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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我不可能。
不去理會神官的反應,周紇身體向前摟住凍得哆嗦的盧卡斯,神官沒說起,他們暫時不能起來。
“你們去哪?”神官淡聲詢問。
“去大人不會去的地方,大人請回吧,天太冷了。”周紇皺著眉感受懷里和冰沒什么區別卻還抗拒自己用魔法輸入熱量的殿下。
神官頓了頓,很想輕聲問一句:是因為關心我,還是關心他?
答案不言而喻。一個站著,兩個跪著。
同一個戰線,同一個高度的人,才會坐在同一個蹺蹺板上。
神官的眼睫顫動,快步向前走,到后面甚至失去儀態,逃離一般地跑走,還被自己的長袍絆了一跤,踉蹌著崴了腳,確定那兩人看不見自己才一瘸一拐地緩步走著。
忘記自己的魔法,忘記自己的高貴身份,忘記自己的無悲無喜。
周紇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在嘆誰,抱著盧
卡斯警告他不準掙脫,隨后離開。
遠處。
停在原地的神官大人落了滿身的雪,有些雪花被體溫融化,濕了衣袍,冷得人失去觸覺,最后幾絲日光追著他環繞,雪花飄落的痕跡如筆畫線,清晰可見。
風花雪月,他都有,他又都沒有。
一陣風鈴聲響起,他似有所感,麻木地張開左手。
一根白羽毛落在手心,散落重合,赫然變成一個小小玩偶。軟綿綿的。
是小小的周紇。
神官大人抿唇彎起眼角,光歡欣雀躍地旋轉飛舞,逐漸膨脹成巨大的光球,迅猛地增大,然后……一個克制不住,嘭的一下,大變白天。
史稱,白夜永晝。
在宴席喝紅酒的周紇永遠也不會知道,下輩子重生的時候為什么神官大人會說“我上輩子從不和你的那群小情人爭你”,也不會理解兩個不怎么打交道的人為什么結仇結的根深蒂固。
至少,這一輩子,捧著小小玩偶,眼里閃著光的神官大人大抵會覺得:我已經擁有了周紇而不必去爭搶什么了吧。
看來光明神殿的人不只會給別人洗腦,給自己洗腦,他們也很擅長。
新年彩蛋·時間線:結局后·論美人們聚眾不搓麻將的后果
中央大陸其實有一個人族統一歡慶的節日——燈花節。
這個節日過得很有意思,中央大陸地方不小,地方習俗不同。
比如偏東方的地方,燈花由一種神奇的紅燈籠劈成紅澄澄的花,中間插上燈芯,掛在門口,能祛疫除祟,保來年的喜樂安康。
而西方則喜歡用可可熔漿混著榛果做成花的形狀,在鄰居小孩搗亂的時候連忙送上,續上一年的順順利利。
南北方的人奇異地把燈花節偏意理解,南方的朋友們在大陸各處搜集各種奇葩花朵,種在一起讓他們爭奇斗艷,結果不知道犯了什么水逆,每年都出現幾種花元素特性相悖的事件,應激性爆炸、食人花被刺激變異吃交通工具、花朵放出臭氣導致大氣污染等等,結果成為當地習俗,愣是堅持下去沒取消。
北方的兄弟則是把燈字一以貫之,街上沒有一處黑咕隆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