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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子衡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別再抱怨什么!”說完,他毫不客氣地掛了電話。
“**!”eric重重地罵了一句。
一旁的努哈問他:“怎么著?氣成這樣了?”
“他沒搞清楚,還牛起來了!”eric拿過望遠鏡看島上的人群說:“這里面就沒一個是程一笙!”
努哈說道:“這小子,什么力都不出,還想最后得到程一笙?到時候咱們得手后就把他給踢出局!”
“我看行!”eric立刻應道,和他一拍即合。
“他還說送我個女人,我看大概是他不稀罕的女人吧,哼!”努哈不屑地說。
eric心思一動,他可是希望這個努哈把花月晰收掉的,努哈為人暴戾,相信肯定能震得住花月晰。于是eric說道:“這點他倒是沒說謊,我聽說那個女人了,臉蛋身材都一等一,只不過人家女人有本事,看不上他。你要是能征服那女人,比程一笙也差不了多少!”
“哦?真的?”努哈將信將疑地問。
“當然是真的!”eric說。
要是努哈稍稍關注一下娛樂新聞,肯定就能知道花月晰與eric的緋聞。也不會成為他們給花月晰找的回收站。
馮子衡掛了電話后,手摩挲著手機,想了想,給程一笙打了過去。
電話剛一接通,馮子衡那臉上的沉凝陰郁,立刻消弭于無形,瞬間變成燦爛的笑,陽光極了。
“一笙,新年快樂!”
是拜年的!程一笙今天接了不少的電話,也收了不少的短信,當然不會懷疑什么。
“新年快樂!”程一笙笑著說。
“怎么樣?過年了,不用再忙了吧!”馮子衡問她。
“是啊,總算可以閑下來了!”程一笙說道。
“放假了,一定得去度個假什么的吧,不然平時哪有時間?”馮子衡隨意地問。
“本來是打算去的,只可惜殷權爺爺身體不太適合旅行,就算了!”程一笙說。
“哦!那有點可惜,不過老人家還是多注意點比較好。”馮子衡關心地說。
“是啊!”程一笙應道。
馮子衡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沒再多說,對她說道:“好了,我還要給別人打電話拜年,有機會再聯系!”
“好的!那先這樣,拜拜!”
“嗯,拜!”馮子衡說完,掛了電話。
沒想到,她竟然沒有去。就是因為殷宗正的身體不太好?他的手緊緊地捏著電話,在發泄著他心里的郁怒心情。
他緊緊地盯著手機,快速按著手機,撥通了eric的號碼。
“喂?他們到哪里了?”eric問道。
“在家呢,殷權的爺爺病了!”馮子衡的聲音十分平靜,聽不出他的情緒。
“**,死老頭兒!那怎么辦?”eric問。
“只能等下次機會了!殷權既然讓他的員工們去度假那就肯定不會再過去了。”馮子衡說道。
“什么?那我們這次就白忙活了?”eric語氣不善地問。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還有一種可能,這次他們去了,你們也沒能劫走人。你要是心里沒有這個準備,那干脆就別干,讓我跟努哈動手,反正少一個人,我們少一個競爭對手。”馮子衡不著急地說。
“小子,別以為爺好威脅,你再敢威脅爺,信不信爺把你的事告訴殷權去,看你在n市怎么再混下去?”eric惡狠狠地說。
“敢做這樣的事,你以為我沒有后招嗎?我可不怕殷權。只要你甘心這輩子沒機會得到她,你就試試!”馮子衡冷笑著說。
要說eric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可沒得到的女人總讓他那么不甘心,更何況這個女人還讓他吃了苦頭,這便越發的欲罷不能了。
于是eric只好再一次地忍住。說了兩句服軟的話后,掛了電話又是罵又是踢的,可見氣得不輕。
馮子衡深知程一笙的魅力沒人能抗拒,所以他利用了這一點,可以讓他們為自己出力。
溫泉別墅被程一笙布置的喜氣洋洋,年味十足。她喜歡古式的一切東西,所以殷權整的歐式洋房讓她掛上了一大串的大紅燈籠。從溫泉到屋子里的長廊,兩排的大紅燈籠,看起來極為壯觀喜氣。
再看窗戶上,也貼滿了充斥著年味兒的窗花兒。
上午,程一笙帶著兩個寶寶游了泳,兩個小娃累壞了,吃奶就睡了。
程一笙從寶寶房走出來,笑著對殷權說:“這樣多好,免去了我們兩邊跑的麻煩,兩邊老人住一起也熱鬧!”
殷權漸漸習慣了人多的生活,現在也不那么反感了。這要是以前,他絕對沒想過自己的家,會有這么熱鬧。
殷權抬手,輕攬她的肩頭,柔聲說:“你喜歡就好!”
“我就是喜歡這份兒悠閑與居家,今天大年三十呢,難得我們都不用工作,咱們一起做飯吃如何?”程一笙抬起下巴問他。
殷權微微笑著挑起眉問她:“怎么?想跟我比廚藝了?”
他這么一說,程一笙也來了興致,笑著說:“比就比,有什么?來吧!”
程一笙說著,先走向廚房。
殷權跟著走了進去,這女人居然還敢跟他比廚藝?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殷宗正跟白庭軒已經比了一個上午的衣服,程一笙為了公平,所以在年前統一給兩位老人做了符合各自風格的衣服,這下可好了,兩人都在比著說自己的衣服好看,明天殷宗正還打算回殷宅一趟,拜年什么的,總得顯擺一下吧。
林郁文不怎么講究穿的,也在鏡子前比劃起來,衣服她已經選好了,正在比首飾。
程佑民看她極不順眼,說道:“我說你以前也不喜歡這些金啊玉啊的,怎么老了老了,反倒拜金了?”
林郁文看向他鄙視地說:“女人愛美就是拜金了?哪個女人不喜歡珠寶首飾的?以前我不戴這些是因為咱家除了溫飽,根本就沒閑錢買這些,干脆就不想了。現在人家殷權給我都買了,我為什么不戴?我當然喜歡了!”
虧了殷權是程佑民喜歡的女婿,要是別人,程佑民非得吃醋不可。只因這人是殷權,程佑民沒了脾氣,只好哼了一句,“庸俗!”
林郁文看著漂亮的珠寶心情大好,也不跟他一般計較,只是笑道:“呵呵,你倒是想庸俗呢,可惜你是男人,想戴都戴不了,只能眼氣了!”
程佑民決定不跟這個沒深度的女人一般計較,氣哼哼地出去了。
真稀罕,客廳里沒人,程佑民聽到廚房里很熱鬧,于是便走到廚房去看,原來是女兒跟殷權正在做飯。
程一笙說:“殷權你別偷看我的,一會兒偷學我的手藝!”
殷權好笑地說:“我學你的手藝?你有手藝嗎?到時候別跟我哭著耍賴就行!”
