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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賭,我怕什么,你懂什么,你又想賭什么?”
“用我的命換你一年的時(shí)間成么?”雷關(guān)露出迷人的微笑。
“先說清楚,一年的時(shí)間做什么,要是讓我整夜陪你睡覺,那死也不干的。”
“放心吧,我只是可憐我的父親老邁多病,想讓你多照料照料罷了,不過此期間,不能分心的,除非我同意了,你明白么?”雷關(guān)微笑著,犀利的眼神瞧著許云沁,像是看到入籠的小鳥似的。
“沒問題,我同意,不但一年的時(shí)間,我把藥箱中僅有的‘洗髓丹’也給你,要是能賭掉你的命,也算為天下除害了,不過你自己動(dòng)手履約,別臟了我的手,明白么?”許云沁大義凜然的道。
“小丫頭你總算上鉤了。”雷關(guān)正得意,忽見“天叔”從藥店的角落里走出來,低低的對許云沁道:“小姐,萬萬不可魯莽的,憑您的身份,何必與爛人置氣呢?”
“你才是爛人。”雷關(guān)腹誹道。
只聽許云沁有些不服氣的道:“天叔,您放心吧,我不會有問題的,他一個(gè)紈绔子弟,能懂什么?”不理會“小老頭”天叔的勸阻,昂首向雷關(guān):“賭注是你提的,那賭題自然由本姑娘定了?”
天叔見許云沁出題,占著先機(jī),也就沒再阻撓了,不過瞧向雷關(guān)的眼神依舊冰冷。
干咳一聲,雷關(guān)故作無所謂的坐回到椅子上,瞧著許云沁,淡淡的道:“什么都可以的,即便是你身上有幾根毛,我一眼也能數(shù)清楚的,呵呵。”
“混賬加無賴,要數(shù)幾根還不得脫衣服,那……”只見許云沁說著臉一紅,說不下去了,四處瞧了瞧,忽然瞄見桌下放著的藥箱,嗤笑道:“你要是能猜出我的藥箱中有多少種藥丸,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天叔聽罷,當(dāng)即阻攔道:“小姐,賭一年的時(shí)間就成,別牽扯其他的。”
“三百一十四!”
雷關(guān)也沒給許云沁反悔的機(jī)會,瞧也不瞧箱子,直接拱了拱鼻子,信心十足的道。
“哈哈……”
夜幕中,皎潔的月光下,只見許云沁露出得意的神情,俏臉上堆滿了笑容,像三月里綻放的梨花似的,她輕輕舒了口氣,道:“你輸了,也不用腦子想想,那么多種類的藥丸,我的小藥箱能放下么?”
雷關(guān)微笑著,沒有一點(diǎn)頹喪的神色,他輕輕的將手伸出袍袖,虛點(diǎn)許云沁的額頭道:“記住了,做任何事情,別那么輕易就下結(jié)論的,否則后悔也就來不及了。”
許云沁滿臉的不屑,道:“你胡吹什么,明明是你輸了,我給你看看……”她俯身拾起精致的小藥箱,放到桌案上,伸出玉手輕輕的打開,當(dāng)一絲縫隙露出的時(shí)候,她臉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不,不可能的。”
雷關(guān)輕輕振了下衣袍,站起身來,淡淡的道:“不就是三百一十四顆小藥丸么,僅僅二十九種罷了,其中比較珍貴的有三種,每種僅一顆,那顆洗髓丹真的很不錯(cuò),小醫(yī)師,不知道我說的對么?”
只見許云沁的臉像雨前的天空,越來越黯淡,身體突然變的虛弱似的,身體晃了兩晃,她扶助桌案穩(wěn)住嬌軀,深深吸了口氣,驚駭?shù)膯柕溃骸安弧悴豢赡苤赖摹!?
雷關(guān)聳了聳肩膀,微笑道:“這點(diǎn)小小的難度,就像踩死螞蟻似的。”心想:“小丫頭,本尊的成神之路你以為那么簡單么,煉藥、煉器、陣法、玄功……哪一樣能淺的了呢?”
“我把你殺了,小姐無論如何也不能做你這種人的下人的。”
天叔忽然從小藥店中躥了出來,手中多了柄一丈多長的黝黑大鐵槍。
“你們想食言嗎?”雷關(guān)瞧見天叔手中的大鐵槍,心中一凜。
“天叔,咱們愿賭服輸!”許云沁閃身擋住天叔,說完頗為幽怨的盯了雷關(guān)幾眼,雷關(guān)無奈的聳了聳肩,許云沁嘆了口氣,又道:“倘若咱們說話不算數(shù),與他又有什么分別,別人還會瞧的起我們么?”
天叔寒著臉,挺著大鐵槍,槍尖顫巍巍的,閃爍著懾人的寒芒。
雷關(guān)悄悄松了口氣,拍起了手掌,微笑著道:“果然是有骨氣的,那咱們這就上路吧,我會在床上等著你的……不,是我父親在床上等著你呢,他病倒了,哈哈,他以后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