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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吊燈將耆白的另一面臉映射的仿佛是一處無底的黑洞，他用手指輕叩著木桌子而發出的“咚咚”聲環繞著整個寂靜的大廳。

“這么多的時間過去了，那件事居然沒有任何進展？余局長，你現在都是市公安局的局長了。你說說把？”耆白語氣低沉渾厚。

“耆老，我也是盡了力了，但還是不知道那次爆炸襲擊的消息是怎么被那個叫司徒楊的人知道的。”余局長看都不敢看耆白的臉，低著頭說道。

“我說你們是干什么的？使用你們的手段啊，技術偵察不行就采取強制措施，刑訊逼供我想你之前也用過的，你的手段我不上班知道。”耆白的語氣帶有一絲的憤怒，但可以聽出他明顯的在壓制這種憤怒。

余局長慌忙低聲下氣的解釋道：“該想的方法我們都想到了，我們調取了監控，還有他的通話記錄，只要我們能用的技術手段我們都用上了。至于你說的刑訊逼供的手段，現在都這個社會了，可不像我剛工作那會兒，誰還敢用？再說，這個司徒楊現在在我們省里那也算得上有身份地位的人。而且....”

“而且萬一動靜太大，怕你這個局長的位置保不住了是吧。行了余局長，這解釋你說了這么多遍該膩了吧，哪怕你把其中的幾句臺詞調換個順序表達，或是換個詞語陳述也好。你的上一任局長不正是因為沒有偵破這個案子而被調離崗位。你這個剛上任的局長還不快些準備？”

“不瞞您說，我現在也是焦頭爛額。我倒不是擔心我這官位，而是怕耽誤了您的計劃。現在，他們已經盯上您了，不過這是上一任局長前幾天開會時說的，要重點監視您。我是擔心是否您的身份已經被警方掌握。還有，最近我們市里有人口在失蹤，警方懷疑這些失蹤的人口是拿去做實驗了。”

“你是擔心你的身份被警方掌握吧？我有什么可擔心的，我的真正身份就是耆白，一個退休的企業家。不過你大可放心，既然你還能參加那么機密的會議，證明警方還沒有懷疑你的身份，現在，你有順理成章地擔任局長這一職位，這對我們更有利了。至于你說這人口失蹤的事情，的確是我們所為，但我們會有分寸的，不會給你這個信任局長添麻煩的。”耆白說道。

余局長說道：“但這個司徒楊，還不如按我之前的提議，將此人除掉一了百了。”

耆白：“就你想象的簡單，這樣你倒是省事了。如果事情都像你思考的那么簡單，那每天的太陽就不會落地了。”

余局長：“或許，這司徒楊真有什么超能力，能預知未來？之前他自己也說過，不過可能是開玩笑。”

“你都說他是開玩笑了你還拿來說什么，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嗎？虧你還是受過唯物主義熏陶的官員。”耆白說道。

余局長：“唯物主義者也不是能解決所有問題，唯物主義者連基本的物理現象有些都無法解釋。”

耆老：“偶？說說看，你是怎么面臨迷惑了。”

余局長：“就比如，現在在我眼前的是耆白，但也不是耆白。我們去定義一個人，到底是以這個人真實存在的軀體來定義還是以這個靈魂來定義呢。我本是一個人類，很平常，但卻在遇到您之后，我得到了你給我的超能力。我不知道現在的我還算不算一個地球上的人類。”

耆白陰沉地笑了笑，說道：“是啊，這的確不好定義，但為什么要定義呢？你只知道是那么個事物存在就行了。不是你們人類也有句話說‘如果不給玫瑰取名為玫瑰，難道這花兒就不會散發出芳香了嗎’。這個世界無時無刻地不在慢慢改變，能量、物質、微觀與宏觀的世界，就如你們搞不清這個宇宙到底有多大，到底又有多小一樣，這個問題我們同樣也搞不懂，而且，我們研究了幾百萬億年，沒有結果，但我們都在不斷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