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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到手了,楊御宸朝著對面冷笑道:“我要讓你偷雞不成蝕把…呸!我才不是雞。我要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嘿嘿!”
他把自己的手機調(diào)出了計時功能,看著眼前的人行紅燈,在紅燈還有2秒鐘就要跳綠燈的時候,按下計時鍵,從儲物袋拿出隱身符沖了過去。
過了馬路之后,并沒停下腳步,而是一頭往自己店鋪的卷閘門扎了進去,說實話,他對穿墻符有沒有效果,還處于懷疑狀態(tài),真擔心自己一頭撞上卷閘門。
直到他一路通行無阻進入了店鋪,一顆提著心才落了下來,只見手里面的穿墻符,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消失了。
打開手電筒,借助手電筒微弱的光掃射著四周,見四周的柜臺和貨架上,都沒有多出什么東西,他立馬看向神臺。果然,神臺上的三清神像被人移動過,因為上面的灰出賣了他。
并不是說楊御宸懶不愿意清掃神像周邊的灰,而是清掃神像是很有講究的,在這里就暫且不提。
他朝三清神像雙手合十拜三拜,一邊拜一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粗略了說了一邊之后,這才小心翼翼的把神像抱下神臺。
剛把神像放置后,回過頭一看,眼前美輪美奐的景色徹底讓他看呆了。剛才他抱神像時,為了更好的看清神像,避免磕著碰著,手機的手電筒是對著神臺的。
等神像被抱下來之后,藏在神像后面的琉璃玉樹出現(xiàn)在神臺上,手電筒的光,照射在琉璃玉樹上,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黑暗的店鋪里,高高在上的神臺中,一顆完全由羊脂白玉雕刻的菩提樹,在光照下肆意的散發(fā)出七彩的光芒,顯得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楊御宸暗地里吞了吞口水,咬了咬舌尖這才清醒過來,他小心翼翼的把琉璃樹從神臺上抱了下來,癡迷的撫摸著它每一寸的脈絡(luò),每一片的樹葉。
楊御宸本來就喜歡玉,否則也不會開玉器店,畢竟可以調(diào)運勢的東西多了去了,如果不喜歡玉,就沒必要花那么大的價格去采購玉飾。之前琉璃玉樹在H市展覽時候,他恰好回三清觀了,之后就再也沒見過陳氏珠寶的老板把它拿出來展覽,沒有親眼目睹玉樹,一直以來都是他心中的一個遺憾,而現(xiàn)在,這顆傳奇般的玉樹就在自己懷里,怎不叫他癡迷?
神臺上的手機突然發(fā)出一聲震動,把他從癡迷的狀況下喚醒,之前他給手機分別調(diào)了秒的計時,第一個計時,就是為了提醒他必須在300秒之內(nèi)離開店鋪,也辛虧他調(diào)了計時,否則依照他剛才那副癡迷的神態(tài),恐怕真得被抓個現(xiàn)行。
他把儲物袋從口袋掏出來,小心翼翼的把琉璃玉樹放了進去,再把神像抱了回去,又拜了三拜,這才從后面的墻穿了出去。
店鋪的后面是小區(qū),在小區(qū)的后門出去,是H市的一個比較大型的公園,從公園一直往離走,翻過幾座小山,再走上個十公里,便是天穆山。從天穆山一直往北走,是一條擁有數(shù)百年歷史的古道,從古道出去便是A市的黃山,這就是楊御宸知道琉璃玉樹在自己店里時候,在出租車上制定的新計劃。現(xiàn)在看來,計劃的進行還算順利,只要進了天穆山,就算給他們一個部隊的人,楊御宸也不怕。
人家有衛(wèi)星監(jiān)控?對密林沒用。
人家有無人機?對密林也沒用。
人家人多?對于長達300來公里,落差近1600米,地下還有無數(shù)洞窟的原始森林來說,來再多人也沒用。
楊御宸這邊哼著小曲往公園趕,店鋪的另一頭突然來了幾輛公務(wù)車,在水縣小吃的偵查人員見狀,迅速圍了上去。
車門被打開,巫乃陰率先從車上下來,偵查人員見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才松了口氣。巫乃陰看著任然處于關(guān)閉狀態(tài)的店門,皺眉道:“小錢,楊御宸還沒有出現(xiàn)么?”
“報告隊長,從剛才到現(xiàn)在,并無可疑人員靠近。”
巫乃陰看著眼前禁閉的店鋪大門,眉頭都皺成一個“川”字,詢問道:“現(xiàn)在幾點了?”
小錢迅速答道:“現(xiàn)在是9.55分。”
“什么?!已經(jīng)快10.00了?不好,你們快破門!”巫乃陰從偵查報告上知道,楊御宸一直以來都是9.30開門,風(fēng)雨無阻。今天已經(jīng)快10.00了還沒有來,巫乃陰心中生出幾分不好的感覺。
“是!”小錢領(lǐng)著幾名偵查員開始進行破門。
“老巫,出什么事了?”陳舒華現(xiàn)在不適合出現(xiàn)在這里,只能在車里詢問道。
巫乃陰搖了搖頭,把不好的感覺從腦海中趕跑,笑道:“沒事,可能那小子察覺出來了什么,今天并沒有到店里面來。”
“什么,那我的琉璃玉樹呢?”陳舒華緊張的差點沒跳下車,巫乃陰趕緊安慰道:“老陳你就放心吧,沒聽我剛才的下屬說,楊御宸從我們放置琉璃玉樹后,就沒有出現(xiàn)過,所以你的玉樹也還在。”
作為一個成熟的商人,陳舒華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巫乃陰安慰的話語即是在安慰我,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陳舒華瞇起眼睛道:“老巫,別怪我沒提醒你,在道家可有一種失傳已久的道術(shù),叫做穿墻術(shù)!”
巫乃陰頭上的汗瞬間出來了,不過他還是強自鎮(zhèn)定道:“呵呵老陳,你都說失傳已久了,我可不信他那個毛頭孩子會這種道術(shù)。”
“最好沒有”陳舒華調(diào)了調(diào)坐姿,讓自己胖成球一樣的身體,坐的更加舒服,這才淡淡的開口道:“老巫,別怪我沒提醒你,我要把琉璃玉樹在那人八十大壽時候,送給他的消息,他早都知道了!如果說琉璃玉樹因為你的緣故,有任何閃失,哼哼!”
陳舒華的話不僅沒有嚇到他,反而激怒了巫乃陰,他反嘴說:“用琉璃玉樹做誘餌,可是沈大人的意思,我只是命令的執(zhí)行者!再說,我可不信那毛頭小子會失傳的穿墻術(shù)。”
“嘩啦”一聲,卷閘門被打開,一群偵查人員迅速沖了進去,把整個店鋪都翻了個底朝天,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玉樹的痕跡。
其中一個偵查人員走出來,向車門面前的巫乃陰報告:“報告隊長,店鋪里面并沒有琉璃玉樹。”
“什么?!”偵查人員這句話好比晴天霹靂,劈的巫乃陰半天沒緩過神來,他粗暴的推開面前的偵查人員,迅速往店鋪走去。
車上的陳舒華聽到琉璃玉樹不見了,不但沒有任何驚慌,反而隱藏在黑暗下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誰也看不懂的笑容,他對司機道:“把門關(guān)上,我們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