“切,我會跟你耍賴?你就吹吧啊!”程一笙不服氣地說。
“這樣,我們比賽,比賽就有輸贏,贏的得有獎品吧!”殷權問她。
“有就有!有是對的!”程一笙說道。
“那你說獎什么?小獎我可不要!”殷權說。
程佑民不好意思再聽下去了,萬一小兩口說些什么親密的話聽了去,他不是為老不尊了?他唇邊掛著微笑退出來,沒有打擾兩人,剛剛退到客廳里,就接到了程佑強的電話。
程佑民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去陽臺接了。
陽臺上很暖和,陽光灑進來,絲毫感覺不到冬天的寒意。他坐在藤椅上,低聲“喂”了一句。
“大哥,過年好啊!”程佑強的嘴里,帶著討好的意思。
“嗯!”程佑民淡淡地哼了一聲,不冷不熱地,顯然還在生著以前的氣。
程佑強低下氣來,嘆聲說道:“大哥,以前是我不對,沒本事管住老婆孩子,現在我跟以前不一樣了。她們都找不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過年也怪寂寞的。大哥,過年咱們聚一聚吧,我請客,也順便見見我那位。”說完,他生怕程佑民會拒絕,跟著說道:“您要是不愿意認我也沒關系,咱們就當是朋友,見個面吃個飯,您說呢?”
這話說得十分低聲下氣的,可見程佑強是真心要請他吃飯。
程佑民心里清楚,以前都是那母女在,所以才鬧出那么多事來。現在程珠珠也不在這兒,程佑民也沒什么可算計的。于是他松了口,說道:“好吧,不過我就不讓一笙跟殷權去了!”
“行行,我也沒臉見他們了,大哥您來就行,也嘗嘗您弟妹的手藝!”程佑強連聲說道。
“好吧!”程佑民心里嘆氣,他到底是對這個弟狠不下心來,也不知道林郁文聽了會不會又不高興,早知道他剛才就不奚落她了,說兩句好聽的怎么了?
程佑民又是一聲長嘆,心想著自己一個大學教授,有才華,也得被女人給管住,真是沒辦法的事。
到了中午,兩個互相比著的老人吵餓了,這才偃旗息鼓,出來找吃的。
兩人看到桌子上擺滿了各色的菜,跟平時的家常菜不同,全都是酒店做得那種有花樣的菜。又累又餓的兩個人,看得是兩眼放光,一人坐到桌子一頭,等著開飯。
程一笙跟殷權從廚房出來了,一人手里端著一個盤子,放到桌上。
殷宗正吧嗒著嘴說:“哎呀,不愧是過年呀,這菜真豐盛!”
白庭軒拿著筷子指他:“嘿、嘿,把你的口水擦擦!”
殷宗正用手一抹,哪有口水?方知上當,對著他怒道:“你個老不究,拿筷子指人,沒禮貌!”
白庭軒不甘示弱地說:“你嘴巴再張大一些,口水都噴菜上了,我們怎么吃?”
殷宗正不好意思,趕緊閉了嘴,目光狠狠地瞪著他。
程一笙見兩個老人在家還穿這么隆重,心里明白這一上午不見人,都忙活什么去了。還好這回衣服做得多,否則都不夠折騰的。
程一笙向來不會戳人短,一向都是為別人著想的。可是殷權這個沒眼力介兒的就太直接了,很是生硬地問:“爺爺、外公,你們在家穿這么隆重干什么?不怕吃飯掉塊油上去嗎?”
殷權是真沒想到那些,他就是擔心這倆人吃個飯萬一把他老婆給準備的衣服弄臟了怎么辦?回頭他老婆又得重新辛苦給準備衣服。別以為準備這些衣服那么容易,選款也很費心的。
程一笙差點就笑出聲了,這殷權也太直接了吧,有這么說話的嗎?程佑民走了過來,他聽到了殷權的話,就裝沒聽到。
果真,兩位老人都很尷尬,同時說不出話來,恰好此時林郁文走了過來,兩個老人一看她,眼前同時一亮。林郁文不僅穿了得體的套裝,酒紅的。脖子上還戴了串碧玉的項鏈,綠油油的,盤得一絲不茍的發髻上,還戴了亮閃閃的卡子。
這就是一要出門赴宴的貴婦人啊,要多隆重有多隆重。
于是兩個老人同時伸手,指向林郁文問道:“你,在家吃個午飯穿那么隆重干什么?就不怕掉塊油上去嗎?”
程一笙憋啊憋啊,實在憋不住,只好扭過頭去,偷著笑。
殷權也忍得很辛苦,還好他平時嚴肅慣了,所以現在臉上看不出笑意來。
程佑民是最慘的那個,就站林郁文眼前,要是以前他就笑了,可是他一想到佑強請吃飯的事,他就不敢笑,一直忍著、忍著,忍的臉都快要抽筋了。
林郁文這叫一個尷尬啊!她的臉都紅了,殷權哪舍得自己丈母娘這么下不來臺?于是趕緊出言解圍,說道:“媽,我給您挑的衣服還行,很合身。我還擔心您不穿呢,現在穿出來給我看,我真是高興!”
這話說的好娘,程一笙抖了抖,打個冷戰。不過看在他是給自己老媽解圍,就不出言取笑了。
殷宗正跟白庭軒異口同聲地驚訝問道:“什么?這衣服是殷權給買的?”
殷宗正問:“殷權你小子怎么不給我買?”
白庭軒跟著問:“殷權,你不公平。”
殷權看向他們說:“一笙給你們買了,我再買,不就過剩了?”
程一笙趕緊說道:“來來,快點入座,要不菜都涼了,我跟殷權忙活半天,大家都要帶任務吃飯啊!”
“喲,這是你們做的啊!”白庭軒驚訝地問。
殷宗正先問:“什么任務?”
這事兒揭過去了,林郁文感覺自己的臉,還有點發燙。程佑民趕緊裝什么事都沒發生過。林郁文一看他沒有落井下石,有點奇怪,這男人剛才還跟她要嗆著來的樣子,怎么現在知道體貼人了?有情況!
那邊程一笙已經笑著解釋了,“我跟殷權比賽,看誰做的菜好吃,所以你們吃過菜后,要排個序!”
殷宗正和白庭軒趕緊討好地問:“一笙,哪些是你做的?”
沒辦法啊,孫子是指望不上了,他們還不快些討好著孫媳婦?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好衣裳穿。
殷權冷冷地說:“就知道你們想著作弊,所以我們不公布哪道菜是誰做的,盤子上也沒有記號,只有編號,到時候你們按編號來記錄就行了,這樣公平!”
殷宗正立刻說:“哎呀殷權你一個大男人,做菜好是應該的,跟老婆比什么?”
白庭軒更過,“要我說你直接認輸吧,結果可想而知,我們一笙心靈手巧,那是你能比上的?”
程一笙汗了,她現在是不是應該很高興?
林郁文心想剛才她那么難堪,誰都不給她解圍,就殷權出言相救,她當然是要支持殷權的,于是她說道:“以前都是殷權做飯,顯然一笙不是殷權的對手。”
殷宗正就說了:“那可不對啊!殷權做得都是家常菜,一笙的手藝專門跟酒店大廚學的,我吃過。有證人的哦,還是三個證人呢!”
殷權心想,丈母娘就是仗義!
白庭軒也不甘落后地說:“做飯多的不一定做飯就好,這是常理嘛!我根本就不用嘗,一看就知道啊,肯定是一笙做飯好吃。”
林郁文一看現在是壓倒性勝利,趕緊用手肘碰了碰身邊的程佑民求支持。
程佑民趕緊表態,生怕晚了老婆不高興,于是清了清嗓子說:“我家的閨女我最了解,她哪里會做什么菜啊?殷權的手藝我們是最知道的了,不用嘗我也知道,肯定是殷權的好吃!”
這是總結性發言。
林郁文很滿意,笑著說:“就是!”
程一笙笑著說:“是好是壞,嘗嘗就知道了。為了考慮你們怕得罪人的心情,這次采用不記名投票,大家在表上劃勾就行,完了都放在我們做好的箱子里。”
殷宗正趕緊問:“能不能一人多投啊!”
