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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帶著嗜靈草進入了黑洞中,和上次的感覺一樣,一樣被黑風包圍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玄衣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落在地面上,慢慢睜開了眼睛,耳邊就傳來魏修澤熟悉的聲音。
“玄衣!”
“爹?”玄衣輕輕的答了一句。
魏修澤大喜上前看了看玄衣,發(fā)現(xiàn)她安然無恙后,舒了一口氣,然后就問道:“玄衣,嗜靈草呢?”
“在這里!”玄衣一伸手,嗜靈草就出現(xiàn)在玄衣的手中,只是不同于枯萎,如今煥發(fā)著盎然的生機。玄衣手捧著這株嗜靈草慢慢的走到了冰棺那里,一松手,嗜靈草就懸浮在冰棺上層,玄衣退了一步,吟唱著愛德華交給自己的招靈咒語,魏修澤就站在一邊,屏住呼吸,等著那一刻的來臨。一曲吟完,嗜靈草就像突然失去了重心一樣,從空中掉了下來,被玄衣一下子接住。魏修澤上前和玄衣對視了一眼,都靜靜的等著奇跡的發(fā)生。兩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冰棺里的美人。
手指輕輕動了動,接著濃密的長睫毛撲閃了,然后楚韶就慢慢睜開了眼睛,雖然也是鳳眼,但是眼尾卻上挑著,多了幾分魅惑,眼中的光彩一閃即逝,當她看到魏修澤時,僵硬的臉頰勉強笑了笑:
“好久不見!”
魏修澤鼻子陡然一酸,“是啊,好久不見!”
第一次笑的時候,臉部還有些僵硬,但是第二次就自然了一些,緩緩抬起白玉般的手臂輕聲道:“扶我起來!”
魏修澤輕輕將她扶了起來,自己則坐在她身后,讓她依偎著自己,楚韶微微一側頭就看見魏修澤消瘦的臉龐,以及鼻梁上的那道刀疤,手輕輕撫了上去:“你瘦了!”
“這叫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魏修澤低聲在她耳邊說完這句話,又壞心眼的吹了一口熱氣。
楚韶斜睨了他一眼,“假不正經(jīng)!”
被當成“活化石”的玄衣,心里深刻體會到當電燈泡的感覺,這叫照亮了別人,燃燒了自己!
“咳!”輕輕咳了一聲,為了讓他們兩個不在自己面前上演限制級的畫面,玄衣覺得有必要提醒他們一下,這里還有活人存在!
一聲輕咳,讓楚韶的動作一頓,慢慢的轉過身子,雙眼中滿是震驚,當場就脫口而出:“衣兒,我的衣兒!”眼淚也瞬間流了出來!
一聲聲“衣兒”的呼喚,玄衣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以往都沒有的感覺,像是她自己,又不像是她自己,就在一瞬間,她身為青玄衣一直想不起來的前半部分記憶回到了她的腦海中,她看見自己六歲時因為父母的原因,而被人追殺掉落到了懸崖,誰知懸崖下面和冰窟差不多,所以她就在那里被封凍了,以至于后來青宗派的宗主偶然救下了她,將她帶回了青宗派,只不過她卻失去了六歲以前的記憶。
“娘?”玄衣試著喊了一聲。眼淚也同樣流了下來。
母女連心,雖然玄衣的長相已經(jīng)和原來大不相同,但是楚韶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手伸到了半空中,美艷的臉上滿是淚水,但還是笑著道:
“好孩子,讓娘看看你!”
一句話落,玄衣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感情,撲在她的懷中,哭訴道:“娘,衣兒好想你,好想你!”此時的玄衣就像是一個六歲的女孩兒突然再次見到自己的娘親一樣。
“我的衣兒受苦了!”
玄衣從她懷中抬起頭,搖了搖頭:“不,娘,我學到了很多!而且能再次見到你們,我很高興!”
“傻女兒!”
魏修澤就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此生中最愛的兩個女人相擁而泣,心里一陣暖流涌過,上前把她倆抱住。相隔百年,玄炔大陸的王朝風云迭變,他們一家人總算再次相聚在一起。
“衣兒,你下步準備做什么!”
