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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你——想來青大念書嗎？

程以呈把行李整理完畢，最后把朋友代購來的限量版迷你Kitty貓公仔放進行李箱隔層。

看了好一會兒書，也不過才過去一刻鐘，車票是下午的，他此刻有些太過于無所事事。

糾結片刻，他給程漁打了電話。

那邊很久沒接，作為彩鈴的歌聲漸至高潮，也把他的緊張拉至高位，終于在鈴聲停止前一秒，那邊的聲音傳來，“哥！”

聲音有點喘，程漁解釋，“剛在下面吃飯，上樓梯的時候才聽見鈴聲。”

“才吃完飯不要跑，沒接到也沒關系。”程以呈很溫柔，臉上泛起微笑，“已經放假了吧？小漁兒，你考得怎么樣？”

程漁支支吾吾，把第一個問題略過，回答他第二個問題，“還可以吧，年紀前20，很穩喲！”夜以繼日努力的結果，程漁在他面前根本低調不起來，隱藏不住的開心，還隱隱有求夸獎的意思。

程以呈沒讓她失望，聲音里都是笑意：“小漁兒也太厲害了！還有一年半，你這樣繼續下去，會把我這個前浪干翻的，”說到這里，他稍微嚴肅一些，問了她另一個問題，只有他知道，問出這個問題時，他有多么緊張，“高中已經過了一半，成績也這么優異，現在有沒有想清楚自己喜歡哪方面？我是說，對于高考想考哪個學校，學什么專業，有更加清晰的目標嗎？”

程漁聽后，“嗯”了很久，像是在思考，程以呈立馬補充，“像學校的話，科大、藍大、財經大學等等，都是很好的大學。”

那邊依舊沒有立即回應，程以呈怕她起疑，又加了兩個其他城市的學校，問她有什么想法。

程漁輕笑：“哥，你提名了這么多青市數一數二的大學，為什么唯獨漏掉了青大啊？哼，你是不是覺得我考不上青大？”

“當然不是！”程以呈第一次覺得自己愚笨至極，“你要是想考青大，我當然支持你，也歡迎你，你——想來青大念書嗎？”

程漁卻遲疑了，她弄不清楚程以呈是在試探她，還是純粹的關心她的選擇，她甚至后悔剛剛沒有沉住氣主動提起了青大，于是只能暫時先含糊回答他：“還早呢，而且學校這么多，我要慢慢選擇，再說了，誰知道我最后高考會是個什么樣子……哈哈哈落榜了也說不定……”程漁用漫不經心的語調說完，在心里盤算，既然已經瞞著她成功升至高三的事情，那就繼續瞞著，也先不透露要報考青大的事了，她可不想出身未捷身先死，被程以呈知曉后，攔住了青大的大門，和她一拍兩散。

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讓他有足夠的“安全感”才行！

程以呈提著的一顆心也慢慢沉下來，露出苦笑，附和她的話，說只要她開心就好，的確不能操之過急。

程漁嬌嗔：“哥，你給我打電話就是要說這個？怎么你也變成煩人的大家長啦，動不動就只會問小輩的成績！”

“你是我小輩么？”程以呈揪出她話里的漏洞，突然間聲音沉下來，像是從鼻腔中發出，攝人心魄，“明明同輩，說是寶貝還差不多。”

“輩來貝去”的，程漁猝不及防被撩了，身子軟了半截，連聲音都嬌媚起來，“干嘛呀～”

程以呈似是看見紅著臉扭捏的可人兒就在面前，輕笑出聲，聲音的磁性成倍數增加，殺得電話那邊的程漁片甲不留，“怎么，寶貝是不是想我了？”

程漁坐在床上，隨手拿個毛絨娃娃放在懷里抱著，下巴拄在上面，陷進去一半，嬌滴滴回他：“嗯啊～～”

程以呈把手機換了個手拿，伸手去摸杯子，笑容愈盛：“我下午的車，明天早上就能到家，趁這個假期時間充裕，我帶你出去玩，去海市，那里暖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