程一笙還沒說話,殷權就開口了,十分生硬地說:“當然不行!”
殷宗正扁扁嘴,顯得不太高興。
殷權拿起筷子說:“好了,大家吃吧!”
幾個人都拿起了筷子,本來還想著吃的時候發個言的,結果一吃起來,覺得味道真是好,誰也顧不上說話,趕緊搶菜吃了,一個個埋頭吃得都很快,桌上的菜開始以可以看到的速度向下下著。
四個人本來都想向著自己支持的那位,可是他們都只顧著吃,也沒顧上觀察一下兩人的表情,等吃完后也沒看出來,誰做的哪幾道菜,只好公平著來了,免得最后弄巧成拙。
酒足飯飽,四個人寫了票,然后都放到箱子里,由保姆來充當工作人員,晃了晃箱子,然后鐘石來唱票。
鐘石手里有殷總做的哪幾道菜,太太做得哪幾道菜,他唱完票,然后說道:“最后的結果,殷總勝!不過只差兩票,說明太太跟殷總的水平不相上下!”
真是會說話,這是為了給太太找面子,別覺得太難看。
殷權的嘴角微微地揚起,以勝利者的姿態說:“一笙能有如此的進步,和我只有兩票之差,已經很不錯了!”
程一笙真是不甘心啊,要是她贏了,她就能以這種語氣說話了。
白庭軒拍桌子說:“不公平!”
殷宗正跟著拍,“有內幕,結果不算!”
兩個人現在倒是統一了,知道團結了。
程佑民對程一笙說:“一笙啊,要輸得起,你在實踐上沒有殷權多,當然不可能勝了!”
林郁文也伸著手指說:“就是,光看殷權做飯了,哪見你進過廚房?你輸得我看公平!”
殷總正說:“這方面我最有發言權了,就是一笙做菜好吃,我有證人啊!”
他又把這證人的事兒給搬了出來。
林郁文說:“一笙做飯好吃,那也不能代表著比殷權做得好。這說明殷權做得更好!”說完還看向程佑民問:“是吧,老頭子!”
“對,沒錯,這個道理是非常正確的!”程佑民忙說道。
殷權瞥向程一笙,不緊不慢地說:“要愿賭服輸啊!”
意思就是你看都吵吵成這樣了,你再不說話,一會兒打起來了。
程一笙就算不服氣也沒辦法,她能跟殷權私下里耍賴,可不能在這兒明著耍賴啊!于是她擺出一副十分有氣度的樣子說:“爺爺、外公,我輸了也沒關系,我努力練習,一定會比過他的!”
殷宗正感動地說:“瞧瞧我們一笙,多有志氣啊!”
白庭軒跟著說:“雖輸猶贏啊!”
兩人夸得都快哭了,程一笙心想只不過是做菜輸了而已,至于搞得這么悲壯煽情嗎?
不過午飯吃得很歡樂,這就夠了。
吃過飯,等程一笙回了屋,殷權對她說:“你輸我的泰式按摩,可不能應付,得好好來!”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偷工減料!”程一笙咬著牙說。
快到晚上的時候,殷權打趣地問她:“怎么樣?晚上再比一次做飯?還賭泰式按摩如何?”
程一笙扶著腰咬著牙,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殷權難得哈哈大笑,顯然十分地開心。
晚上吃的是餃子,白庭軒吃得極快,早早的吃好了躥到沙發前占據了看電視的最佳位置,生怕別人比他早。
殷宗正奇怪地問:“你這是干什么?有什么喜歡的節目?”
“當然,一笙的春節晚會你忘了吧,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關心一笙的!”白庭軒得意地哈哈大笑。
殷宗正笑得歡啊,眼睛都看不到了,沒想到給他這么好一個機會?他嘲笑道:“你還敢說關心一笙?下回別再來這套虛的了,一笙的春節晚會是在明天,大年初一的晚上!”
白庭軒一向不喜歡看這些節目,再加上他哪里知道地方臺的春節晚會是在大年初一啊!本想獻個殷勤的,結果弄巧成拙了。
殷宗正到底是經歷過兩年的春節晚會,所以比白庭軒熟門熟路多了。
白庭軒被鬧了個大紅臉,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如坐針氈地扭啊扭,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程一笙善解人意地解圍說道:“外公,您在國外那么多年,不了解國內的形勢很正常呀!”
這話可是讓白庭軒解了圍,他立刻理直氣壯地說:“是啊,我在國外呆的時間太長,不知道很正常呀。反正我的態度是積極的么,特別想看一笙主持的節目!”
“切!”殷宗正十分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雖然今天沒有程一笙主持的節目,但一家人還是圍在電視機前看春節晚會。
小糖糖和糖豆被放在客廳里的地毯上玩,地上擺滿了玩具,兩個孩子玩得還是很開心,而程一笙跟林郁文一邊哄孩子一邊看電視。
白庭軒和殷宗正則是一邊吃著瓜子水果一邊點評節目。殷權跟老丈人時不時地聊上兩句,這樣的氣氛,融洽極了,大家都充分地體會著新年帶給人的喜悅。
過了一會兒,剛剛落了下風的白庭軒就想起個事兒能反擊。他咂咂嘴說:“殷老頭兒,聽說我們一笙剛嫁進來的時候,你跟她找事兒,不讓她當主持人?”
殷宗正精神為之一振,做好準備反擊,笑著說:“是有那么回事,不過當時我對這個行業不了解啊,是一笙的優秀品格讓我認識了這個行業,然后從反對改為支持,我們的一笙多么厲害啊!”
不愧是殷家的家長啊,說話還是有一定本事的,夸起人來絲毫不遜色,把白庭軒的挑釁瞬間消彌于無形。真叫一個厲害。
程一笙聽了這話偷笑,果真是有競爭才有市場,以前爺爺可沒這么討好自己,自從外公來了以后,爺爺對自己的態度可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看樣子這兩位老人絕不能分開住。自己消停多了啊!
白庭軒沒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暫時偃旗息鼓,想著新的辦法。殷宗正得意極了,說起話來都帶著勁兒。
一場晚會至少要四個多小時,這么長的時間誰都會覺得堅持不下來,可是一家人坐在一起看電視,說說笑笑,覺得沒有多長時間就要到12點了。
要敲鐘了。殷權看著電視里的倒計時,莫名地緊張起來,還期待起來。這對于他來講,是不可思議的。過去他連春節晚會這種東西都不看,現在怎么會期待十二點的鐘聲呢?
兩個孩子就睡在一邊,電視機的聲音也沒能影響兩個小家伙的美夢,一個個睡得很平穩。
程一笙就在她的身邊,他的手在沙發上握著她的手,一起期待著新年的鐘聲。
指針指到十二點,鐘聲響起的那一刻,殷權才突然明白,原來因為幸福、因為不再孤單,人生才有了希望,人生有了希望,就會去追求幸福。
他并不是一個喜歡想這些事情的人,但是現在他有了感觸,有時候會時不時地去想著這些,因為他的人生充實了,沒有缺失了。原來這就是幸福的滋味兒。
幾個人一直堅持到春晚結束,程一笙和殷權把孩子們抱進臥室,和他們一起睡。新年嘛,一家人當然要住在一起,反正地方足夠大,兩個小娃橫著躺也沒有關系。
程佑民跟林郁文回了房之后,林郁文抿起嘴斜眼看他。
程佑民頗不自在地說:“你這么看我做什么?”