玄衣將自己的事情包括重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的父母,魏修澤在一旁緊緊握著拳頭,只恨自己在女兒最需要他的時候沒有陪在她身邊,并且也收獲了不少來自夫人的冷眼。
“我打算收回青宗派,當年我在青宗派受到的恥辱,我一定要全部討回來,而且燕易珊已經(jīng)死了,青宗派的中流砥柱也差不多被我消滅完了,現(xiàn)在正好是收取青宗派最好的時機!”
楚韶點了點頭,同意道:“可以,我的女兒莫說是是那個小小的青宗派,就是整個南楚也是屬于我女兒的!”
“娘,你忘了,南楚已經(jīng)過了幾百年了!”
“那又如何,我可是南楚開國女皇,我的女兒本就是下任女皇!”
“可是我對皇位不感興趣啊,而且我只想要和自己愛的人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待我收回青宗派以及教訓天族后!”
“最愛的人?衣兒你已經(jīng)有了夫君?是誰,娘還沒有見過,家世人品娘要給你把把關!”楚韶一臉嚴肅的說道。
玄衣干笑的點了點頭,“好!娘,你一醒就關心你女兒的情感生活啊!”然后頓了頓道:“不過,娘,我的夫君是兩個!”
“什么!”魏修澤在一旁驚詫道:“難道你把鳳離和荀陽都收了?”
玄衣有些不好意思將自己的感情生活暴露在長輩的眼皮底下,緩緩點了點頭。“恩!”
魏修澤還想說什么,就被楚韶打斷了:“你驚訝什么啊,我們女兒如此風華,有兩個人來照顧她,我心安!”
“不過玄衣你要讓我見見他們,記住了嗎!”
“恩!”
“對了,爹,他們呢?”玄衣從回來就不見他們的身影,連忙問魏修澤。
“他們啊,荀陽和鳳離我將他們趕回他們各自的門派中,至于北門曄和忘昔,現(xiàn)在北焱局勢混亂,所以我就讓北門曄帶著忘昔回北焱了!”
玄衣聽完點了點頭,看著自己脖子間空蕩蕩的,有些失神,如果相思玉在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告訴他們自己回來了!
……
當玄衣幾人到了南楚的西京后,就發(fā)現(xiàn)一切都格外的熱鬧,店鋪上都掛著紅色的燈籠,各門各家都貼滿了紅色的囍字,張燈結彩百里紅妝,場面好不盛大。
“師兄,你不等玄衣姑娘了嗎?”
二師弟看著大師兄一身喜袍,原本俊美的臉上更加絕世無雙,鳳離呆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笑了下,他以為他會為了自己心愛的姑娘穿上這家喜服,卻沒想到造化弄人。
“師兄,對不起!”
“無妨!”女皇想要得到他,也不知有命沒有!
玄衣幾人出現(xiàn)在街頭立馬就吸引了大批的目光,因為三人出色的面容,至于上次玄衣殺太守之女的事情,過了幾個月,人們早已經(jīng)忘了,而且就在前幾天整個太守府遭到女皇滅門,所以玄衣的事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玄衣看著熱鬧的街道不知為何心中濃濃的不安,總感覺要失去些什么,于是,就問旁邊商販道:
“是要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哦,女皇要娶無為門大弟子為皇夫,而且下令這一年不再征稅!”
“什么!無為門大弟子,難道是鳳離!”玄衣抓住她的肩膀,厲聲問道。
“啊,是啊,就是那個鳳離,我們南楚第一美男子呢!”
看到玄衣的神色不對,楚韶關切的問道:“衣兒,怎么了?”
“女皇要娶鳳離!”說完這句話,玄衣就召喚出了火鳳凰,一躍而上,跳到火鳳凰的背上,佑天叫了一下,就消失在天際。只留下楚韶和魏修澤兩人。
“鳳離是誰?”
“我們女兒其中一個丈夫!”
楚韶聽完鳳眼一瞇,看了一眼周圍的小商小販以及南楚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只是免稅一年,人們就高興成這樣,不難想象以前人們生活的有多艱難,而且來的一路上,城外難民多不勝數(shù),而且竟然沒有人管他們,可見南楚一年不如一年,她將南楚交給她后代子孫,可不是讓他們胡亂非為!
“阿澤,你的東越如今怎么樣?”
“東越?你忘了我早已經(jīng)禪位了,但是東越治理的比較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