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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東西啊!正好我缺少一柄劍鞘。”
喪旋即一喜,上前抱著劍鞘,口水更敲打劍鞘發(fā)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來,我看看。”
倏而逍遙哲也注意到了這邊,不過他卻感覺到了別的東西。
眾所周知,劍鞘越簡單越好,但這把劍鞘卻給人一種華而不實之感,更甚至似雞肋,食子無味,棄之可惜。那又為何放在藏寶閣,難道僅僅是因為它值錢嗎?
呵呵,斷然不會?
不是逍遙哲看清,就劍鞘的紙幣價值,還真沒有存放這的必要。
所以其中必有隱情。
逍遙哲才會過來瞧瞧,不過他還是低估了喪的摳門程度。
用喪的話說,寶物本是無主之物,經(jīng)我之手便是我之物,你還想讓我給你吐出來不成,簡直是癡人說夢。
喪宛如貔貅鐘情與世間一切寶物,只進不出。要想讓他把到手之物吐出,呵呵,堪比上青天攬明月蹬蜀道。
總之就是一句話,端無可能。
“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喪瞬間一驚,更將劍鞘攬入懷中,仿佛告知逍遙哲:這是我的東西,想要無門。
“小氣鬼,我才看不上你那破銅爛鐵。”逍遙哲口是心非,眼直勾勾瞅著劍鞘,幾乎要將其墜入眼中。
“真的。”
喪向前一遞,隨后又收回手中,實在是逍遙哲太腹黑了,
他吃過的虧太多了,還是小心為妙,小心為妙。
“切,不要了行吧,看把你小氣的,就是一堆破銅爛鐵而已。”
逍遙哲一再貶低,旨在讓喪放松警惕,要是劍鞘真是破銅爛鐵,那他必然很大氣的還給喪,但要是真是寶物,呵呵,那就怪不得他用些手段了。
“好,給你。”
喪顯然不止逍遙哲在佯裝撤退,竟很是大方的將劍鞘遞給逍遙哲。
不管咋說,逍遙哲知道的總比他多,也他參謀參謀也無妨。
“切,我還不看了,竟已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一個破銅爛鐵而已,真以為我喜歡不成。”逍遙哲佯裝微怒。
既然要演戲,那就演的逼真一點,不然等會一不小心是件寶物,自己坑蒙拐騙可就難上加難了。
果不其然,逍遙哲表現(xiàn)的越不屑一顧,喪心中越放心,到最后更是主動將劍鞘放在逍遙哲的手中。
“嘿嘿,沒事,看看,我知道你宰相肚里能撐船,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幫我看看吧!”
“這可是你讓我看的,和我沒關(guān)系,到時候……”
“啊呀,放心吧,是我讓你看的。”喪連忙打斷逍遙哲言語。
旋即逍遙哲托起劍鞘凝視起來。
雖略有點銹跡,但依舊遮不住它那偉岸的身軀,劍鞘四周棱角分明,蕩漾著點滴殺意,要你不仔細感覺,必發(fā)現(xiàn)不了,而其上方更是點綴寶石,宛如陣眼,統(tǒng)領(lǐng)這個劍鞘。
不尋常,不平凡。
瞬間逍遙哲便已得出結(jié)論。
雖他也說不上哪具體不凡,但就那點滴殺意,逍遙哲便可推測出劍之過往不尋常,更何況,還是其上流露的陣法。
陣法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除了九尊山當世逍遙哲從未在別處見過。
而此番竟被鑲嵌在劍鞘之上。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就連逍遙哲的天罰也沒有如此待遇。
“是個好東西。”逍遙哲心中暗道,更在思索如何從喪的手中騙來。
“哎,沒用,沒有一點用,就是一堆破銅爛鐵。”逍遙哲道。
要是讓喪知道劍鞘價值,喪堪比貔貅必將其抱在懷中,在想搞來難與上青天,所以最好的方法無疑是,深入淺出循序引誘,讓其扔掉,然后自己再……
“真的嗎?”喪一臉懷疑。
要是換一人他斷然相信,但要是逍遙哲,呵呵,還是思考三天三夜在做打算,還有就是,喪可依稀記得,剛開始逍遙哲可是一幅望眼欲穿,幾乎是要吞在肚子里,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肯定啊!騙你干嘛,要不我?guī)湍闳恿恕!?
唉,不對,喪頓感覺不合常理。
要是假的逍遙哲為何這般著急將其扔掉,所以其中必有貓膩。
“嘿嘿。”是故喪含蓄一笑,連忙奪過劍鞘,“沒事就不勞煩了,破銅爛鐵就破銅爛鐵吧,反正我正缺一個劍鞘。”
逍遙哲后悔連連,是不是自己表現(xiàn)的太殷勤了,不過此時也只能含著悔恨上前。
“哎呀,你那劍最次也是當世名劍,劍鞘豈能如此寒酸,啥時候我讓默笙虛給你打造一個稍微好點的。”
逍遙哲二話不說,直放必殺——默笙虛。
默笙虛可不是江湖上阿貓阿狗,可是江湖上名副其實的鍛造大家,就連名劍爭鋒也出自他手,逍遙哲不相信,喪還能抵的住誘惑。
不過著實可惜逍遙哲算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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