林郁文沉了沉氣說:“我問你,你今天上午還氣我來著,后來就表現那么好,有事兒求我吧!”
“我能有什么事兒求你?”程佑民要面子,不肯承認。
“那好!有事兒你可別跟我開口啊,我準不同意!”林郁文說著,去拿被子。
程佑民心想明天就得去佑強家了,今天必須得說,否則明早說了她不同意,他連勸她的時間都沒有。于是他只好放下教授的架子,跟過來對她說:“那個,是有點事!”
林郁文冷笑著回頭看他說:“我說吧,是有事兒吧,說說,我聽聽?”
程佑民笑了笑說:“那個郁文啊,大過年的,你可別動不動就生氣!”
林郁文笑了一下說:“你還不了解我啊?我是那種隨便生氣的人嗎?你要是不說什么讓我生氣的事兒,我可不會生氣的。如果是那種我一聽就生氣的,那你趁早就別說!”
程佑民又說:“你看大過年的,明天讓孩子們看見咱們吵架多不好?”
難得讓這教授為難成這樣,到底什么事兒啊?林郁文也好奇了,問他:“那你說說,什么事兒讓你成這樣了?”
程佑民一咬牙,說道:“佑強不是又找了一個嗎?明天讓咱們去吃飯,說是嘗嘗弟妹的手藝!”
“嗨,這事兒啊!我以為什么呢?”林郁文一笑,嫌他大驚小怪的樣子。
“怎么?你不生氣?你同意去啊?”程佑民意外地問。
“去唄,沒事兒,只要他以后不再找一笙麻煩就行!”林郁文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很樂于看到程佑強再找一個。這樣呂會萍母女回來后,什么都沒有了。以前的一切都是呂會萍母女弄出來的,她可想得明白。
看呂會萍回來還顧上跟自己家對著干嗎?
程佑民看她不但不生氣,還很高興的樣子,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撓了撓頭。
林郁文說他:“趕緊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呢,那么多事兒!”
“哦,好!”程佑民沒想到這事兒這么容易就過去了,心里也很高興。
第614章目要現場直播,你準備好沒?”程一笙問。
“準備好了,放心吧,肯定不會砸了的!”徐涵笑著說。
“我對你有信心!”程一笙笑。
殷權在那邊捅她,暗示她趕緊把電話掛了。
程一笙如他所愿,掛了電話,可是汪盼又跟著打過來了。
這一上午,程一笙不斷地在接著拜年電話,什么方凝的、譚記的、薛岐淵的等等,反正電視臺里的員工恨不得一個個都給她打電話。
殷權一邊看著孩子一邊就郁悶,為什么沒人給他打電話拜年的?
劉志川被他罵得不敢打擾,其余員工最多就是敢發個短信,誰也不敢打擾殷總的過年度假生活。人有時候太冷了也不好,沒朋友嘛!殷權時不時地瞟自己的手機,有點惱火。
再說殷宗正帶著白庭軒先回了殷宅,沒想到三個老頭兒聽說他的車到了,都跑過來了。
三個人是想看殷宗正穿的什么,今年他們在穿衣上面也下了很大的功夫,還專門找了造型師來給他們做造型。
可是他們一看到殷宗正身上的大紅衣服、還有白庭軒身上的金色衣服,都羨慕不已。
造型師也不敢弄個大紅大金的給他們穿,通常都是比較保守款,看起來很是威嚴的那種衣服。
殷宗正一看這仨穿的衣服,就明白他們干什么來了。正好!他笑著走過去說:“啊呀,你們都給我拜年來了?管家,快、快,上好茶。”
三個老人一看殷宗正態度這么好,真難得啊!三個人都坐了下來,喝上了殷宗正的茶。
殷宗正伸出手來,說道:“給吧!”
“給什么?”三個人不解地問。
“壓歲錢啊,你們好意思空手來?”殷宗正挑起眉問。
老李頭兒先瞪眼,性急地說:“什么壓歲錢?”
老孟頭兒跟著問:“你孩子們呢?”
“就是,沒有孩子們,給什么壓歲錢?”老張頭兒也瞪眼。
殷宗正抖抖手說:“李老頭兒咱們就算了啊,平了!可是孟老頭兒還有張老頭兒,你們得給呀!孩子沒來,那也得給知道嗎?”
說完,他看向白庭軒問:“你說是不是?”
“啊?”白庭軒沒想到突然問自己,一時間沒有準備。
殷宗正沖他擠眼說:“啊什么啊?你說是就行了!”
他叫白庭軒來干什么?顯擺什么衣服?那跟他又沒關系,他就是為了叫白庭軒來給自己當幫手要壓歲錢的。不要白不要,這三個老頭兒都那么有錢。
殷宗正有多少錢?肯定比這三個人有錢,不過越有錢越摳嘛!合著殷權天天想著給孩子辦周歲宴收份子錢,這是遺傳!
白庭軒不明白這家伙干什么,于是只好點頭配合說:“啊,是!”
“沒道理沒道理!”老張頭兒擺手說。
老李頭兒見沒自己的事兒,也不吭聲了,不管閑事。
“不給啊,不給也算,回頭我跟殷權說這事兒!”殷宗正一臉理直氣壯無所謂地說。
“誰說我不給了?”老孟頭兒趕緊掏兜。
“我也沒說不給啊,就是想著沒紅包!”老張頭兒說。
兩個人都怕殷權,畢竟他們的孫子還想讓殷權罩著呢,哪敢讓殷宗正在殷權面前說自己的不好?
殷宗正笑呵呵地說:“沒紅包也算了,我將就了!”
給了錢,這還將就?老張頭兒這叫一個郁悶啊。
殷宗正收過兩沓厚厚地錢,滿意地說:“其實這錢我也不要,都是給一笙為兩個孩子存起來的。”說完,他把錢裝起來問:“對了,你們這是給兩個孩子的還是給一個孩子的?我才想起來,這也沒法分啊!兩個孩子打起來怎么辦?”
這么小,還不知道錢為何物,更別提為錢打架了。
白庭軒一臉的鄙視,真是丟死人了。早知道他就不來了,分明就是利用自己的。
老張頭兒和老孟頭兒顯然不太愿意再給,殷宗正嘟嚷著:“唉,要是兩個孩子打起來了,殷權一生氣,再質問我,我都不好幫你們說話啊!”
又是殷權!
前面都給了錢,總不能白給錢還不落好吧!于是兩人沒辦法,只好又掏錢,又給了一份。早知道他們就不來了,真是氣死他們了。沒想到讓他們更氣的還在后面。
白庭軒看殷宗正笑得像只狐貍把錢收了,心中極其看不起。這就是殷家的家長?也太沒格調了吧!
殷宗正把錢收好后,笑著說:“我跟你們說啊!我這次才知道,咱們以前太不會享受了!”
“怎么講?”三人不知是圈套,成功地被殷宗正調起了好奇心。
“過年啊,我們去了殷權的溫泉別墅。喲,那景兒真叫一個美,到處是綠地啊!家家院里都有溫泉,你在屋子里就能泡,真是舒服。這個季節,咱們這邊樹都禿了,那邊還是綠油油的,太漂亮了!”殷宗正說得神采飛揚的。
三個老頭兒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趕情回來吹來了?有意思么?三個人都不說話。
殷宗正跟著說:“你說咱們都這么大歲數了,不就是得享受嘛!多享受一天是一天對吧,要不咱們年輕是吃苦受累賺的錢沒享受了,那真叫一個冤。所以啊,你們也得讓你們孫子去那溫泉別墅住著,要不只有我們兩個老人,太寂寞了些啊!人家那兒的高爾夫球場,一片地啊!這邊都比不了的!”
