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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板上狼狽地揉著腳面的程大凱道：“男子漢大丈夫，說不換就不換。再者一說，小床上沒有機關，我們可以掉換一下位置。”說完這些，程大凱偷眼觀看，發現柔柔正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思考著剛才的那句話，他心中喜道：“這叫反客為主，做業務的人都會這些，嘿嘿。”正得意之時，柔柔竟掐腰走了過來。

“好，不換也可以，大不了我換個房間。”

“那個……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難道合約上寫了那么多條款，都是約束我一個人的嗎？現在我不說哪一條，你自己想一想你違背了什么？”程大凱早已忘記合約的內容，這樣說，也是他的最后一計。

本以為蒙不住對方，沒想到這番話說完之后，柔柔竟然不動了。

……

“好吧，算我剛才沖動了，合約第十條的確約定了雙方不能發貴族脾氣，這次我錯了。”

看到柔柔默默地坐到大床上，程大凱心中竟不是滋味，心道：“這還是我認識那個丫頭嗎？平常風風火火、說一不二，可為什么一句關于合約的話題，卻使她黯然傷神？以后我一定要調查一番。”

前半夜，程大凱睡得很香，甚至還做了一個美夢，他夢到自己跟柔柔睡到那張大床之上，而且那張床還能變換各種造型……

迷迷糊糊中，程大凱終于醒了，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接近凌晨，他絲毫不敢怠慢，穿好衣服，躡足潛蹤下了樓，來到獨樓時，敲了幾下門，房間內的霍老應了一聲，他這才走進來。

進來一看先是一愣，只見霍老已經換上一件黑色麻袍，頭發和胡子經過專門的修剪，隱隱間透著一絲仙風道骨的味道。

霍老渾濁的目光一掃，皺紋堆累的臉上帶著幾絲嘲諷之意道：“你來得怎么如此狼狽？”

低頭一看，發現腰間的皮帶上還夾著那件柔柔新買的黑色短裙，尷尬一笑道：“老師，徒弟的確來得匆忙了一些，一來是怕柔柔突然醒來，二來又怕攝像頭錄下現行。”

霍老微微搖頭道：“說你是個呆瓜一點都不為過，他們是如何把你給運過來的呢？難道就是因為你愚鈍？”

攤了攤手，程大凱道：“老師，難道你就沒發現我哪里有些優點？”

盡管皺紋堆累，卻依舊能看到霍老在皺眉，沉吟半晌才道：“你有點好色，還爭強好勝，這張嘴又胡言亂語，除了頭腦稍微靈活一點外，我還真沒看出你哪里超乎常人。”

尷尬地眨了眨眼睛，程大凱道：“老師，我來這里之前可是一位屢敗屢戰的業務人員，這顆強大的心臟和永不服輸的氣質就是我異于常人的資本。”話音未落，腦殼上忽然傳來一陣疼痛。

“哎呦！老師，您又在拿徒弟開心。”

霍老打了個哈哈，道：“這個腦殼師父是不是彈過一次了？”

捂著腦袋退開數步，程大凱道：“沒錯！”

“嗯，那是師父忘記告訴你了，彈完腦殼，你那位未婚妻就不知道你半夜來見我了，而且攝像頭也不會拍攝到你。”

聽到這些，程大凱一咧嘴道：“老師，您要早說的話，我何苦沿著繩子從別墅里爬出來？”

這一次，霍老都被他逗樂了，而且樂得前仰后合，“你這劣徒，真是不學無術。”

程大凱一臉無辜道：“您老人家看看，為了安全抵達獨樓，我是煞費苦心，膝蓋都蹭掉皮了，而且繩子還不太夠長，徒弟怕驚擾到保鏢，在空中吊了好幾分鐘，最后實在忍不住，才跳下來，好懸沒崴腳。”

霍老搓了搓手掌。圍著程大凱轉了三圈，這才一臉無奈道：“以你的資質，如果調教成天神，難度屬實不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