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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個月,廬江郡,新安郡傳來噩耗。
各自率領五萬大軍鎮守地方的房氏二郎與叁郎遇伏,尸骨無存。房有林大怒,率軍對建康發起攻勢,交戰期間,城墻上忽然飛出一支流失般的羽箭,勢如驚鴻,射穿房有林的胸膛。箭頭上染有劇毒,房有林陷入昏迷,軍心大亂。
一時間,房氏陷入困局,若非宋無極迅速掌權,安穩軍心,后果不堪設想。
房濟川頒發軍令,令二郎與叁郎的副將暫代領軍,傳宋無極護送房有林歸吳郡坐鎮,而房濟川本身披甲,準備趕赴前線。
房濟川出征前一日,庾琳瑯心中亂極。
“皎皎,毋庸憂心。”房濟川微微一笑,仿佛天塌下來也沒有可以難倒他的事。“好好照顧母親。待我歸來,必然以山河為聘,娶你為妻。”
“承啟……望君珍重。妾盼君大勝歸來。”庾琳瑯主動吻了房濟川一下,行動間素色外衫漸落,露出雪白的香肩。房濟川喉結滾動,星眸幽深,沒忍住誘惑抓著女子的手腕,手臂一用力就把人帶入懷里。他啃咬香軟的嘴唇,手掌捏揉肚兜下的兩只嫩乳,女子欲拒還迎地推搡著他,口中溢出呻吟。“嗯,哈……承啟,唔,不行……你明天就要出征了呀!”
“正是因為夫君要出征了,皎皎才要喂飽夫君。”房濟川巧言令色,就是不肯放過到嘴的肥肉。“皎皎若是真的擔心,不如今日怎么做,但憑皎皎做主?”心念一動,男子使壞。
說道著,房濟川橫躺在床榻上,雙手握著后腦勺,半瞇著眼,似無意間做出一副煙視媚行,任君采擷的慵懶誘人姿態。
庾琳瑯面露猶豫,終究還是因為愛極情郎而妥協。她伸手解開自己身后的打結,芊芊玉指勾著繡有一對睡蓮的白色肚兜悄然褪下,一對椒乳跳躍而出,頂端的粉色乳頭遇到冷空氣,又似因為害羞而過于敏感,漸漸挺立。她只留著素色外衫虛虛遮掩,免于全裸。昨日歡愛太過,她腿間嫩肉有些被摩擦至紅腫,早上上藥后未免沾去藥膏便沒有穿過褻褲。此番半遮半掩,若隱若現之態著實勾得房濟川欲火中燒,恨不得馬上翻身把人壓在身下狠狠疼愛。但此番機會難得,比起大開大合地肏干美穴,他更期待美人會如何主動。
庾琳瑯于床事上是第一次主動。她無措地學著房濟川平日對她做的那般,在男人的眉眼落下輕如鴻毛的親吻,又吻過他的鼻尖,復而笨拙地親吻他的嘴唇。房濟川握緊拳頭,信守承諾地不反客為主,任憑女子以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口腔,舔過他的牙齒,羞澀而認真。
她一路南下,吻過男人的喉結,使房濟川倒抽一口氣,又來到那人的胸肌,親吻男人淺褐色的乳頭,輕輕啃咬,溫柔含入嘴里。她捏著另一顆乳頭,修剪整齊的粉色指甲每一次刮過就帶出男人一聲不正常的喘息,好一會兒才繼續一路吻至男人堅硬的小腹。房濟川自幼習武,小腹肌肉結實,六塊腹肌棱角分明,庾琳瑯順著曲線細細吻下去,直到摸上房濟川下腹的一撮粗硬體毛。她有些嫌棄地起身,換來房濟川深沉的眼光。
“好姑娘,怎么停了?”聲音沙啞,令庾琳瑯臉紅心跳。“你做的很好。”他鼓勵道,男人如墨的眼睛像是沁了水一般,顏色卻比平時還要濃烈。
“……妾為郎君寬衣。”見他褲襠里已經被頂起一個夸張的弧度,庾琳瑯的聲音細如蚊吶,在房濟川的配合下褪下他的褻褲。粗長的肉棒脫離了束縛,興奮地抖了抖。庾琳瑯強逼自己直視那根曾經在她體內多次為非作歹,令她多次羞恥的巨物。歡愛多次,這是她第一次打量男人身下的陽具。它像是一顆巨大的長形蘑菇,物件形容猙獰,柱身顏色呈深紅深紫,此時完全勃起目測足足有十一二寸長,最大的雞冠有她兩指半那么粗,青筋環繞,蠢蠢欲動,相較之下,肉棒下面那兩顆渾圓的球形玉袋可愛多了。
這么個巨物竟然多次插入她的體內!庾琳瑯失神地想,莫怪乎她多次被欺負至無助哭泣。
“皎皎。”
被喚一聲,庾琳瑯低頭見房濟川盯著她的眼神猶如被餓了數日的狼,女子抿唇,玉手纖尊降貴地握著男人的玉柱。她絞盡腦汁,模仿男子在她體內馳騁的動作擼動,不一會兒嬌嫩的手心便因為無潤滑的摩擦被磨得生疼。這般動作其實也令房濟川不甚快活,他看女子蹙眉撅嘴,一臉委屈,便輕聲提示說:
“皎皎可記得,那次我是怎么吃你的穴兒?”
庾琳瑯面目通紅,她當然記得那天房世子有多孟浪!她素來機敏,經提醒便輕吐一口氣,趴在男人的兩腿間,張開檀口把巨物的龜頭帶入口中。房濟川素來愛潔,陽剛的雄性熱度與氣味撲鼻而來,讓庾琳瑯還能接受。
敏感處被驟然安入一個全新的暖室之中,房濟川只覺得一股爽利的感覺從脊梁攀升,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竟已經有了射意!他壓下蠢蠢欲動,雙目通紅地盯著女子綢緞一樣的黑發,見她腦袋上下聳動,只堪堪含入他的肉棒四分之一。他知自己的物件甚是雄偉,不忍因為沖動傷害到她,遂僵硬著身體,宛若挺尸一般,獨胯間欲龍不聽話地興奮跳動。他是舍不得讓庾琳瑯給他深喉的,他視她為瑰寶,非胯下玩物。
“皎皎,你摸摸底部的兩顆玉袋。”他艱難地說道。
庾琳瑯溫順地照做,她口中含著肉棒,玉手小心翼翼地揉捏軟硬的睪丸,口中的那根長物狠狠顫抖,似乎又漲了一圈,撐得她口腔難受。庾琳瑯被嗆出些許生理性的淚水,兩眼泛紅,卻仍然努力淺淺吞吐著猙獰巨物,舌頭繞著柱身打圈,無師自通自動盡量不讓貝齒磕到肉棒。她無法閉口,唾液便順著肉棒流下,沾濕了柱身,落在玉袋上。
“夠了!皎皎,別吃了。”房濟川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點。這般不輕不重的吞吐更似勾引,他本來就對她毫無抵抗力,再任由她這般弄下去,他怕是要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