老張頭兒實在看不了他這嘴臉,不由回了一句,“那邊房都賣沒了吧!”
殷宗正一看有人接,說得更歡了,抬手一揮說:“沒!那邊房子太貴,買的人少。像殷權這樣用現金一買就是最大的那個房子,有幾個啊!”
雖然這話是真的,可從殷宗正嘴里吹出來,就讓那三個人不舒服了。
殷宗正接著說:“我說你們啊!趕緊的,讓你們孫子買,我還等著你們跟我做鄰居呢!誒你們不會是沒錢吧!”他靠在沙發上一拍腿說:“不可能,你們怎么可能沒錢?不可能不可能!”
都是要面子的人,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誰沒錢了?”
殷宗正呵呵地笑,“那就快去買吧,咱們還能打上幾圈!”
一處房子,這還能難倒他們三個?
三個老人回去用盡心思折騰各自的孫子,結果好不容易買了溫泉別墅,以最快速度住進去,年都沒過好。這時候年過完了,程一笙開工工作,又搬回了花園別墅,殷宗正也跟著回去了。把三個老頭兒快氣瘋了,當然這是后話。
三個老頭兒想走也走不了,殷宗正總是纏著他們說啊說的沒完,不過還好,殷家的兒子們都回來了。他們三個總算是脫身了。
得知殷宗正回來,很長時間沒見過他的殷家人們,全都陸續以最快速度跑來了,生怕別人搶了先。
殷宗正看到這些不肖子孫們,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說實話大過年的看到他們,真是倒胃口。
一直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白庭軒看到這一幕咧著嘴笑了,有趣啊有趣,看著殷老頭兒臉色如此難看,真是不錯!
殷鐸跑得最快,一進門就鼻子眼淚地掉,說道:“爺爺,我爸媽都進去了,留下我一個可憐的,在高家吃軟飯,我可是受盡了欺負啊!”
一旁的高詩悅翻翻白眼,高家愿意養殷鐸已經不錯了,還想怎么著?
“那你不會找個工作去?”殷宗正不咸不淡地說。
“爺爺,我打算做個小生意,您給我點錢吧!”殷鐸看似十分真誠地說。
這才是重點!殷宗正冷哼道:“我的那些錢都讓你爸和你的媽媽給造沒了,你想要錢,我沒有,找他們去吧!”
殷建祥進門聽到剛才殷鐸的話,此時說道:“就是的,要不是他們,殷氏也不會沒有!”
別的殷家人也都到了,七嘴八舌地說東講西,意思就是想要錢。什么現在多難多難啊,沒有收入了如何如何啊!聽得殷宗正是厭煩極了。
他猛地站起身,說個不停的殷家人都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住了嘴。
殷宗正沒好氣地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與其在這兒被煩,還不如去拜年。
白庭軒跟在殷宗正后面,一起走了。
殷宗正走了,殷家眾人的目光都有些訕訕,過了一會兒,殷建祥才看向剛才沒說多少話的殷建立說:“老五啊,夏陽這孩子跟了殷權,現在可是出息了。沒想到還是夏陽聰明!”
剛才殷建立本來就沒說多少。其實兒子有出息,他也知足了。不過別人都爭家產,他為什么不爭?他也得爭爭,是吧!
殷建成也跟著說:“是啊,夏陽真厲害,這幾個孩子,夏陽最小,可心眼最多!”
殷建立笑著說:“他啊,會討好一笙,我也沒想到!”
這話說的是有水平的,你們想讓自己孩子有本事,也去討好一笙唄。他就不相信,殷鐘凱跟殷江漢都是當哥哥的,能厚著臉皮討好一笙去?好歹夏陽仗著年紀小,殷權不會怎么樣。要是殷鐘凱跟殷江漢跟一笙接近,殷權第614章晚會了。
殷宗正和白庭軒在外面呆了一天,自然回來先去換衣服。后來殷宗正去拜年,這衣服得到了很多人的好評,這才把心里對殷家人的不滿沖淡了些。
白庭軒也高興,因為他看別人瞧著自己那羨慕的眼神就高興,不用說好聽的他就知道自己這衣裳多好看了。趕緊掛起來千萬別弄壞了。
程一笙在客廳里正問媽媽呢,小叔找的新嬸嬸怎么樣?
“看著比珠珠媽老實多了,我看不錯。我們去了都很熱情!弄了一大桌子菜呢,你叔跟著一起忙活,看來感情不錯。”林郁文笑著說。
程一笙說道:“看樣子我叔被珠珠媽折騰怕了,只想找個老實過日子的。”
“是啊,我看她不錯。知道我跟你爸是殷權的丈母娘和老丈人,也沒有表現得太過熱情,看起來就是圖上你叔這個人了。”林郁文說。
“那就好!”程一笙笑著說。
林郁文看看左右沒人,湊過來一點,對她說道:“這樣啊,就算珠珠跟她媽回來,也不怕再找咱們麻煩了,她們想著拆散你叔跟這女人,就得鬧個天翻地覆!”
程一笙想到程珠珠現在的近況,恐怕就算真能回來,也得跟瘋了似的吧!什么都沒了,嫁人都成問題,如果再染上什么病,那就更麻煩了。這一生算是毀了!
晚上一家人還是吃的餃子,過年嘛!當然要吃餃子了。
吃過飯,所有人都坐到電視機前準備看程一笙主持的春節晚會,就好像是守著某種習俗一樣,慢慢地就成了自然。
晚會還沒有開始,前面的廣告出奇多,播了五分鐘還沒有完。
大家都習慣了,沒辦法,一笙節目前面的廣告就是多,就是這么受歡迎,那怎么辦呢?
殷權說:“一會兒節目開始后,你們記得看我!”
殷宗正好奇地問:“你也上臺表演節目了?”他心想沒聽說啊,要是演了他肯定就知道了。
“沒有!”殷權干脆地說。
白庭軒問:“既然沒有,那為什么看你?”
殷權十分理所應當地說:“我換了四套衣服!”
眾人無一不鄙視,這也叫焦點?
殷宗正嘿嘿地笑,“殷權,你什么時候這么愛臭美了?”
“什么臭美?我那是為了跟一笙的衣服相配好不好?”殷權斜了爺爺一眼。
白庭軒問:“人家觀眾都是看一笙的,你確定這里面會有你的鏡頭?”
“就是的,沒人拍你怎么辦?”殷宗正也跟著問。
殷權自得地說:“我已經交待下去了,他們會至少一套衣服給我一個鏡頭!”
程一笙沒想到殷權還專門為這個交待下去?要知道春節晚會上一個鏡頭多么的重要啊,殷權至少就占四個,真是夠奢侈的。不過現在她不能說什么,要是不給這男人面子,回去不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殷宗正可不管給不給他面子,非常直接地說:“殷權啊,你可真夠臭屁的!”
這能不得罪殷權嗎?殷權半冷不熱地說:“我想我的伯伯叔叔們可能都很想您,要不您過去住兩天?”
