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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可真是好年紀(jì)!”李寡*婦也不在意潘肖的態(tài)度,她出來*賣*的,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潘肖這樣的也算溫柔的了,她一邊拿出酒來也不等菜,先給潘肖倒?jié)M:“來來來,不等他的菜,咱姐倆先喝著!”
潘肖第一次嫖*娼,也有些緊張,端起酒一口悶了,砰地一聲放在了桌上,李寡婦看的直捂嘴笑:“弟弟好酒量,來來來接著喝!”
就這樣,哪怕李寡*婦姿色一般,潘肖也被忽悠著喝了三五杯,之后就有點犯迷糊,潘肖暗罵糟糕!
他雖說不是千杯不倒,卻也不是只有這么點肚量,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媽的被這婊*子算計了!
潘肖到最后睡過去也沒想通李寡*婦為什么算計自己,而李三賴說是去弄好菜實則是去攔了許諾的路!
通往山東村的路不好走,還七扭八歪的,李三賴一路小跑倒也真給追上了,他追上去也沒真敢把許諾怎么的,只是亮了刀*子,威脅道:“你們幾個!把錢交出來,不然……”
李三賴蒙著臉,只露出一雙陰毒的三角眼,說著就晃晃刀*子,那明晃晃的刀*子啊被陽光那么一晃,刺得許諾三人眼睛都疼!
許諾摸摸自己的衣兜,今天得的四十多塊錢是她的全部家當(dāng),所以她也格外小心,在外人看來她是把錢踹在了兜里,實則她只留下十幾塊錢在兜里,剩下的全放在了空間里,但就這樣她還是有些猶豫的。
十幾塊錢也不少了啊!
這年頭五塊錢就夠供學(xué)生上學(xué)了!
李三賴瞇了瞇眼睛:“不給?!那可別怪老子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李三賴那就是個混混,真的殺人他也不敢,可是事到如今,不搶點錢怎么行?!放完了狠話,李三賴一刀捅*到老黃牛身上,那牛疼的直叫喚,死勁兒的往后蹬,差點把李三賴踢個正著,李三賴嚇得臉都白了,這要是被踢到,傷筋斷骨那都是輕的!
可隨之而來的是惱怒,他一怒,倒也有了幾分膽氣,又捅*了幾刀,直到把牛捅*死了才算完。
老李頭和老李太太抱在一起,嚇得直抖,老李頭趕緊把懷里用手絹包好的錢給了李三賴,抱著拳頭作揖求饒:“好,好漢吶,我們就這些錢了,都給你了,只求好漢放我們幾個窮苦百姓一條生路。”
牛是公家的,死了也就是死了,只求這人不要傷人才好!
李三賴抓了錢也不看是多少,又把視線投向許諾,李三賴身上被牛血濺了一身一臉,別提多猙獰了,許諾到底是個姑娘家,趕緊把兜里的錢給李三賴,也不說話就往老李太太身后藏。
這年頭劫*財還不算最可怕的,劫*色才是最凄慘的!
李三賴收了錢也沒逗留,倒不是不為美*色所動,但許諾到底是潘肖的女人,這事兒不可能篼一輩子,等潘肖回了家,知道了許諾被搶錢的事,多半會想到是他做的,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tài),李三賴拿了錢趕緊走人,這倒真是讓許諾三人松了一口氣。
*
再說李三賴回到了寡*婦胡同時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他見潘肖躺在炕上睡覺,還樂呵呵的夸李寡婦:“小騷*貨!還是你厲害,這么快就讓他繳*槍了?”
李寡*婦被李三賴抱在懷里黏黏糊糊,聽了這話不樂意了:“你個死鬼!你喜歡帶王*八*蓋子老娘還不是那婊*子呢!人家心里只有你,那會讓別人碰?炕上的小子是被我用了*藥*了。”
李三賴本抱著李寡*婦渾身的舒坦,心里不是不膈應(yīng)李寡*婦剛被人干*過的事兒,可是這會兒一聽李寡*婦沒跟潘肖成那*事兒,心里咯噔一下子,瞪眼:“你說啥?!你用藥了?”
李寡*婦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嗯……咋啦?你放心,他這會兒睡著了,等到黑天才會醒!”
“哎呀你個敗家老娘們!”李三賴一把推開李寡婦,把扣子系上就要走:“這次被你害死了!潘肖可是個鬼精兒,你給他下藥別說是你,連我都未必有好果子吃!”
潘肖這人,雖說是混日子的流*氓,可跟他們卻大有不同。
你要說哪里不同?其實不明顯,但他總是古怪的,比如玩牌輸光了不會想著翻本,比如打起架來不要命,又比如平日里偷雞摸狗從來沒被抓過,再有就是自己也能尋思賺個錢!
