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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喝嗎？”程以呈問程漁。

程漁放下正在啃的雞爪，仔細擦了擦嘴巴和手，實際上是在思考，該回答能喝還是不能喝，一遇著程以呈，她的腦袋就必須得多轉(zhuǎn)幾個彎，生怕給程以呈留下更不好的印象。

雖然已經(jīng)······“咳咳，能，能喝一點點，就給我倒一小杯，我也來敬魏由哥，慶祝他順利畢業(yè)！”程漁轉(zhuǎn)頭，對魏由笑得真誠無比，小虎牙露出來，很是可愛。

“哎呦小漁妹妹，你可別勾引我啊，我這人定力不行，要不是你哥在這，我真想就直接上手揉揉你的臉，太可愛啦！”

程以呈夾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里，涼涼開口：“知道我在這，還不收斂點？怎么用詞的？”

聽見哥哥維護自己，程漁心里像是抹了蜜，愉快地吐吐舌，繼續(xù)與雞爪奮斗。

“得得得，你們兄妹倆一條心，我是外人，姑爺爺姑奶奶，賞臉舉個杯，咱們碰一個？”

三個青春洋溢的人，在煙火氣鼎沸聲里碰杯，臉上都是掩不住的笑容，程以呈一口氣干了整杯啤酒，拍拍魏由的肩膀：“兄弟，恭喜你畢業(yè)！想好去哪里上高中沒？估摸著分數(shù)夠來六中嗎？”

“害，這次啊，你們逆言靈！我考得自我感覺還真不錯，反正是有學上，不用擔心，至于六中，您就別埋汰我啦，那是肯定去不了滴！”

魏由和程以呈繼續(xù)碰杯，男人的友誼，似乎都在酒里，程漁一直偷瞄程以呈，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口。

程以呈把剛上的羊肉串放在她面前，讓她趁熱吃，“鬼鬼祟祟憋什么壞呢？”

看起來他心情不錯，一直帶著笑，應該是真替魏由開心。

程漁于是也大大方方開口：“沒有呀，我能憋什么壞，應該是我倆警惕魏由哥使壞呢，我是想問，哥，你覺得我考六中怎么樣？”

怕程以呈懷疑她動機不純，她立馬又跟上一句：“六中是最好的高中，我要是考上了，我爸媽肯定特開心。”

程以呈放下簽子，認真盯著她看，把程漁盯得心里發(fā)毛，還沒來得及再說點什么，程以呈倏地笑了：“你認真的？”

程漁底氣有些不足：“當······當然啦~”

“那，加油？祝你成功？”根本不是鼓勵的陳述句，是明顯帶著不以為意的問句，程漁氣死了，熱血上腦，完全忘了在他面前要小心翼翼瞻前顧后斟酌語言，直接頂回去，“程以呈你不相信我能上六中是不是？我告訴你，少看不起人啦，我要是上了六中怎么辦？”

程以呈看著鼓得像只河豚一樣的堂妹，被她氣呼呼的樣子取悅到，逗她的念頭更加強烈：“首先，我是你哥，不要喊我大名，沒大沒小的，其次，你要是上了六中我當然真心實意恭喜你呀，什么怎么辦，怎么，還想從我這要獎品？你又不是為我上的學。”

“當然不是！”被對方說中心事，程漁嚇一跳，連忙反駁，“我就是看不慣你老是打擊我，還我哥呢，一句好聽話都沒有······”

魏由跟著起哄：“可不是么，嘻嘻······”

看著那兩人達成共識，一起怒視著他，程以呈嗤笑：“行，我的錯。不過程漁，我丑話先說在前面啊，以后上六中了可別提你是我妹啊。”

“為什么？”

“你上六中無非就兩種可能，一是靠你自己考進來，以你現(xiàn)在的成績雖然很難，但也指不定走狗屎運真就吊車尾墊底進來了，二呢就是我小爹花錢給你買進來，無論哪種，都不是很體面······”

“你嫌我和你扯上關(guān)系覺得丟人？”

“對呀，我可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進六中的，現(xiàn)在也是年級第一，有這個顧忌，不過分吧？”程以呈笑得十分真誠，十分“友好”，露出標準的八顆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剛在說什么兄友妹恭的善良話。

程漁發(fā)誓她只被那笑容誘惑了一秒，只有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