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劫二十三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色逐漸降臨,我們點起火把,將山寨照得通亮,又在中間的空地上堆起了巨大的柴堆,點上火后,便開始舉行婚禮。
儀式結束后,我們便開始享受婚宴,菜肴很豐盛,有烤雞肉、烤鴨肉、烤魚肉、烤豬肉,反正山寨有什么菜,就烤什么菜。
至于為什么全是燒烤,說出來都是淚啊!我們六個人,荀慧、鄭香是新郎新娘,薇兒、張寧是伴娘,陳峰搶了司儀的角色,剩下我一個人,我特么不做飯誰做飯啊!
可我在美國呆了十幾年,中餐別說做了,吃都沒吃幾回,你覺得我做出來的菜,他們吃得下嗎?
無奈之下,我只能來一頓燒烤盛宴了,好在山寨中,雞鴨魚肉、瓜果蔬菜應有盡有,配上我的燒烤技術,倒還算是一頓不錯的婚宴。
大伙兒津津有味的吃著,邊吃還邊稱贊我的燒烤技術。
酒足飯飽之后,該入洞房的入洞房,該滾犢子的滾犢子,該3P的開始3P,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我領著薇兒、張寧來到房間,道:“薇兒、寧兒,今晚我們三人同床而眠吧!”
張寧驚呼道:“不可,我們還未成親,豈能行茍且之事,你可不能玷污了我和薇兒妹妹的名聲。”
薇兒點頭道:“恩,張寧姐姐說的是,只有夫妻方可共枕而眠。”
我笑著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只是想和你們睡在一張床上,絕不會亂來的。”
呵呵,不亂來,可能嗎?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身邊睡著兩個尤物,我能坐懷不亂?我特么又不是性無能。
張寧笑道:“即便你想亂來,也不可能。”
我不解道:“啊!?這是為何?”
張寧解釋道:“異人只能在有夫妻之名時,方可行夫妻之事。”
噗!坑爹的系統,你特么是在逗我嗎?老子培養了那么長時間的感情,居然還不如一場坡儀式,搞笑呢!
不過仔細一想,這么設定也有一定道理,這10億玩家也不知道有多少花花公子,要是他們像現實中那樣禍害游戲中的無知少女,那么留給我們這些普通玩家的,還有幾個黃花大閨女。
我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那今日我們三人就此成親,如何?”
張寧搖搖頭道:“不可,你還未向我爹提親,我豈可這么隨意的就嫁給你了。”
尼瑪,都是江湖兒女,這種繁文縟節就不需要了吧!
薇兒笑道:“恩。我也要主人明媒正娶。”
我勒個去,你特么湊什么熱鬧,你可是妖仙啊,不是應該超凡脫俗嗎?怎么還有明媒正娶這種世俗的想法。再說,我倒是想明媒正娶,可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爹媽在哪啊?
哎!看樣子今晚鐵定沒戲了,算了,還是回去早點休息,養足精力,明天和她倆好好的探討一下提親的問題。畢竟,早點成親就能早點的過上性福生活,哈哈!
我尷尬一笑,道:“你二人是我摯愛,自然是要明媒正娶的,我剛才是戲言,你們不要當真哦!好了,你們早些休息,我去為明日之事做準備。”
張寧不解道:“明日還有何事?”
我反問道:“你以為我們今晚留在此地,單純是為了給他二人拜堂成親嗎?”
薇兒眨巴眨巴眼睛,問道:“難道不是嗎?”
呵呵,他倆成不成親,關我屁事!我留下來的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能與薇兒、張寧進行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可是這么齷齪的想法,意淫一下就行了,說出來不太好吧!那編什么理由好呢?
我笑道:“當然不是。山賊尚未剿滅,我豈會放松警惕!”
薇兒撓撓頭,不解道:“今日不都被剿滅了嗎?”
我答道:“山寨內的山賊,是剿滅了,可山寨外的,不還好端端的活著嗎?”
張寧恍然道:“你說的是那個假鎮長?”
我笑道:“是的。不過除了他,還有他的那一伙手下。”
張寧驚呼道:“啊?還有人啊?”
我答道:“若是只剩他一人,那我們就連夜殺過去了,還停留在這里作甚?”
張寧問道:“那你是在等我的法力恢復咯?”
我點點頭道:“寧兒真是冰雪聰明。依我判斷,剩余的山賊起碼在五十人以上,而我們僅剩八個黃巾力士,硬拼是肯定拼不過的。既然如此,還不如在此休養生息一晚,明日再與其一戰。”
我對于山賊人數的預估,并非異想天開,而是有所依據。
杜升曾言,青嶺鎮有著五十余人的守衛軍,可荀慧說過,他討伐山賊時是傾巢而出的,并未留下守衛軍。
很明顯,這五十余人要么就是杜升后來招募的,要么就是山賊假扮的,但杜升自己就是山賊,他招募守衛軍難道是為了對付自己?
因此,從這一點判斷,這五十余人絕逼就是山賊。
不過杜升是否還有所保留,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以我們今天的實力是肯定干不過他的,既然這樣,那還是等張寧法力恢復后再與之一決高下,我可不想裝逼失敗,被啪啪打臉。
張寧主動的抓起我的手,略顯羞澀,道:“我相信你的能力,明日聽你的便是。”
我們三人又閑聊了幾句后,我便去陳峰的房間睡了。
第二天一早,待眾人吃完鄭香做的早飯,我便吩咐幾個黃巾力士合力從密室中取出狼牙槍和鑌鐵甲,一切準備就緒,我們就出發前往青嶺鎮了。
按我的計算,張寧這一夜法力值的恢復,差不多能召喚二十個黃巾力士,要說與五十余人的山賊一戰,還是綽綽有余的。
不過,誰知道杜升有多少人,為了保險起見,我并不準備硬拼。
即將到達青嶺鎮時,我對鄭香道:“荀夫人,今日能否擒拿杜升,還你夫君一個公道,就全看你的表現了。”
鄭香問道:“我?我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