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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一百鞭,不增不減,全部打在了玄蓉身上,即使玄蓉疼昏了過去,也依然沒有停止。女子的背部早已被鮮血渲染,可施行者卻像鞭打一根木頭一樣,面無表情。打完后,兩個黑衣人回來稟告,玄玥聽后,點了點頭,卻也沒有下令讓人把她抬回房間,反而歪著腦袋,故作天真的問道:“姐姐,可解氣?”
玄衣微愣片刻,點了點頭,她本來今天只是為了給某些人提個醒,如今目的達到了,自然也不必為此抓住不放。
玄玥一揮藍袖,其中一個黑衣人會意,低頭快步走了出去,動作粗魯的夾起地上昏迷的玄蓉,把她送了回去。周念蕊見狀,趕快跑了出去。祠堂里再次寂靜,玄玥掃了他們一眼,笑著道:“怎么,戲看完了,還不走嗎,要不要本家主送你們一程??!”
眾人打了個冷戰,紛紛往大門散去,玄家大伯眼看就要跨出祠堂大門時,身后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從今日起,給玄浩忠一支所撥出的銀子比以往少一倍!”玄浩忠的腳一抖,扶著大門才勉強站好,只覺得雙眼一片昏黑,玄家這是要變天?。?
靜靜的祠堂里,只剩下玄玥和玄衣兩個人,一陣強風駛過,祠堂里的蠟燭齊刷刷全被吹滅,一時間,昏暗不已。玄玥看了一眼玄衣,站起身,拿起香對著玄家的各個牌位,道:“姐姐,既然來了,就給先祖們上一根香吧!”
玄衣的神色晦暗不明,她目光復雜的看著他:“你已經知道我不是你的姐姐!”
玄玥聽見她的話后,唇角升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手里拿著香,卻只是隨意插進了香爐中,轉過身,認真的看著玄衣,眸光清亮,臉上露出的神色一點也不像十三歲的樣子。
“你一直都是我的姐姐!”
——只是你忘了而已!
玄玥輕輕的丟下這一句話后,轉身離開,只留下玄衣一個人站在原地。玄衣從身后看著他的背影單薄,總覺得這一幕自己曾經也經歷過,搖了搖頭,自己這段時日,腦海中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面,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是自己重生時記憶發生了什么嗎!
周念蕊一臉心疼看著自家女兒的背部,本來應該是光潔無暇的背,如今卻也變成了血肉模糊,她手顫著把玄蓉背上的衣物輕輕剝去,又唯恐觸及傷口。小聲輕吟著療傷咒,一手又拿著金瘡藥輕輕灑在傷口上。
“嘶——”玄蓉倒抽了一口冷氣,額頭上沾滿了細汗,雙手緊緊扣著身下的被褥,美目含恨,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她不甘,明明她都已經成為廢物了??!她好恨!眼神觸及到地上趴著的柳玉環,眼中的恨意更甚。她虛弱的開口問道:“娘,她怎么在這里!”
忙著為女兒來療傷的周念蕊這才想起來地上趴著的柳玉環,一臉憤怒的對著地上的柳玉環就是一掌,柳玉環被她掀翻在地,重重的悶哼了一聲。周念蕊心中的憤怒這才稍微減了幾分,又溫和的對玄蓉道:“娘把她找來給你解氣,她女兒如此待你,你就如何對她的親娘!”
玄蓉勉強冷笑了下,閉上眼不想再看周念蕊擔心的神色,她怕自己看著那張和玄衣相似的臉會忍不住動了殺意。感覺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玄蓉這才懶懶開口道:“娘,你出去吧,我想和柳玉環單獨在一起!”
周念蕊擔心玄蓉,但是她也知道玄蓉的脾氣,又看了看地上的柳玉環,她如今已是廢人,應該不用擔心她對蓉兒不利,起身,動作輕柔的幫玄蓉的被子蓋好,經過柳玉環時,又狠狠的踹了她一腳。
聽著周念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玄蓉一改虛弱的神色,冷聲的問道:“人都走遠了,還趴在地上做什么!”末了,又小聲嘀咕了句:“真是做狗時間長了所以忘了做人嗎。”
再一抬頭,本來還趴在離床榻不近的地上的柳玉環一個閃身就到了床前,玄蓉心中一凜,“你武能恢復了?”
柳玉環瞅了她一眼,道:“你以為禁藥是從哪里來的!”
她一提起禁藥二字,玄蓉抬身,猛地朝她臉上扇了一掌,沒有料到她會扇自己,柳玉環被她扇落了幾顆大牙!吐了口血沫,柳玉環眼睛一瞇,狠狠掐住玄蓉的手腕,
“我是你娘!”
玄蓉冷笑著把手腕收回,“娘?呵呵,你瞧你把你的親生女兒害成什么模樣了!可是那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