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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熟悉的聲影,興奮地起身招了招手,察覺韓骕沒有進(jìn)來的意思,才拎起袋子跟陳瑾姝道別:“我先走一步,改天有時間咱們再約。”
“好。”
......
出了店門,徑直走向了那輛黑色的大眾輝騰,坐上副駕駛,她將購物袋放到后排,才轉(zhuǎn)過身,盤腿坐在車椅上湊過去,拉著他的手臂問:“剛才你為什么不進(jìn)去?”
韓骕正倒著車,他的車從停車位左拐出來,本來可以直接掉頭離開,中途卻被一輛比亞迪給見縫插針,超先了一步。為了安全起見,韓骕選擇向后倒了些,恰逢這個時候夏冰來搗亂,險些與對方的車頭碰到一起,于是他呵斥了一聲:“坐好了,別胡鬧。”
自知理虧,夏冰縮回手,乖乖地待在了一邊。
本以為這事可以就此了結(jié),可對面的比亞迪車主在這時竟然降下了車窗,露出一張流里流氣的臉,滿臉橫肉,帶著挑釁。
幾乎不用猜都知道剛才他是故意的。
夏冰生平最討厭這種男人,擼起袖子,作勢起身,一副要去打群架的姿態(tài),韓骕看見,投去一道目光:“你這是準(zhǔn)備去送人頭?”
她如扎破了的氣球般泄了氣,就對方那體格,估計都用不了幾秒,就可以把夏冰給撂倒。
最終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輛比亞迪從身邊呼嘯而過,似乎走前那男人還留下了個勝利的眼神,雖覺得忿忿不平,卻也知道這種人是離他越遠(yuǎn)越好,不說她現(xiàn)在還懷著孕,就是一身輕,巴不得也沒有任何交集,以免被危險纏身。
將這事丟到了腦后,她又開始纏著韓骕讓他回答剛才的問題。
韓骕只反問:“你想我進(jìn)去?”
“當(dāng)然不想。”夏冰翻出一袋小零食,坐在那兒活動活動自己的筋骨,好像剛才上過刀山下過火海,“累死我了,果然女人在沒有成為朋友前,都是敵人,坐她對面的半個小時我就沒放松過,維持仙女氣質(zhì)真累啊。”
對于她時常稱自己為仙女或者公主的做法,韓骕已經(jīng)見怪不怪。
“哦,對了。”想起剛才臨走前的囑托,夏冰又道,“據(jù)說為了歡迎陳小.姐入職,底下人舉辦了一個慶祝會,就在下周二,陳小.姐邀請你一起去呢。”
韓骕聽到?jīng)]有什么反應(yīng),依舊專心開車,像是順帶著回了一句:“沒興趣,你幫我回絕吧。”
夏冰覺得有些費解,為什么要讓她幫他回絕呢,他們倆以后不是同事嗎?在一個公司見面不應(yīng)該比她還方便?
難道韓骕這么做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向她表明自己跟陳瑾姝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還是她想多了?
險些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出個答案,再回過神已經(jīng)快到家門口的那條馬路了。
天已經(jīng)黑,路過叉路口的大型超市,夏冰突然叫了一聲:“買點土豆回去吧,我想做土豆香腸燜飯。”
韓骕打了轉(zhuǎn)向燈,拐了個彎,把車開去了停車場。
停好,倆人分別從駕駛位和副駕駛座位下了車,就在夏冰小步跑向韓骕,想挽著他的胳膊一起進(jìn)超市時,身后有人叫了她一聲:“小冰。”
小冰?
除了她父母以外好像還沒人這么喊過她,就連跟她有著最親密的關(guān)系,一年大半部分時間同床共枕的韓骕,都只一板一眼地叫她的名字。
似乎有些熟悉又久遠(yuǎn)的意識被慢慢喚醒,想確認(rèn),一回頭果然發(fā)現(xiàn)是顧維杰,她那個在高中只談了不到一個月的男朋友。
當(dāng)年被學(xué)校發(fā)現(xiàn)他們的戀情,作為好學(xué)生的顧維杰,背負(fù)著來自家長和學(xué)校的期盼,說出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夏冰先追的他。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她寫在試卷上的名字起了催化劑的作用,但夏冰覺得自己把暗戀不挑明的方針堅持地那么堅定不移,來打破這規(guī)則的人不是他嗎?怎么到最后反倒全把責(zé)任推卸到她身上了?
用現(xiàn)在的話說這男人有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