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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去年。程以呈腦海里開始回憶,那時候,程漁還是一個愛發(fā)脾氣的小孩子,那個叫王禾還是謝禾的人說她又矮又胖又黑,不像他妹妹,自己護崽心切,把人趕走······
可現(xiàn)在呢?她在做什么?他們在做什么?程以呈眼里閃過一絲痛色,手握成拳,深呼吸好幾口氣,對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說:“你給我滾!”
程漁還想再說些什么,背后的門突然被敲響,緊接著傳來于亮醉醺醺的聲音:“程漁,你在嗎?你在里面嗎?哦,不是,這不是衛(wèi)生間,程漁,你在哪兒啊?”
于亮醉得不行,腳絆腳直接摔坐在地上,嘴里一直呢喃著程漁的名字,屋內(nèi)的二人聽得真切。
程漁勾唇一笑,計上心來。
她哀怨地看了程以呈一眼,然后打開門,彎著身子,看地上爛泥一般的人。
“于亮哥哥,你怎么在這兒啊,我扶你起來呀!”魅到骨子里的聲音。
程漁身子彎得更狠,裙擺隨之上移,堪堪遮住臀部。從程以呈的視角看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抹細腰,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折斷,再然后就是形狀好看的臀部,蜜桃臀,豐滿、軟嫩又緊致,手感很好,他揉捏過,還有那白色的布料下面,緊緊夾住的蚌肉,她說她濕著······
程以呈呼吸停滯,口舌干燥,身體比腦袋誠實,陰莖已經(jīng)慢慢翹起。
該死!那美麗的蝴蝶骨上多出一雙男人的手!
于亮環(huán)著程漁,想要慢慢站起來,即使醉得不省人事也不忘占便宜,大手在程漁的背部逡巡,甚至扣她薄紗上的小洞······
程漁嗲聲:“你想干嘛呀?”卻完全沒有甩開他的意思,任他吃豆腐。
于亮倒是想什么說什么:“我······我找程漁,我要操她!操死她!”
“哦~我就······”
這次程以呈的速度比程漁拉她進來的時候還要快,掰開于亮的手,大力把他扯開,還附送一腳,然后把程漁扯回包廂,門再次被大力關(guān)上。
當(dāng)于亮的同學(xué)找過來,把徹底睡死在走廊上的于亮架走時,包廂里程漁正被程以呈壓在沙發(fā)上,身體對折,下身門戶大開,程以呈碩大的龜頭已經(jīng)契入穴口,正等著門外的人消失,就全力捅進去。
程以呈看著兩人相交的地方,低低說了聲:“賤貨。”
不知是在罵誰。
程漁疼得哭出來,趁他停下,連忙掙扎開口:“哥,我的親親哥哥。你憐惜一下我,我是第一次,我好怕疼的,你就不能先做點前戲嗎?還有,今天你生日,我想要你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做愛是很美妙的事情不是嗎?我們換個地方慢慢來好不好?我在樓上開了間房,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過去······”
“呵······你倒是考慮得周全。”
程漁討好地笑笑,剛剛一口氣說了太多,牽動著下身,疼得她緩不過來。
“搞不定我,那間房是不是也不打算浪費?就于亮那身板兒,你想讓他死在你身上么?還是把其他男的也找來,干脆np?你怎么這么騷!”
眼看程以呈就要下壓,貫穿她,程漁怕得哆嗦,也不敢矯揉做作地表演,淚汪汪的雙眼望著他,委屈開口:“哥,哥,哥,我從頭到尾就是為了你來的呀,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你還不明白嗎?什么教官,于亮,他們只是幫我忙的工具人,我只要哥哥操的,都到這地步了,我們愉快地來好不好?我們?nèi)巧希冶WC任你為所欲為,你想怎么樣我都配合好不好?”
“哥,你看看你多大,撐得我穴口都要裂開了,一上來就把我弄傷了你也不會盡興的,等會兒到床上,你先用手幫我捅捅,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好不好,好不好嘛,哥哥,以呈哥哥?”
不知為何,程以呈似乎突然打了個寒噤,渾身一抖,程漁又被震疼,眼淚刷刷流出。她在心里盤算著,是就這樣做了算了,還是再堅持一下,她怕作過頭,程以呈又反悔不操她了。
還沒想出頭緒,程以呈退了出去,把她拉起來,胡亂整理一番,低聲開口:“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