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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人恩愛的擁抱了一會兒,張寧建議道:“我們還是盡快趕路吧,爭取明日到達。”
我耍無聊道:“可是我還想繼續抱著你。”
張寧嬌羞道:“等你娶了我,有的時間給你抱,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在這摟摟抱抱,被別人看到了,成何體統!”
你妹的,你一個造反頭子的女兒,居然說出這么官方的話,你芭比知道嗎?
我笑著在她額頭親了一口道:“好,等我娶了你,我要天天抱著你。”
為了體現我的雨露均沾,我也親了薇兒一口,道:“你也一樣,我也要天天抱著。”
我們三人甜蜜的相視而笑,又抱了一會兒后便準備出了。
我剛要出,薇兒就拉住我道:“主人,我們走了,這個昏死的少年怎么辦?”
我猶豫了一下,答道:“反正追兵已被我們盡數絞殺,這少年如今已然安全,就讓他躺在此處休息便是。”
薇兒又問道:“那若是又有追兵來了呢?又或者附近有什么野獸出沒呢?”
我去,以前也沒見你這么善良,怎么今天就同情心泛濫了?再說,他死不死關我屁事,老子看到這種身材健碩的小屁孩就來氣,就想拿錢砸死他們。可是薇兒難得善良一次,我又不能不給面子。算了,還是帶著這貨一起走吧,看他這身板,沒準鍛煉鍛煉,還能幫我拿那兩件裝備呢!
我笑道:“薇兒真是心地善良,那就帶他一起走吧。寧兒,你覺得呢?”
張寧點點頭,答道:“既然他與官府為敵,那自然與我們太平道教是朋友,朋友有難,豈有不幫之理。”
我對于這個答復,我較為滿意,就舔了一波道:“朝廷搜刮民脂民膏,太平道教濟世救人,兩者天差地別,當真不可同日而語。”
張寧微笑道:“謝謝你這么認同我們。”
說完,黃巾力士就一手將那昏迷的少年扛在肩頭,隨我們幾人一同上路了。
走了6個多小時的路,漸漸的,天色黑了下來,今晚又是一個露宿荒野的夜晚。不過沒關系,有美女相伴,睡哪無所謂的。
撿了點柴火,點著后,我開始制作簡易的燒烤式晚餐。
燒烤香氣十足,薇兒、張寧聞到后食指大動,就連一路不省人事的少年,也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可他還是“昏迷不醒”。
我們飽餐一頓后,我對薇兒使了一個眼色,道:“薇兒,走了這么久,這小子還不醒,我看多半是已經死了,不如我們將他就地掩了吧!”
薇兒明白了我的用意,嘆息一聲道:“哎,我們確實已經盡力了,只怪他自己命數已盡。”
我一本正經的命令道:“那現在就把他埋了,省得晚上詐尸嚇到我們。”
黃巾力士過去剛一扛起他,那少年便立馬撲騰的躥了起來,大喊道:“我沒死!不要埋我!”
小樣的,就你這點智商,還敢在我面前耍心眼,玩不死你。
我厲聲喝道:“既然你沒死,又已醒來,為何還要裝作昏迷?”
少年哆嗦道:“我···我怕···我怕你們是···是壞人。”
我呵呵一笑道:“壞人?我們若是壞人,將你棄之荒野喂野獸即可,又何必大費周折的將你扛到這里?”
少年咽了咽口水,道:“我怕你們另有所圖。”
呵呵,臭不要臉,我倒是想圖,你特么一個boy,有什么可以讓我圖的,后庭花嗎?告訴你,老子是一個正直的男人,拒絕這種骯臟的**交易。
我問道:“你認識我嗎?”
他搖搖頭答道:“不認識。”
我又問道:“那我認識你嗎?”
他猶豫一下,答道:“應該不認識。”
我笑道:“既然你我互不相識,我連你有什么值得我圖的,我都不清楚,我怎么就另有所圖了呢?”
少年恍然,點點頭道:“你說得倒也有理。不過你們是怎么擺脫那群追兵的?”
我擦類,合著你倒在我面前,純粹是為了坑我們是嗎?
我一臉深沉的答道:“全部殺了不就擺脫了。”
少年大吃一驚道:“他們全死了?死了好,死了好,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全死了倒真是大快人心。”
我問道:“你問的也差不多了吧,現在還覺得我們是壞人嗎?”
少年搖搖頭。
我繼續問道:“那現在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少年怯懦的問道:“能不能先給我吃點東西,我好餓!”
我笑著指了指單獨放在一邊的燒烤,道:“那些吃的,就是給你準備的。”
少年吃驚道:“給···給我準備的?難道你一早就知道我已經醒了?”
呵呵,送上門來讓我裝逼,我若是不裝得精彩些,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一番美意。
我裝逼道:“哈哈,你瞞得過別人,瞞得過我嗎?你的一舉一動早被我看在眼里了,只是我不想拆穿罷了。待會兒你吃完,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保證你的安全,你若欺瞞,一旦被我現,那些官差就是你的下場。”
少年嚇得哆嗦了起來,我安撫道:“你先安心吃吧,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會被官差追殺,你現在慢慢吃,也慢慢想想該如何回答我。記住,不要妄圖騙我。”
少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吃完之后,還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飽嗝,他摸摸肚子,道:“餓了一天多了,終于吃到一頓飽飯了。”
我問道:“現在你能說了嗎?”
少年掃視了我們一眼,思索片刻后,嘆息一聲道:“好吧!我說。我叫李瑞冬,乃是陽翟縣治下白橋鎮的百姓。昨日我兄長匆忙回鎮,告誡我及早離開,說是太平道教之人,近日將來進攻此鎮。我大感吃驚,詳加詢問后方才得知,原來他已加入太平道教,并在教中也有一定地位,故才知此信息,至于為何要進攻此鎮,他也并不知曉。只因他怕我死于戰亂,這才前來通風報信。”
我看了看張寧,現她臉上并沒有什么情感變化,便催促道:“這和你被官差追殺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