這就要趕人了?這孫子是不是也太小氣了?殷宗正吹胡子瞪眼可最后也不敢說什么,只好氣勢沒了,清了清嗓子說:“那個殷權啊,我一會兒可得好好看看,你挑的衣服跟一笙的是不是般配。”
白庭軒冷哼,真是沒節操,為了厚著臉皮住下去,什么面兒都不要了。
所幸節目開始了,沒人再說話,專心地看起了節目。
別人在看程一笙主持節目的同時,還在欣賞著晚會。可是殷權除了看自己老婆就是找自己呢。
第614章目。
殷權惱怒地用手捶了一下沙發,說道:“怎么這么短?我找他們算賬去!”
汗滴滴的……
程一笙為了避免自己的同事倒霉,趕緊說道:“每個鏡頭時間都很短,剛才我看到了,你的鏡頭還算長的呢。”
“是嗎?”殷權看向她問。
“是啊是啊!”程一笙生怕殷權再接著問她看到了什么,她剛才聽殷權吼就看殷權本人了,根本沒看到電視里這男人穿的是什么。于是她趕緊轉移話題說:“我們快看電視,一會兒錯過第614章目了,大概覺得這節目比電視里的要好看得多,都在等著教授怎樣全機智來征服全場。
程佑民笑著說:“那個,你看啊,首先從色系上就可以看出,你跟一笙的衣服是配成一套的。”領口看到了,可以猜到西裝是什么色的。
殷權心想,看來老丈人還是對服裝有所研究的。
“那個領帶上來看呢,又跟一笙旗袍的花型有所搭配!”程佑民絞盡腦汁地想。
領帶也是能看到的。
程一笙心里覺得好笑,看你后面怎么說?
程佑民汗都下來了,他又看了女兒一眼,發現女兒居然在笑,他心里這叫一個不舒坦啊,心想著一會兒也得讓你嘗嘗這滋味兒。
“爸,還有呢?”殷權接著問。
程佑民覺得自己后背都被汗溻了,但是又不能讓殷權看出來,于是只能裝出一副高深莫測,平時講課時,講到大家都不會的問題時的樣子,說道:“這個時尚啊!不是你追隨,而是你如何引領潮流。比如說已經流行起來的,你跟著穿,那就跟風。你若能引起別人跟風,這才叫時尚。還有呢,你怎么引領潮流,這就得要求你有一定的影響力了。現在你們就是這樣,可以讓大家看到,可以去模仿……”
程一笙聽老爸越扯越遠,這是在夸殷權嗎?這分明就是講課呢吧!殷權也覺得老丈人跑題了,不過他不好意思打斷,只能耐心地聽著。
殷宗正跟白庭軒聽的嘴都張開了,不愧是教授啊!肚子里就是有東西!
程佑民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電視,終于,看到一笙的第614章目,她就不信,拍的時候沒有拍整身的。
同事剛才有所準備,所以接到她的短信,發的很快。程一笙接收到后面兩張照片,是全身的,她仔細看了看,然后把照片刪掉。
此時殷權已經叫道:“快看!”
所有人都在盯著電視,這回又是特寫,只能看到領口。
幾乎在同一時刻,大家心里全部在吶喊:“拍個全身的會死啊!誰看不出來那是殷權?”
鏡頭只是一瞬,一秒而已。
鏡頭一過,程佑民立刻說道:“一笙啊,殷權和你穿的是情侶裝,這次你來說說吧,恐怕你最有發言權了!”
果真如此,程一笙覺得,老爸那眼里的笑怎么那么奸詐呢?還好她有所準備,不怕。
殷權一聽老丈人這樣說,果真來了興趣,看向老婆問:“你說說?”
眾人都在著急啊!就程佑民不急,你剛才怎么為難我的?現在輪到你了吧!
殷宗正跟白庭軒心里焦急地想怎么救一笙,可是人家程一笙坐在沙發上,很悠閑的樣子,她右腿疊交在左腿之上,唇角掛著慣常的微笑,十分淡定地說:“這套搭的很不錯。外面黑色的西服來映襯我黑色的旗袍,領帶上面藍色綠色的花色與我旗袍花色相同,不僅和我的衣服相搭,還體現出你有內涵的特點來,我覺得非常符合你的性格。”
瞧瞧人家多會夸?“內涵”,這詞兒讓人聽了就舒服。誰不喜歡別人夸自己有內涵呢?
殷權舒心一笑,轉過頭去看電視。程一笙看向老爸,給他一個笑。
程佑民沒達到目的,心中很是郁悶。
最后一套衣服換出來,殷宗正、白庭軒和林郁文生怕殷權想起來讓換個人發言,于是趕緊說:“一笙講得真好!”
“還是一笙評論吧!”
林郁文則說:“呀,我是對服裝一點都沒有研究啊!”
程一笙也不欲讓大家緊張,大過年的都搞那么緊張干什么?于是自己就主動品評了一番。
殷權照樣滿意。程一笙恐怕是在座人中,最懂得怎么夸殷權夸得最舒心的人了。
反正殷權是高興了,一家人春晚沒看,光忙活著怎么表揚殷權這衣服。他們心想有時候太恩愛了是好事,可是你這恩愛為難別人就不好了是不是?
晚會結束之后,大家都去睡了。程一笙也往臥室走,殷權在后面一邊跟著一邊問:“老婆,我選的真的不錯嗎?我怎么覺得跟你的衣服還不夠情侶呢?”
程一笙進屋后看手機,她這回是真的在看網友們的評論。結果一看,她樂了。原來網友們不但發現晚會上殷權的幾個鏡頭,還一一弄下來跟她放一起,評論情侶裝的事。更有敬業時尚小編評價著殷權的衣服如何如何。
程一笙把手機塞到殷權手里說:“你不是想聽別人意見嗎?現在讓你看個夠,自己看去吧,我睡了啊!”
程一笙躺下睡覺,殷權則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網友們說多久他就看多久。
第614章目,你要不要來看?錄完了節目一起去吃夜宵唱歌如何?”
這就是方凝攛掇的,方凝這么長時間沒見程一笙,想她了,又怕殷權不滿意,所以才攛掇徐涵這么說的。不明所以的徐涵就上當了。
過年大家一起聚聚也沒什么,程一笙說道:“我無所謂,不過要問問殷權,下午給你回話啊!”
“呃……一笙姐,千萬別說我找你的啊,你老公我可惹不起。瞪我一眼就抖三抖!”徐涵一臉后怕地說。
程一笙大笑,說道:“晚了,殷權就在我身邊,全聽到了!”
“啊?”徐涵嚇得魂飛了。
程一笙笑得更厲害,說她:“逗你玩呢,他沒在這兒,下午給你電話啊!”
她看兩個孩子都要找她,所以便掛了電話。
下午殷權醒了,程一笙要睡午覺,他靠著玩手機。程一笙歪頭看看他,覺得有意思,這男人什么時候玩過手機啊,現在可倒好,微博微信都在行了。
現在殷權是既關注時尚又沉迷于手機,怎么開始逆生長,從原來成熟穩重的總裁大人,變成潮男了?
她看他半天,他也沒反應。
她懶懶地叫了一聲:“老公!”
殷權正在刷微博,他做事都專注,現在玩手機也投入的很,所以根本沒聽到。
“老公?”她又提高聲音,頭又歪了一些,往他眼前湊了湊。
殷權還是沒有反應。
程一笙坐直身子,踹他一腳,聲音也大了,“老公!”
這回殷權聽到了,他轉過頭看她問:“怎么了?有事?”
“叫你三遍了!”程一笙叉腰不滿地說。
他的手一邊翻評論一邊說:“哦,這不是正在忙呢?你說,什么事兒?”
