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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瑾怎么都不會想到,她的婚姻在旁人眼里竟是這樣的。
大學校友,戀愛結婚,丈夫在外邊打拼事業的時候,妻子默默地在背后付出,一直到丈夫生意越做越大,事業有成,妻子才開始要求丈夫結束異地,于是,丈夫真的回國了……
不得不承認,許韞哲這公關做得真好,儼然成了家庭美滿事業成功的成功企業家。
就是不知道等他再婚的時候,媒體公關要怎么處理了。
他們在湖心飄到了太陽西下,一直看到岸上趙彥小小的身影在那拼命擺手,才又慢悠悠地劃回去。
晚飯是在后院里燒烤。
艾瑾拿了個烤翅啃,林淵湊到她身邊,悄悄問:“黃霖說的許韞哲因為你才回國,真的假的?”
艾瑾斜睨她一眼,“你說呢?要這樣我還會離婚?”
頓了頓,又說:“還有啊,這時間線明顯不對好嘛,我離婚的時候他壓根還沒回國,離婚證還是他好不容易擠出時間回過辦的。”
“也是哦,時間線不對,”林淵點點頭,“我采訪的時候他說過,IM徹底將重心都轉入國內還是近一年的事情,許韞哲常駐國內也是這半年的事,哦對了,IM的中國總部是在上海的,許韞哲也是定居上海了。”
“啊?定居上海?”艾瑾震驚。
“對啊,你不知道?”
艾瑾搖頭,又覺得不可思議,“不可能吧,他爹媽朋友都在北京,好端端的干嘛來上海?北京又不是沒有IM分公司?”
她雖然在機場碰到過許韞哲,但她一直以為許韞哲只是短暫地來上海出差而已。
接著,又好像說服自己一樣,再強調了一遍,“真的不可能吧?他還在美國的時候他媽就總念叨著讓他回來,這怎么可能好不容易回國了還不留在北京的?他不怕他媽發飆啊?他媽發飆起來超恐怖的!”
“……我哪知道,但這是在采訪的時候說的,這總不會亂說吧?”
艾瑾一臉的不可思議,“嘖嘖嘖,無法相信。”
“我發現你對IM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啊,都沒有我知道的多。”林淵說,“是不是之前那個政治賄賂事件,許韞哲都被監控起來了,你也不知道?”
“啥?什么東西?”
林淵正要說,趙彥走了過來,“兩位美女,吃完沒有?玩狼人殺嘛?”
二人便停了對話。艾瑾也沒把這事兒放心里去,很快就忘了。
紅酒比基尼美女泳池party總算結束,大約是這幫青年們從富二代幻覺中清醒過來,也或許是因為單純地玩膩了,總之,晚餐結束后場地就回到了客廳,趙彥組織了狼人殺。
總算來了個比較正常的娛樂項目,雖然艾瑾的狼人殺水平還停留在大學時玩的“閉眼時我覺得左邊有動靜所以狼應該在我左邊”的全程談場外。
警上環節,艾瑾就聽好多人說自己是預言家,瞬間懵逼。
坐在艾瑾左邊的男人看她一臉茫然,輕輕問:“不太明白嗎?”
“我覺得我玩的跟你們玩的不是同一個游戲……為什么會有那么多預言家……”
“有狼悍跳的,也有神或民詐身份的,”男人給她科普,“一般最后堅持在警上的只會剩兩個,一個真預言家,一個狼人悍跳預言家,你就需要站邊了。”
正好一男人發言,說著9號的艾瑾,“第一次跟9號美女玩,看不出9號狀態,所以就先驗了9號,不好意思,是個查殺……”
巴拉巴拉一大堆話,然而艾瑾除了知道他在說自己,其他什么都沒懂。
她悄悄問身邊的男人:“查殺是什么?”
“驗到狼就是查殺,他的意思就是說昨晚驗了你,你是狼,就是說你是他的查殺。”
“瞎說!我明明是普通村民!”
男人笑,倒是沒有不耐煩,繼續科普:“這在你的視角就是他不是真的預言家了,如果他最后沒有退水,那就是定狼。”
“退水是什么?”
