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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鵬自是知道定是那狐妖在從中作梗,但是心中卻也毫不慌亂,盤算了片刻,隨即忽然大喝一聲:
“等等!參謀長!請留步!”
男子本已轉身準備離去,聽得茍鵬大喝后,又轉過身來,一臉輕蔑地問道:
“怎么?江湖騙子還有什么話要說?”
“參謀長,你聽我說完,如若我說的不對,你盡管拘留我,我毫無怨言。”
“哦,你說,沒事,寶貝,等他說,我倒要看看這江湖騙子是有多少道行。”
男子一聽,揮了揮手,示意警衛連撤到一旁,并安慰了一下在一旁惶惶不安的女子,隨后饒有興趣的聽著茍鵬的辯解。
茍鵬沖著長裙女子得意的一笑,隨即開口道:
“參謀長,你是不是感覺最近精神不能集中,總有一種魂不守舍的感覺,而且吃什么食物都感覺味同嚼蠟,晚上也總是輾轉反側,很晚才能睡著,也經常做噩夢,最特別的是......”
茍鵬忽然欲言又止,像是想起什么,隨即問道:
“你孩子多少歲了?”
“我?我是前兩年才生的孩子,再過兩個月就滿四歲了。”
“對了,”茍鵬微微一笑道:“那你的孩子最近是不是很怕和你接觸,看到你總是躲得遠遠的?”
男子一聽,忽然愣在了原地,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確是因為茍鵬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正中男子心底,特別是茍鵬最后一句,正中了他的軟骨,便是他那心中最愛的女兒。
不知為何,最近他到家中,女兒老是刻意避開他,每次想和女兒親近一下時,女兒都十分反感厭惡,而且以前最愛舉高高的女兒,現在一樓她就哭,起先自己還以為是女兒大了,與自己疏遠了,現在茍鵬說起,才猛然覺得,似乎,是有些蹊蹺。
“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個江湖騙子,你肯定是經常抽煙,你女兒不喜歡你身上的煙味,所以才會疏遠你的。”
嫵媚女子看的參謀長臉色凝重,心事重重,便暗道糟糕,這不知從哪里殺出來的臭道士竟然敢壞自己好事,真是千刀萬剮都死不足惜。
“哼!你想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
男子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茍鵬。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狐貍精!哦,不對,是狐妖!”
茍鵬指著一旁的女子,大聲喝道。
“不可能,芝芝不可能是什么狐妖的!”
“不可能?!那她敢不敢受我三尺?”
“這......”
男子看到茍鵬怒目圓瞪的模樣,完全沒了先前毛頭小子的樣子,而儼然是一副天師之怒的威嚴,見此,男子心里便起了嘀咕,眼看著茍鵬從包中取出一桃木制成的四棱長條,長條六面用金筆寫滿了晦澀難懂的圖案符號。
隨后茍鵬將一鈴鐺拿在左手,鈴鐺有柄,柄為三叉樣,鈴璧上刻道教三清尊神,而鈴內有舌,搖之有清響。
“參謀長,這對于正常人來說不過是普通木條和小鈴鐺而已,但是對妖孽來說卻是滅身法器,如果這些東西對這位姑娘毫無作用的話,我甘愿受她百倍之苦,隨之再被關進牢中,我都無怨無悔!”
茍鵬眼看到那狐妖眼神慌亂,眼珠晃動不安,且一直在男子耳邊哭訴,便知如果自己再不插嘴,怕是要被這狐妖生生顛倒黑白,陷害忠良罷。
“沒事得,芝芝,你就拿小手板給這小子打三下,如果你沒事的話,我肯定親自在你面前,用鐵板打他三百下,你看,成嗎?”
女子聽后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等著參謀長,大喝道:
“什么?!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別人在你面前打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果然!你在床上是怎么答應,以后要怎么對我的!結果剛下到床下你就這樣對我!你還是個男人嗎?看著別人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欺負你女朋友!?你們這些臭男人真的是靠不住!”