以上幾點,讓李三賴這種孬*種對他有忌憚,所以在想去搶許諾的錢時,才把潘肖安排給了李寡*婦,把自己的女人介紹給兄弟,李三賴是怎么想的呢?
其實很簡單,他就是想要李寡*婦拖延住潘肖,最好就是把潘肖勾*引了,讓潘肖喜歡她的身*子,這樣一來,到時潘肖發(fā)現(xiàn)他搶了許諾的錢,倒也不好跟他紅臉。
畢竟,他搶了他女人的錢,他還睡*了他的女人呢!
可想的是挺好,沒想到被李寡*婦的自作聰明給全破壞了!
李寡*婦再不明白,但一看李三賴的表情也懂了,她能在寡*婦胡同籠絡(luò)一個男人養(yǎng)她,那必然是有幾分小聰明的,她也不惱,只攀著李三賴的身子討好他:“哎呀死*鬼!你怕什么?你放心吧,這小子一看就是個二愣子,這方面的事兒什么也不懂!等到時候醒過來看見我和他光*溜溜的躺在一起,你說,干沒干成好事兒,他自己能知道嗎?”
說著送上自己那像是吃了死*孩子似的嘴唇。
☆、第7章 鬧事啦
李寡*婦信心滿滿,自以為自己能夠瞞天過海,欺負(fù)潘肖年紀(jì)輕騙人家,然而事實是怎么樣的呢?
事實是,沒等李寡*婦哭泣落淚訴說潘肖的‘粗魯’就被潘肖一腳踹到了地上,李寡*婦眼淚巴叉的沒等哭呢,就先挨了揍!
潘肖拿過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覺得躺過這炕都是臟的,越想越生氣,陰狠的看著李寡婦,似乎要把她千刀萬剮也不解恨。
李寡*婦嚇得不輕,終于明白李三賴為什么這樣怕潘肖,這人看著年紀(jì)不大,卻實在不好糊弄!
潘肖瞇了瞇眼,看著李寡婦白花花的光*裸*身*子,落在上面那些明顯被人*操*弄過的痕跡上:“老子從十二歲出來混,什么沒玩過?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茬子,能糊弄了老子?!”
其實這話也是胡人,他十二歲出來就開始玩牌是真的,不過那時候還沒跟許諾有那事兒。
“我……”李寡*婦覺得冷更覺得難堪!她抱著雙臂光*著的身*子坐在地上,垂下頭還狡辯:“我真沒糊弄你啊!咱倆真的就滾*過了,我騙你這個干啥!你一沒錢二沒勢的!”
“少給老子放你娘*的狗臭屁!被放倒了那玩意兒還能硬*起來你當(dāng)老子是傻*逼還是怎么著!”潘肖混日子的人,說話那是真的不客氣:“你自己跟別人發(fā)*騷想往老子身上賴,你賴得著嗎?!”
把被子撇到李寡*婦的身上:“披上,別讓老子臟了眼睛!”潘肖是真的給惡心到了,屋里一股子腥*臭味兒必然不會是自己的,他也不是個沒開過*葷的,跟許諾那沒用一千次也有九百九了,干沒干過他不知道?!
真把他當(dāng)傻子了!潘肖瞇著眼睛說:“我猜也不是你圖著我什么,是李三賴那王*八*蛋,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李寡婦臉色一白,她知道,事情辦砸了,以后李三賴她是不能指望了!
*
潘肖從李寡婦那里出來的時候,兜里揣著一袋子大*煙*種子又訛了一筆錢,這大*煙*種*子和現(xiàn)如今村里有些人種的烤煙還有所不同,興許是知道自己辦砸了事兒,李三賴那里是靠不住了,李寡婦轉(zhuǎn)了心思到潘肖的身上。
她看著潘肖年輕長得好,腦瓜又這樣的靈活,覺得跟著他一定比跟著李三賴還能吃香喝辣,光*著身*子大著膽子勾*引潘肖,可是潘肖已經(jīng)被她惡心到了,對這種做暗*娼的婊*子都沒了興趣,又踹了她一腳,李寡婦這才老實,最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李寡婦給了潘肖一包東西還有幾十塊錢以作討好。
而那包東西,就是這一包大*煙*種*子了。
她告訴潘肖,這種煙種出來很賺錢,并承諾可以幫潘肖聯(lián)絡(luò)買主,潘肖倒是把東西收了,可以后卻不打算再找李寡婦。
像這種無情的婊*子,以后還是要少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