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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善派掌門李真人于2013年3月21日死于突發心肌梗塞;武當派大弟子黃震2013年6月12日死于食物中毒;嶗山派掌門龍真人2013年6月15日死于山下,具體死因不詳;茅山派大長老胡易為于2014年2月3日死于深山中,疑似采藥失足摔下山谷而亡......符箓派大弟子郭霖于2016年5月13日死于高速車禍,具體死因為大貨車側翻所致......”
茍鵬眉頭緊皺,心臟狂跳不止,屏住呼吸輕聲讀出屏幕中這些看似巧合但卻暗藏玄機的信息,一旁的胖子和找寶來也同樣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愣在一旁。
“茍子,莫非,這其中有玄機?”
趙寶來又仔細看了一遍茍鵬打開的二十多頁關于各大門派領袖人物各種離奇慘死的信息,又聯想到了方才郭霖臨死所語,不由得輕聲道出了其中關系。
茍鵬輕輕點頭贊同找寶來的觀點,心中卻疑問重重,不過卻絲毫沒有頭緒,因為至少在目前看來,這些人的意外也許真的只是意外,也沒有充分的證據能證明這一切有什么因果聯系,也沒有確鑿的信息說明這些人是被有心之人所害。
“砰砰......道長......”
門外,一滿臉倦容的中年男子立在門口,眼看著茍鵬三人各自都是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也是悲從心來,用手指叩了叩門,喚醒了茍鵬幾人后,又開口說道:
“幾位道長,剛才我兒說的,我也是聽得一清二楚,其實這件事我早就覺得有些蹊蹺,關于這件交通肇事案的每一個細節,我都從頭到尾看了許多遍,但是奇怪的是......”
中年男子壓低了聲音,走進了屋內,關上隨后反鎖了房門,才繼續開口說道:
“奇怪的是,在我兒子出事時,那段高速公路的幾個監控居然全都因為維修而暫停了使用,他車子上的行車記錄儀也因為損壞嚴重而無法讀取,你們知道最奇特的是什么事嗎?”
中年男子看著三人一臉迷茫狀后,頓了下,開口后語氣明顯有些氣惱:
“事后我偷偷將行車記錄儀拿給我一個專家朋友鑒定,他仔細看了以后十分肯定的給我說,這個行車記錄儀系德國原裝進口,質量十分過硬,看這損壞程度,絕對不是車禍事發當時所致,而是,車禍后,有人故意破壞所為。”
“嘩......”
茍鵬胖子趙寶來三人一聽皆是一陣驚呆,片刻后,茍鵬對中年男子低聲問道:
“既然你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實屬謀殺案,為什么你沒有徹查下去?”
“呵呵。”
男子一聽,先是干笑了兩聲,隨后又輕嘆了一口氣:
“哪里那么好查,所有物證人證監控資料一個都沒有,他出事后我一連幾天每天都要去往市公安局和交警局幾趟,可是盡管我和辦案民警焦爛了額頭,但關于這個案件,我們還是無從下手,而且鑒于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我也不方便每日都為這件事而動用大量警力,所以,到目前為止,這件案子就如同深陷泥潭一般,眼看著陷落卻無能為力。”
在旁一直不語的胖子仔細在腦中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緩緩開口道:
“副市長,容我多語幾句。”
說完,看著男子點頭示意后,胖子才繼續道:
“你能不能仔細想想,你兒子近日來是否得罪過什么人,還有,他最近是不是因為生意上的原因跟某些人存在些什么利益競爭關系,所以才......”
“不可能!”
男子聽后想都沒想一下,直接開口否定了胖子的假設,隨即又補充道:
“我家里世代信奉道家思想,所以我從小便將他送往道教修養心性,而我們家中也從不會因為自身利益而算計過他人,所以我當了那么多年市委常委還只是一個常務副市長,確實因為我本淡泊名利,而如果非得說我兒子做了點小生意,同別人產生了什么利益競爭之類的問題,我也可以毫不猶豫的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連正當競爭都幾乎不存在。”
“怎么可能?為商者,不可能與人無爭,這樣做,只會搞得自己顆粒無收。”
胖子家中世代為商,關于這其中的彎彎道道,自然要比這為官一生的中年男子懂得許多,所以胖子聽后也是不假思索的反駁道。
“那是因為,我本就不想郭霖從商,更不愿他入政,我只想讓他呆在道觀中,平淡一生即可,可是誰知道,居然有人威脅......”
就在中年男子快要壓抑不住自己情緒時,突然,話語嘎然而止,男子一下靜了下來,且雙眼大瞪,口大張,似乎憶起了什么特別恐怖之事。
茍鵬見此心中一緊,聽得男子的話中有話,且欲言又止,現在又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自知事情已經愈發復雜起來,但真相似乎也開始逐漸浮出水面,所以便有些急迫的試探道:
“市長?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先出去打個電話。”
說罷,男子自顧自的走出房門,撥通了手中電話,在門口小聲的說了幾句,隨后下樓而去。
屋內的茍鵬三人皆是面面相覷,不知所云。片刻后,茍鵬站起身來,在郭霖生前的房間用羅盤仔細打量了幾圈,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咔!”
房門再次從外打開,中年男子手中卻多了一個普通的信封,隨后,男子搬來一張凳子,作一臉神秘狀,將三人喚到屋內書桌前,關掉了屋中燈光,隨后打開書燈,將光線壓低,只勉強留的巴掌大小的光源,低頭對著茍鵬三人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