程一笙氣,但還是先說道:“今晚徐涵的節目現場直播,我們去看現場吧,然后一起去吃夜宵唱歌怎么樣?”
“誰又招你了?不去!”殷權沒興趣,他本來就討厭人多、討厭熱鬧。
“喂,過年當然要聚會了,我是考慮你才找你認識的圈子。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跟我以前聚了!”程一笙說道。
殷權這回扭過頭看她問:“你們同學說聚會了?”
他馬上想到陸淮寧,想到了諸多的可能……
“沒啊,我也可以組織嘛!”程一笙歪了歪頭,說道:“今年陸淮寧跟父母回n市過年了,剛好可以聚聚!”
什么?那還了得?殷權立刻說:“別了,還是今晚看現場去吧!”
這女人,就不知道在家安分呆呆?大過年的非得往外跑?可是他又關不住她,不讓她去她肯定要跟他鬧的。現在陸淮寧擺出一副已經放手的樣子,他要是再折騰就是他不講理了,真叫一個頭疼,只能減少兩人的見面機會了。
說到底,殷權還是介意她日記中,記錄的對陸淮寧那種隱隱的、特殊的感覺。那是她內心里不同存在的另一個男人,殷權怎能不在乎?
但是這日記,又是不能說的痛,說了更痛,還是別說了。
“說好了,那我睡覺!”程一笙躺下,身子背沖著他,唇邊勾起得逞的笑來。
殷權就開始想了,晚上穿什么衣服?他下地,去她的換衣間,這里他與她的衣服都是放在一起的,有她一件旗袍就有他一件相對應的西裝,掛在一起方便找。她穿什么他就拿旁邊那件。
他想起網友們評論的衣服,排除了一件又一件,最后他有點懊惱地想,為什么衣服這么少?想出門連件衣服都找不出來?
得!這位殷少爺也有了出門永遠少一件衣服的憂桑了!
程一笙睡醒后,去喂孩子,喂完了孩子們又哄他們玩了一會兒,還是不見殷權,她不由好奇地問保姆,“殷權出門了嗎?”
保姆立刻說:“沒有,先生把自己關在換衣間一個下午,現在還沒有出來。”
“換衣間?”程一笙不太相信地又問了一遍。
保姆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非常肯定地說:“是的!”
“殷權下午買衣服了嗎?”程一笙心想,大過年的,不出門,上哪兒訂衣服去?人家誰不回家過年呀!
“先生沒有買衣服,下午沒有人來!”保姆答道。
這個地方這么偏,還真是沒人造訪過。
程一笙不放心地過去看看,就算是想玩手機,什么地方不能坐著玩,要去換衣間?她怎么感覺她要照顧三個孩子?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殷權從以前那霸道的大老板,變成了一個需要擔心的孩子?大概這就是別人說的,每個男人都是個孩子一樣吧!
再成熟的男人,在家也有孩子的一面。
程一笙到了換衣間,看到殷權站在屋里,面前掛了兩套衣服,他一手支著另一只手的手肘,另一只手托著下巴,正在出神地看著面前的兩套衣服。
“你在干什么?”程一笙不解地問他。
看著衣服發呆?搞什么呢?
殷權看到她,眼前一亮,說道:“太好了,你來看看,咱們晚上穿哪件?”
程一笙轉過頭一看,立刻否認道:“大過年的,穿什么黑的?”說罷,她走到衣架前,隨意翻了兩下,更是隨意地拿出兩件衣服,對他說道:“我們就穿這個了!”
殷權的心在滴血,他對比研究了一個下午,最后才挑出這么兩件來,容易么?怎么她一來就都給否決了?
程一笙挑的是件桃紅色旗袍,上面開著金色的梅花,喜慶中不失華貴,華貴中又不失雅致。而殷權的那套衣服,西裝是黑的,只不過領口袖口處滾著金邊,襯衣是桃紅的,領帶是金色的,帶著桃紅的梅花。
殷權承認這衣服是耀眼,他躊躇地說:“晚上去唱歌,不是一般都穿黑色的?還有,穿黑色不是顯得我們穩重一些嗎?”
“穩重又不是老氣。再說誰說唱歌就要穿黑的了?聽我的,晚上你回來刷微博,要是粉絲們說不好,下次我聽你的好不好?”程一笙問他。
“好吧!”這很公平,殷權同意了。
程一笙就是有辦法,三下兩下就把殷權糾結了一個下午的問題給解決了,把這男人給領走了。
晚上徐涵的節目是現場直播,所以嘉賓們到的都早。簡易特地帶了個助理,免得再讓徐涵逮著空子制造話題。他現在是想跟徐涵劃清界限。
這次他真想多了,徐涵借這個節目已經夠火的,真沒想著跟簡易再弄什么話題出來。
馮子衡也在休息室里玩著手機,他歪在沙發上,一邊無聊點手機,一邊看著外面。他多么難得來趟電視臺?只可惜程一笙沒在這里。
這里面數阮無城最幸福了,旁邊有美人伺候著,方凝給他捏肩捶腿忙得不亦樂乎。沒辦法啊,她就指著他得第614章目,費那么大心思,他要是得不了第614章目你還想喝酒?”
大概是這角色轉換得太快,阮無城回過頭,有點怔愣,望著她。
方凝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給他揉頭,溫柔無比地說:“老公啊,今晚我約了大家,等你比賽結束之后,咱們就玩去,你想喝多少我都陪你。”她說完,臉色陡然一變,跟剛才判若兩人,一臉潑婦相警告道:“不過你要是輸了,什么都沒有,回家跪鍵盤去!”
真夠滲人的,阮無城被嚇得身子一顫,連連點頭答應下來。
方凝給他端水端水果,殷勤極了,哪里有剛才一點的兇相?阮無城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看錯后,方才松了口氣。
馮子衡隨意往窗外一瞥,那個桃紅的身影便入了他的眼,他不由坐直了身子,仔細地看。
“一笙?”他嘴里呢喃地叫,好似以前他每次含情般地喊她,帶著幾分低柔黏意。
他不會看錯的。她在人群之中,就是那樣的耀眼,不管有多少人,你一眼就能看到她。距離太遠,他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臉,但是他就是知道,那是程一笙。
她身邊那個高大偉岸的男子,不用說,肯定是殷權無疑了。
馮子衡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暢了起來。如果他的計劃成功,她現在已經在他身邊了。他會毫不猶豫地要了她,或許她成了他的人,就會像對殷權那樣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了。
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馮子衡的面色,陰沉了起來,原本玩在手里的手機,也緊緊地捏了起來。已經看不到程一笙了,他靠在沙發上,面色晦暗,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程一笙和殷權入了場,坐下后她才發現自己身邊是汪盼,她不由笑著問:“你也來看現場?”
“是啊,自己人當然要支持了!”汪盼笑著說。
程一笙看這樣子,汪盼跟徐涵關系近起來了?估計可能這次過年都加班,兩人熟絡了吧。
旁邊殷權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倆怎么也來了?”
程一笙看去,原來是張煥跟孟浩天,一個穿著黑色酷炫西裝,另一個穿著粉色騷包西裝。
張煥說道:“簡易跟阮無城都是哥們,當然要來支持了。”
孟浩天則說:“殷總,您給小的們留點活路吧!”
殷權奇怪地問他:“你怎么沒活路了?”
