨不得她,誰讓他居然用君君來威脅她呢?
一邊是情一邊是義,總要舍棄一個,而是周亮教會她該怎么取舍。
是他逼她的!
她眸光一轉,又問:“安先生打算怎么做?”又看了看那些照片上的周亮,上面的他摟著別的女人,笑的多志得意滿啊:“您還打算給他機會,養虎為患?”
安邦把煙頭按在照片上,周亮得意的笑臉上:“我可不是那種冤大頭,甘做東郭先生……”他又理了理自己因為彎下腰而皺褶的西裝,風度翩翩的看著陳數苼:“至于陳小姐的兒子……你放心,我知道周亮把他寄放在那里,我會盡快把他帶出來交給你,至于你哪位朋友的那些作料……”
陳數苼臉色一暗:“許諾的作料是她的,我可做不了不住,我找你的時候,說的也很清楚,許諾的作料不在我們的交易范圍之內!”
她點點桌子上的照片:“我幫你抓到周亮心懷不軌的證據,你幫我找回我兒子,我們當時是這樣說的!”
陳數苼是有些怕的,安邦這個人有錢有身份,想玩死他們簡直輕而易舉,如果沒有他的支持周亮算什么?正因為知道這一點,她才冒險來見他,和他談這一筆交易,但這些,與與虎謀皮又有什么不同呢?
陳數苼是真的怕了,怕擺脫了一個周亮,又招惹了這么一尊瘟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