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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隨著一聲輕微的悶響后,卻見那蜈蚣竟然直接將身下密密麻麻的帶鉤細足深深的扎進那肥大水蛭的背部,隨后蜈蚣將整個身軀弓起,頓時,那水蛭肥大的背部便被蜈蚣的利爪帶出一大片連皮血肉,隨之一股股鮮血便從水蛭背部涌出,但想必那水蛭竟也不是什么善茬,一陣吃痛后,竟然將吸盤撤離了女子的肩窩,轉身就將大張的布滿尖利細齒的吸盤朝蜈蚣頭部罩去。
而這蜈蚣一看明顯就不是俗物,不慌不忙的等待水蛭的吸盤即將到達自己的頭頂處時,才弓起身軀,用身下的兩排利爪卡在水蛭的吸盤處,隨后全身使勁扭動發力。
“嗤!”
又是一聲悶響,卻見那蜈蚣竟然生生的將水蛭從吸盤處撕成了兩瓣,登時,鮮血狂涌的水蛭無奈的在女子的肩窩處扭動了幾下后便已一命嗚呼罷。
蜈蚣見此得意的弓起上身,搖頭晃腦了幾下,看的在場幾人不由得在心里打了幾個冷顫,這毒物怕是已經成了精罷。
蜈蚣一陣嘚瑟后,還好心的將女子肩窩處的水蛭尸體用細足扒拉到地面上,看來它今天貌似對這送到嘴邊的大餐并不感冒,一心只是想著除掉與自己爭搶宿體的水蛭便可,隨后蜈蚣便欲爬回到女子大張的口腔里。
可,此時哪里還能由的了蜈蚣的性子,老專員眼疾手快,瞧準了一個時機,從年輕專員手中接過了銅牌,隨后直接一個上步,從女子身體另一側用銅劍將蜈蚣挑下女子鎖骨處,隨后用銅牌使勁的朝底下正欲逃離的蜈蚣拍去,力道之大,隱隱之間竟攜帶著勁風。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并沒有夾雜著過多的雜音,那黑色的蜈蚣便被老專員手中的銅牌拍成了兩截。
“啪啪啪!”
又是幾聲響亮的聲音傳來,那蜈蚣竟然被令牌生生拍成了一灘和著黑色粘液的肉泥。
“哼!”
老專員輕哼一聲,似乎并不想就此罷手,只見他將銅牌收回腰間,隨后從懷中取出一根法繩,繩呈漆紅色,纏繞狀,繩底部掛有一塊刻有先天兩儀八卦圖的小牌子。
老專員將法繩一頭套于女子頸部,一頭纏在自己手掌中,隨即,老專員往后撤開幾步,肩部一動,一個使力,將女子直接拖倒在地面上。
“看什么看!把銅鏡舉好!”
老專員側過頭對一旁嘖嘖稱奇的茍鵬提醒道,然后兩個箭步,沖到女子背部處,隨即一個半跪,將右腿膝蓋狠狠的壓在女子背上,而后將手掌的紅繩繞過女子的兩個手腕,最后在女子的兩只腳踝處打了個死結,令女子無論怎么死命掙扎,但其身形仍然是紋絲不動。
“SM?”
胖子看到老專員跪在女子裸露的肌體上煞有其事的將女子五花大綁后,自己腦中不知為何忽的跳出了這個奇怪的念頭,隨即胖子急忙緊咬舌頭,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破壞了在場嚴肅的氣氛。
而老專員下一步的動作則是打消了幾人腦中的奇怪念頭,卻見老專員又從懷中掏出了六根兩寸長度的細針,屏住了呼吸將細針按照某種奇怪的排列依次扎進了女子的背脊骨中。
“哇!!”
待最后一根細針扎入女子的尾椎骨后,女子的口中瞬間向外嘔出一股股腥臭的黑色液體。
茍鵬見此,不由得對老專員的來歷產生了好奇,因為這老頭所出的招招式式自己似乎從來都是聞所未聞,真搞不懂他是從哪里學來的,不過,對于老專員今天在病房里的表現茍鵬也是在心中下了一個定論:
“原來,高手都是將自己的吃飯家伙藏在懷里啊,難怪世人都說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嘛,嘖嘖嘖,看來自己還是太過年輕啊,總是大包小包的,唉,真是太low了。”
“喂!小道長!”
老專員起身看到舉著銅鏡像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的茍鵬正盯著自己不知出什么神,便急忙喚醒了他,隨后又提醒道:
“誒!小道長,別忘了,后面,還有一個難纏的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