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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給我解釋嗎?”
行走在知大的林蔭小道之上,張蓓心中異常沉重,三年的好友,三年的沉寂,卻在此時一飛沖天,并且那高度就算是自己仰望也難以到達。
逍遙哲輕輕一笑,目光消失在了層層的黑暗之中,思緒也早已飛在了三年之前。
雖然自己與張蓓相識純屬偶然,但在心底逍遙哲還是很珍惜這一段友情,因為這是一段毫無牽扯利益的友情,他們純粹就是在以心交心。
“這個。”逍遙哲皎潔一笑,將嘴唇輕輕貼在張蓓的耳朵之處,柔聲道,“其實我是某位領(lǐng)導(dǎo)的私生子。”
說話的同時,逍遙哲竟朝張蓓的耳朵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霎時張蓓的兩腮緋紅,內(nèi)心更是似小麋鹿般砰砰亂跳個不停。
“哈哈哈。”逍遙哲霎時大笑數(shù)聲,臉上滿是幸喜。
有時候看著大姐大的張蓓吃癟,也是人生值得高興的事。
“逍遙哲我看你是找死,竟然連我也敢調(diào)戲。”張蓓這個大姐大真不是蓋的,僅僅片刻之間便已恢復(fù)了往日的雄風(fēng)。
只見其雙手叉腰,朝著遠處的逍遙哲怒吼而起。
絲毫沒有感覺到這樣有失淑女。
并在同時,她足化的盧飛快,在逍遙哲還沉迷與喜悅中時,她攜帶了鬼魅的笑容突然降臨,接著張蓓絲毫不給逍遙哲辯解的機會。
手瞬間向前一探,揪住逍遙哲的耳朵發(fā)泄起來,“是不是感覺很爽。”
“還可以吧!”逍遙哲不知張蓓葫蘆里賣的啥藥,于是模棱兩可的打起了太極。
“現(xiàn)在呢?”張蓓一笑,手下再添幾分你,直接將逍遙哲的耳朵來了個九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痛。”
逍遙哲臉露痛苦的表情,好不容易才從嘴中擠出了一個字。
“你還知道痛啊!”張蓓惡狠狠的道,接著很是不情愿的松開了揪著逍遙哲耳朵的手。
“哎,孔爺爺說的沒錯啊!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逍遙哲故作深沉的嘆了口氣,然后頗似大儒的說道,不過在語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早已消失,因為逍遙哲感覺到了后背傳來的簌簌涼風(fēng)。
知大雖然被稱為知大,其實它一點也不大,但逍遙哲與張蓓卻走了兩個多小時,才將張蓓送到宿舍樓。
或許若不是樓門要鎖的話,時間會再晚幾分。
“哎,該回去的都會去了,那我又該去哪里呢?”逍遙哲看著滿夜的繁星,不由發(fā)了句感概,然后踏著夜色向前而去。
月如霜,人前行。
心中卻是異常孤獨,這是一種“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的孤獨,更是年少便知愁滋味的無助。
二十歲的年華,但卻過早的經(jīng)歷了生離死別,體會到了傷,體會到了痛,但唯獨喪失了快樂。
雖然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笑容。
但笑容卻不只是笑容,更是為了掩藏孤獨與無助的淚水。
逍遙哲邁著蹣跚的步伐,他不知他要去那里,他只知道前行、前行而慢慢前行。
他是一個異客,值得他留戀的人走了,但他卻來了,真的只是因為懷戀曾經(jīng)嗎?不知道,也沒有想過,或許在這江湖之上無人知道答案吧!
逍遙哲慢慢前行,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街,似酒鬼一笑步伐蹣跚。
他人雖未喝酒,但他的心卻早已醉的不省人事。
“忘憂,有趣。”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在逍遙哲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家酒館。
對酒館而不是酒吧、亦不是酒店。
逍遙哲隨之一笑,清秀的文字帶著點滴的憂傷,雖然酒館的名為忘憂,但那憂愁想必就連主人也未忘卻吧!
“有趣。”逍遙哲再次說道。
原本在喧鬧的紅塵之中遇到一家酒館就夠奇特的了,誰不料這家酒館與逍遙哲有相同的遭遇。
都有著淡淡的憂傷。
不同的是,逍遙哲是為了記住憂傷,而這家店卻是為了忘卻憂傷。
“客觀小店打洋了。”逍遙哲剛剛邁入店門,接著就傳來了小二的聲音。
逍遙哲輕輕一笑,并未因為酒館關(guān)門也退出,而是打量了一番四周,復(fù)古的裝修,富麗而不是文雅,不過卻充斥著一層淡淡的憂傷。
“嘿嘿,有趣。”逍遙哲再次開口,這已是他第三次吐出“有趣”這兩個字了。
一家名為忘憂的店,店名之上透露著淡淡的憂傷,就連內(nèi)部的裝修也透露著一層淡淡的憂傷。
你說它到底是在忘憂,還是在憶憂。
“客觀請留步。”在逍遙哲打算離開之際,不遠之處傳來了一道出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