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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墻內(nèi)那道聲音長嘆一口氣:“我?時間太久了,我也忘了自己是誰。”
楊御宸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莫非,你就是被封印在這里的墓主?”
“封印?到也可以這么說,我在這座宮殿生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無論如何都踏不出那道宮門,我現(xiàn)在連自己是人是鬼都不清楚。”宮殿內(nèi)傳出的聲音,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誒?如果你真是被封印在這里的墓主,那我們剛不是把大陣破了,按道理說,你應(yīng)該可以出來了啊?”楊御宸不解道。
“破?呵呵,你們回過頭好好看看。”
三人齊刷刷的回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等人鉆進來的那個洞口,不知什么時候竟然自行復(fù)原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林少杰驚訝的看著楊御宸。
楊御宸同樣顯得特別震驚,他脖子僵硬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書上并沒有說過,這玩意還會自我恢復(fù)。”
蔣玥轉(zhuǎn)過身子,恭敬的詢問道:“老先生,那你還知道自己的名諱嗎?”
“名字?我想想……”可能他被關(guān)押的時間太長了,腦袋也變得不是特別靈光,在他思考之際,楊御宸他們私下討論起來。
“小宸,你覺得被封印在這座宮殿里的人,究竟是誰?”
楊御宸踮起腳尖看著石墻內(nèi)宮殿,以及石雕士兵手中拿著的武器,搖頭道:“我也不敢確定,蔣玥你歷史好,你來說說你的看法。”
蔣玥趴在墻上,仔細觀察了宮殿群片刻后,也搖了搖頭說:“有句話叫秦磚漢瓦,是說明這一時期的建筑裝飾的風(fēng)格。像秦朝的建筑風(fēng)格,多以蓮紋、葵紋、云紋最多;而且墻面多以壁畫、壁飾為主。漢朝的多以動物裝飾為優(yōu)。可你們看這座宮殿建筑的風(fēng)格,幾乎貫穿了漢代以前各個朝代的風(fēng)格。所以,我也不敢確定這是什么朝代建造的宮殿。”
就當(dāng)三人猜測墓主身份的時候,墓主的聲音從宮殿內(nèi)傳來,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道:“我實在是想不起,我是誰了。”
蔣玥發(fā)問道:“先生,那你知道你是生活在哪個朝代的人嗎?”
“勾吳!”這一次墓主沒有絲毫猶豫的答道。
“這怎么可能?”蔣玥驚呼道:“周朝時期的遺址雖然蕩然無存,但是根據(jù)《考工記》載:“匠人營國,方九里,旁三門,城中九經(jīng)九緯,經(jīng)途九軌,左祖右社,前朝后市,市朝一夫。“可以推測出周朝時期的建筑風(fēng)格,是四合院雛形,怎么會是這種亭臺樓閣?況且周朝時期的瓦大多數(shù)以菊花紋和回紋為主,可這座宮殿的石瓦上卻有秦朝時的云紋。”
“呵呵,女娃你和我說這些,我也不懂。連你口中的秦朝、漢代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是哪個諸侯國。我只知道的是,我一覺醒來就在這里了。”
“等等。”楊御宸制止了蔣玥繼續(xù)詢問,他先行問道:“老先生,剛才我看你回答的特別快,想必這兩個字,已經(jīng)深深刻入了你的靈魂。”
“沒錯。”那人肯定道:“雖然我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但是‘勾吳’兩個字,卻從未忘記過。”
“莫非您是太伯?”楊御宸突然想起旁邊的蜘蛛捕珠陣,以及周存力在龍珠前說的那番話,脫口而出問道。
“太伯?”聽到這兩個字,那人又沉默了。
說到太伯,楊御宸突然想起一件事,一把拉過蔣玥神色凝重的看著她道:“蔣玥,我之前在取得龍珠的陣法中,聽聞周老先生說過一番話,可我總感覺有哪里不對。畢竟我歷史不好,所以請你聽聽看。”
蔣玥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點頭道:“你說”
楊御宸回憶了一番,方才開口道:“周先生說:傳聞在吳國建立后,太伯無心朝政,便傳位于其二弟仲雍,仲雍繼位后,太伯開始尋找傳說中的仙人……”
蔣玥聽完迅速的搖頭道:“這絕對不可能!其一,史書上記載,太伯治理勾吳四十九年,九十一歲壽終,卒后葬于鴻山之上,傳位于二弟仲雍,這一點就和第一句話相背。”
“其二,太伯他愛民如子,教化鄉(xiāng)民,相傳太伯去世后,吳人無不悲慟欲絕,哭聲震天。百姓爭相向他的遺體敬獻鮮花,頓時漫山遍野花草無存。且被后人稱之為至德先圣、三讓王、江南人文之祖。這么一個圣人,就算他有意建造那個大陣,也不可能殘殺那些工匠!”
“……”楊御宸有些傻眼了,他愁的一根根的往下揪頭發(fā),無奈道:“這尼瑪究竟是什么情況?都欺負我歷史不好么,為什么每個人的說法都不一樣。”
就在楊御宸發(fā)愁之際,宮殿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笑聲:“哈哈哈哈,我終于記起我是誰了!吾名太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