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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楊看到唐一菲穿的像個宇宙新戰士一樣立在自己跟前,只是這時的唐一菲給司徒楊的感覺怪怪的,唐一菲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面色冷峻,一股殺氣直逼司徒楊。司徒楊本想看到唐一菲的出現,是悲喜交加。唐一菲還活著,那真是太好了,但卻像換了一個人,一個滿含著仇恨的陌生人。本想一個大樸上去,到唐一菲的懷里大哭一場,找點安全感,但面對唐一菲冷酷的表情,司徒楊退縮了。
司徒楊驚奇的說道:“唐一菲,真的是你?終于見到你了,你的臉已經好了。”司徒楊不知道為什么不用以往對唐一菲的稱呼“菲菲”,或許連他自己都感覺到眼前這個唐一菲有些不正常,因為經歷了太多的想不到和不可能。
司徒楊說著,走到唐一菲跟前,正要開口說話,突然唐一菲飛起一腳,正中司徒楊腹部,司徒楊被踹開兩米遠的位置。司徒楊被踹趴在地上,感覺腹部劇痛無比動彈不得。司徒楊抬起頭,渴望地看著唐一菲,因疼痛將他的面部表情扭曲,臉上的漢直往下冒,半天憋出一句話:“唐一菲,你這是為什么?”
唐一菲還是那副表情,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股殺氣。
“這你還看不出?她對你恨之入骨?”端明在一邊嘲笑著說道。
“為什么?”司徒楊用祈求的眼神看了一眼唐一菲,然后低下頭說道,因為疼痛,讓他無法堅持仰著頭,司徒楊沒想到柔弱的唐一菲居然有這么大的氣力,這還是他之前認識的唐一菲嗎?當然不是,司徒楊自己也能感覺的到。
唐一菲手握著把鋒利的匕首,幾步移到司徒楊跟前,一把抓住司徒楊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司徒楊提起,舉起右手中的匕首,奮力扎下去。
這一刻,司徒楊近距離看到唐一菲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清澈明亮,那雙眼睛中滿是憤怒和仇恨。
“慢著”端明攔住說道。
匕首的尖在距離司徒楊喉嚨兩公分處停下。
“難道你就這么狠心的看著你以前心愛的男人死去?先別急著這么痛快地解決他”端明語言怪異地說道。
唐一菲一松手,司徒楊像快大腸一樣,癱軟在地上。
“你這是為什么?這個時候不解決他難道你要放了他不成?”洋洋停下修甲活動,疑惑地看著端明說道。
端明不屑地瞅了一眼洋洋,說道:“原來你這么不講舊情,好歹,這人也跟你睡了那么久。”
“舊情?他對我來說就是個物品。現在已經毫無價值了,難道不是嗎?”洋洋漫不經心地說道。
端明在司徒楊跟前蹲下,“聽到沒有,楊總,這是多么痛苦的感受啊。哈哈,我最喜歡看到你們這些人痛苦的樣子。”說完,起身對唐一菲說道:“把他帶到里面的房間關起來,走道邊的那間小倉庫。”
唐一菲彎腰提起司徒楊朝走廊那間房子走去。
“現在留著他還有什么意義?”洋洋。
“我要讓他徹底的身敗名裂,我要讓他像過街老鼠一樣,我要讓他在痛苦中死去。總之,我要讓睡過你的男人全部不得好死。”端明語氣狠毒地說道。
“死變態”洋洋白了一眼端明說道。
司徒楊蜷縮在倉庫的一處鋪滿灰塵的舊棉被上,全身瑟瑟發抖,因為那一腳讓司徒楊的腹部充血引發感染發燒,但司徒楊的內心卻抖的更厲害。身體的疼痛對于司徒楊來說已經不算什么了,內心的痛苦才是對他最大的折磨。
司徒楊蜷縮在那里,像是一只被雨水侵襲過后在風中瑟瑟發抖的可憐的毛毛蟲。司徒楊內心已經絕望了,眼淚對他來說已經毫無意義,他回想著這么些年來美好的事情,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再不想想往事,恐怕已經沒有機會了。
司徒楊想到小時候坐在廚房的柴火灶跟前燒著火,聞著鍋里的炒肉味道;司徒楊又回想起小時候,有一次下大雪,自己跟父親在雪地里抓兔子的場景:厚厚的積雪已經淹沒了司徒楊膝蓋,雪還在不停地下,司徒楊手中拿著個織網在認真地尋覓雪地上兔子留下的足跡。兔子應該很多啊,以往像這樣總能碰到,但今天找了那么久連一只兔子的足跡都沒有發現,司徒楊站在那里想著,雪越下越大,感覺自己慢慢的被埋下...................................。
司徒楊慢慢睜開眼睛,強烈的光將他的眼睛照的刺痛。司徒楊用力將身體撐起了靠著,發現這房間的環境如此熟悉,這里的每一件物品和擺放都是那么讓人感到親慰。
自己沒有死,居然還活著,但過去的事情仿佛是做了一場夢。司徒楊躺在柔軟的床上,腹部已經不那么痛了,但他還是不知道自己是何種處境。
不一會兒,房間門打開了,進來的是端明,這讓司徒楊再次陷入絕望。
“怎么樣?這幾天睡的舒服吧。”端明的口氣很平常,就像司徒楊之前認識的端明一樣。
“你為什么要救我?”司徒楊。
“因為你現在還不能死,你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價值沒有被挖掘出來,所以,我的主人不讓你死。但我會讓你活的生不如死,這就是我救你的原因。”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