“就是不再競選警長。”
接著男人又給她科普了金水、警徽流等一系列專用名詞。
艾瑾聽得云里霧里,“原來狼人殺是這么復雜的游戲……”
“多玩玩就好了。”男人安慰她。
艾瑾問坐在右邊的林淵,“你經常玩嗎?”
林淵搖頭,“玩得不多的,我很菜啦。”
然而輪到林淵發言,林淵還是巴拉巴拉講了好多話,比如站哪個預言家,覺得誰不好,還撈了艾瑾一把,“發9號查殺我是不信的,新手光環嘛,9號如果是狼肯定不會是這樣的狀態,察言觀色就能看出來了。”
接著輪到艾瑾發言,艾瑾緊張兮兮地就說了兩句話:“我是普通村民,不是狼……”
于是,理所當然地,艾瑾被抗推了。
并且她身邊的這個男人也投了她。
“你都不相信我?”
男人隱晦地一笑。
結果,身為一個死人,在天黑狼人睜眼時,她看到身邊的男人睜開了眼……
艾瑾:“……”
玩這游戲會沒朋友的。
第二局艾瑾沒再玩,實在太菜,不好意思了。反正人多,十二人局怎么都湊地起來,就換了別人上。
林淵和艾瑾身邊這男人都換了下來。
男人跟她們講了很多狼人殺的東西,什么狼踩狼沖鋒狼倒鉤狼陰陽倒鉤狼等等等等,艾瑾算是打開眼界了,完全是一臉懵逼地聽著,林淵倒是能懂很多,時不時還問幾句。
“下次組局我叫你們吧,”男人說,“這種多玩玩就知道了,玩的時候發言聽仔細,多盤盤邏輯,進步會很大的。”
“可以啊,”林淵說,“我還是挺喜歡玩的,就是沒什么機會。”
艾瑾還是一臉茫然,林淵跟這男人很熟?應得這么爽快?
男人見她這副表情,試探著問:“你不會一直都不知道我是誰吧?”
“額……”艾瑾很尷尬。
林淵側頭看了她一眼,笑道:“就這表情,估計是了。這是趙彥啊,到現在還沒記得主人呢?”
艾瑾無辜,“你換了衣服……”
她現在全靠衣服記一些人。
趙彥無奈笑道:“下午在泳池邊打濕了啊。”
中途艾瑾和林淵去上廁所,艾瑾先上完,在門外等林淵,就聽到拐角后的過道上傳來議論聲。
女A:“趙彥旁邊坐的女的是誰啊,玩得那么菜還好意思來?整天纏著趙彥問這問那,要不要臉?”
女B:“我一高中隔壁班的,你緊張什么?人家就一破鞋,離了婚灰溜溜地從北京回來,怕什么,趙彥會看上她?”
女A:“離過婚啊?”
女B:‘對,我看網上傳的是嫁入豪門又被踢出來了,她以前畫漫畫的,還小有名氣,不過是抄襲別人的。我要是她,早躲起來了,哪還有臉來參加這種同學聚會?’
林淵剛出來,就聽到女B說這話。
她瞪了貼著墻根站著的艾瑾一眼,“你就這么在偷聽啊?”
“這在做客呢,多一事不如少……”
還沒講完呢,林淵就已大步走過去。
艾瑾忙跟上,就見林淵走到她們面前,指著女B鼻子罵:“張子璇儂要臉伐?我老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一副蛇精相的還沒個口德,馬上給我滾出去,不走是伐?信不信我把你打出去!”
說著真的擼起袖子要干架。
艾瑾慌忙把她拉住,“別激動別激動,算了算了別鬧大。”
張子璇見到她們挺尷尬,且在林淵這氣勢面前,立馬慫下不少,連反駁地話都是軟綿綿的沒氣勢,“我又沒有說錯……離了婚還不讓人說了?”
林淵的嗓門大,自然引來了客廳里的人,好幾個男人走了過來,只是艾瑾還是一個都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