“殷總,您大手筆能買溫泉別墅,我爺爺眼紅,非得讓我給買,我哪兒有錢啊,不找他要就不錯了,現在找我要的不是別的,是別墅,我真是快給他逼死了,大過年的都不敢回家!”孟浩天說這話的時候臉都綠了,可見的確被逼的很慘。
程一笙沒忍住,在那兒笑,估計這次爺爺回去不定怎么吹呢又。
張煥看到程一笙在笑,說她:“我說程主播,您不可憐我們倆就算了,還帶興災樂禍的?”
殷權一看自己老婆被說,上來就想幫忙。不過程一笙哪是別人擔心的主兒?只要擔心她不欺負別人就行,她不等殷權開口,已經嘴快地說:“這也不能怪老天不公平,我老公努力加班的時候你們喝酒泡妞,現在買不起別墅怪誰?”
“我靠,嘴太毒了吧!”張煥叫。
孟浩天想說話,不過看看殷權,狡猾地沒吭聲。
果真,殷權黑著臉問:“張煥,你跟誰靠呢?”
張煥背一駝,臉一軟,聲音也跟著軟了,賠笑說道:“殷總,您剛才也聽到了,跟我自己靠呢哈!”
程一笙笑得扶著殷權的肩,都快直不起腰來了。要不要這么搞笑啊?
節目快要開始了,眾人都坐好,程一笙看到徐涵也就位準備好了。今天徐涵很漂亮,為應景兒,穿了件紅色的背心蓬蓬裙,下面是彩虹圖案,歐根紗的材質。一頭栗色長發斜斜松綁,在側面垂下,女人味兒十足。
節目開始了,徐涵上了臺,鎂光燈一打,更顯她的青春靚麗。
程一笙對節目還是很期待的,好實驗一下她的分析怎么樣?如果阮無城真的能贏了簡易,那就真叫逆襲了。
徐涵說了開場白,簡易、阮無城、馮子衡都相繼入場。
三個男人穿的都是黑,顯然是為了在臺上擺酷的,對自己的造型十分在意。
因為自家老頭上臺,所以方凝在后臺觀看,沒有坐到觀眾席上。
馮子衡暗暗看了一下觀眾席,果真看到程一笙坐在臺下,穿的就是他剛才看到的桃紅色。他心中快跳了兩拍,將目光不著痕跡地收回。
從始至終,他一上臺,殷權的目光就緊盯著他呢,這點小動作自然沒能逃開殷權的眼睛。
節目開始后,一切都按照程一笙設計的去走,程一笙看節目看得非常認真,她的腦子根據場上三個人的表現在分析著后面的走勢,可以說是一點都沒閑著。她的辦法,也是用的田忌賽馬原則,讓阮無城跟馮子衡的優勢,壓過簡易。
第614章目完了我們都去吃夜宵唱歌,您也一起去唄!”為怕對方不明白,她還很好心地補充了一句,“一笙也去啊!”
沒辦法,現在為討薛臺歡心,只好暫時把程一笙給賣了。
薛岐淵聽到“一笙”這倆字后,表情緩和了一些,說道:“晚上你跟阮無城請客!”
“當然當然,我們要慶功嘛!”方凝說道。
“你就知道阮無城能贏?”薛岐淵不屑地問。
“我就是對阮無城沒信心我也得對一笙有信心啊,肯定能贏!”方凝一臉堅信地說。
薛岐淵覺得她好笑,勾起唇走了。
方凝心情大好,看起來她跟薛臺的關系多近啊。這程一笙當真是討好領導、拉近關系的必備良品,真是好用!
第614章目很有看點。
這些全都是出自程一笙之手,能沒看點嗎?
殷權早就看出簡易問題所在,這回輸,也不怪他老婆設計,輸在簡易自己身上了。不過簡易如果能正視自己身上的問題,假以時日,定是個更加難對付的對手。
殷權不由側頭暖暖地看了一下自己這個優秀的老婆,如果簡易身邊有她這樣的一個女人,身上這些毛病,恐怕早就改了。
這一幕愛的目光,被捕捉下來,直接送到大屏幕上,讓觀眾們都看到了。
這次程一笙跟殷權的情侶裝,來了個全身照。這是不在程一笙提醒之下給的鏡頭,誰讓程一笙給同事發短信要整身照,同事們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嗎?
第614章,這個問題的設定,就是專門沖簡易來的。可以說正擊中了簡易的偏門。
簡易愣了一下,只可惜先機已失,讓阮無城占了先,最后的機會也沒了。
結果不出意料,阮無城第614章目結束之后,程一笙遺憾地對殷權說:“真可惜沒和你打賭,不然這次穩贏!”
殷權拉著她說:“走吧,咱到后臺看看簡易沮喪表情的!”
程一笙好奇地問:“咦,你什么時候也這八卦了?”
殷權沒有絲毫窘意,理由很是充分地說:“這一幕可不常見,你確定不看?”
“當然要看!”程一笙說著,原本是殷權拉著她,現在改為她拽著他,到了后臺。
后臺真是熱鬧,方凝本來正摟著阮無城左一口右一口一邊臉親了一下,此時看到程一笙,方凝興奮地撲了過來。
阮無城被這熱情給沖的頭暈暈,老婆難得這么溫柔熱情啊,他登時傻那兒了,站著傻樂呵。
方凝跑到程一笙面前尖叫:“程一笙,你設計得太厲害了,讓我老公贏了,真給面兒!”
得,這傻姐兒,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本來面色陰沉的簡易,目光瞬時就沖程一笙射了過來,極其駭人!這一切不對勁,都是出自程一笙之手?
殷權淡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簡易立刻驚覺自己失態,程一笙這個女人,還有一個身份,是殷權的老婆!他立刻斂下眸,心里想著如何補救一下,比賽本來就輸了,要是再得罪了殷權,那就得不償失了。
殷權收回目光,重新恢復正常,把目光放在了程一笙的身上。
這里面馮子衡的心態最好,反正他來這里也不是為了贏的。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程一笙設計的,還是針對簡易的。他可是知道簡易有多厲害,現在看來,程一笙是更厲害,有意思!
程一笙笑著說:“好了好了,一起去吃夜宵唱歌吧!”說完她看向簡易問:“不知道簡少還有沒有心情跟大家一起去玩?”
簡易此時已經完全冷靜下來,淺淺地笑著說:“當然有,有人請客不去怎么能行?”
現在有機會跟殷權吃飯,可以挽回一下,算不算是因禍得福?事實上他今年真是開年就倒霉,千萬別倒霉一年才好。
馮子衡見他們要去玩,心里當然想一起跟著了,這樣的機會多么難得?
可是沒想到程一笙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對他笑著說:“馮子衡,你今天表現真不錯。我們先走了,拜拜!”
她可沒氣度邀前男友跟現老公一起去玩,那樣只能倒霉自己。要明白前男友就是前男友,有了這層身份,永遠都當不成朋友。
馮子衡心里那點希望,立刻就被她撲滅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挽著殷權手臂親熱離開。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兒,而心里的決定越發狠了起來,看來他想得沒錯,果真要把殷權弄走了,他才能有機會。
一幫人全跑去慶祝,當然這里面數方凝最高興,現在贏得是她老公,多有面兒?
大家都趕到ktv之后,薛岐淵拍了拍手說:“最新數據出來了,咱們今晚的節目,完勝各個地方臺,占第614章目而已,不用介懷!”
張煥和孟浩天均以同情的目光看他。
搞得簡易十分尷尬,臉上無光,于是氣息沉沉地說:“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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