那參謀長一聽,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慌忙想去摟住安慰女子,女子急忙佯裝撲倒在他懷中,眼淚簌簌道:
“你說我一個女孩兒家容易嗎?我從農村來,就是受夠了他們歧視女性的眼光,到了大城市里,我又一直四處碰壁,直到遇見了你,我才以為我遇到了真愛,從此有了保護傘,有了避風港,結果你就聽了這些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的壞人的一面之詞,這么對我,你怎么這么狠心?”
女子邊說還邊握起粉拳,不斷輕輕敲打男子胸口,聲音嗲聲嗲氣。
“哼!!你個臭狐貍!還敢假裝,真不害臊!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
中年女子見此情景頓感胃中一陣翻騰,心中厭惡之極,氣氛之下,便從包中掏出牛皮口袋,丟了出去,瞬間,里面的照片散落在了空中。
參謀長好奇的接過幾張,卻全是女子穿著暴露服飾挽著各種男人出入各式酒店的模樣,不由得怒從心起。
“鈴鈴鈴叮叮叮!”
還未等參謀長發話,茍鵬卻是搶先搖起了三清玲,頓時,一陣清脆鈴聲便響徹車庫,這在普通人耳里不過是較為輕靈的聲音,然而傳到了女子耳中,卻堪比比那火箭轟鳴之聲還要震耳。
女子捂著耳朵,蹲下身子,痛苦的不斷大叫,隨著茍鵬越走越近,且口中還念念有詞,不由得在地上痛苦的翻來覆去。
“天蓬天罡!助吾紀綱!丙丁三無!口吐火光!與吾捉祟!莫令停藏!捉來劍劈!焚腦涂漿!收三魂!現真身!急急如律令!”
茍鵬高舉天蓬尺,口中大念天蓬捉妖咒,瞬間!天蓬尺上金光微閃,而茍鵬手中的三清真玲搖動的也更加頻快,隨即,茍鵬便用天蓬尺直接抽打在女子身上。
“啪!啪!啪!”
三聲過后,卻見那女子身上竟然起了變化,按理來說最多起些條痕的肉身竟然緩緩裂開縫隙,隨后在三清玲的鈴聲之下,女子姣好的肉身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如同剝花生殼一般從中裂開,隨后從里面沖出來一道白色身影,在地上轉悠了幾圈后,突然撲向了茍鵬。
茍鵬亦不是等閑之輩,見妖狐撲來,直接一個下蹲從地上拿起乾坤法劍,隨后起身就是往狐妖面前一斬。
“嗷嗷嗷!”
狐妖在空中一個翻滾,但還是傳出了幾聲激烈的慘叫聲,隨后卻見它慢下腳步,回看向眾人,卻見它雪白無暇的左腿上開始滲出鮮血 ,那參謀長看的這三尾雪白妖狐,再想起昨夜與之翻云覆海的場景,自是干嘔不止。
“殺了它!”
參謀長一聲大喝,本還呆在一旁的警衛連聽后直接舉槍瞄準,抬手就是幾聲槍響。
“唧唧唧!”
狐妖大叫著四肢狂蹬,忽然竄向了停車場外。
“追!不要它跑了!”
茍鵬一聲大喝,同胖子等人狂奔了出去。
“等等!”
忽然,一道人影攔住了茍鵬三人的去路,卻是那中年女子將幾件警服和警官證拿在了手上,遞給了茍鵬,隨即開口道:
“把這個穿上,方便一點,記住,幫我殺了它!一定要千刀萬剮!讓它不得超生!”
茍鵬一愣,看了一眼婦人不共戴天的憤怒眼神,不由得渾身一顫,點了點頭,應允了下來。
“參謀長!參謀長!”
茍鵬前腳剛踏出停車場,卻聽背后一陣呼喊,回過頭才見那中年男子似乎是急火攻心,瞬間便癱倒在地,不知死活。
唉,只嘆色字頭上一把刀,念色縱欲方著道!罪孽,罪孽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