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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易突然坐到沙發(fā)上,他的對面,身子向前探去,盯著問他:“什么態(tài)度?好像當(dāng)初你說我跟方凝分手,你就不再外面亂來的?”
說罷,又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我跟方凝分了,方凝也結(jié)婚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可能和她再復(fù)合,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地再去找別的女人了?”
簡政翰因為生氣,已經(jīng)忘了這碼茬。的確,他也沒將這個當(dāng)成一回事,他不知道兒子和方凝是認真的。此時被質(zhì)問,他當(dāng)然有點心虛,不由說道:“我以前那都是玩玩的,你可不允許找一個什么家世都沒有的進簡家大門,你要娶門當(dāng)戶對的知道嗎?”
簡易輕笑,問他:“誰說我要娶徐涵了?我也是玩玩的,不行嗎?”
簡政翰眼睛瞪得死大,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問他:“你跟她已經(jīng)……”
簡易微微勾著唇,點頭說:“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知道你們一直沒什么,所以我才下手的,我可不是什么都不顧。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相信有些人就別打主意了。”
在簡政翰要殺人的目光中,簡易站起身,一臉的回味說:“徐涵真是漂亮,身子跟臉一樣美!”
說罷,搖搖頭,輕步走上樓去。
二樓,一個身影悄然縮回,開成一條縫的門,又悄然合上。
簡政翰氣得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他的手捏緊杯子,只可惜這玻璃杯太厚,靠他的力氣是捏不碎的,他氣的將杯子往外一扔,砸在了鞋柜上,鬧出一陣不小的動靜,只可惜傭人們都怕惹事,所以沒人敢出來。
簡政翰自己生了會兒氣,沒辦法只好回去睡覺。他說徐涵怎么也不答應(yīng)他,原來盯著他兒子呢。
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那個年輕帥氣未婚的兒子,他是沒有一點競爭力的。
這個時候,魏丹和閔沉毅也在忙著打電話,魏丹咬牙切齒地說:“沒想到徐涵竟然用這種辦法!”
“這個辦法的確是好!”閔沉毅嘆道。
“可惡!”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有多氣。
“這就是你結(jié)婚生子的局限性了,你不能用!”閔沉毅直白地說。
她就是氣這個,她不甘心地問:“那該怎么辦?”
閔沉毅嘆氣說:“除非你有辦法讓她現(xiàn)在有丑聞,不然的話,我也沒什么辦法!”
徐涵以前的那些事,早就讓安初語弄出來讓人看個夠,后來徐涵學(xué)好了,一直嚴于律已,沒再做過什么不好的事。就連生活都是干干凈凈的,簡政翰雖然肖想她,可徐涵沒有答應(yīng),這事兒要是捅出來不但不能抹黑徐涵,只會讓徐涵臉上貼金。并且這樣顯然會得罪簡家父子,得不償失。
這件事,閔沉毅是沒有辦法做什么的。
魏丹就算再不甘心,她也不可能一晚上給徐涵弄條丑聞出來。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算準錢總臺上班的時間,故意弄了個偶遇出來。這個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上班時間,錢總臺剛剛開完會回臺里。
程一笙笑著說:“呀,我不小心遲到了,還碰上領(lǐng)導(dǎo),真是太倒霉了!”
這是玩笑話,現(xiàn)在她還用坐班嗎?就算只錄節(jié)目過來也沒人敢說她什么。錢總臺笑道:“一笙啊,像你這么敬業(yè)的,真是少見了!”
瞧瞧,還夸上她了。
程一笙想著利用這點時間達到目的,自然不能光繞在自己身上說,于是一邊幫他按電梯一邊說:“總臺別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說完話音一轉(zhuǎn),問他:“對了總臺,我還不知道,徐涵跟簡易這么熟呢!”
錢總臺笑道:“他們年輕人,多認識認識也是好的!”
“是呀,今早我看網(wǎng)上,嚇了我一跳,大家對這事兒還真關(guān)注。要是現(xiàn)在趕緊公布春節(jié)晚會的主持人名單,咱們臺又可以免去一筆廣告費了!”程一笙順勢說道。
她可沒有明說這春節(jié)晚會讓誰上,相信總臺也會利用這個機會的。
錢總臺心里早就有底兒了,徐涵跟簡易有緋聞,年后徐涵的節(jié)目里,還有簡易,這年后的收視也保證了,當(dāng)然讓徐涵上。
于是他現(xiàn)在便笑著說:“是啊、是啊,我這不頭一件事,就是讓薛臺公布名單,一笙你今年又要辛苦了!”
程一笙笑著說:“總臺,您取笑我了,別人爭破頭搶著上還搶不到,我年年占著坑,再得便宜賣乖,那可就太不像話了。我應(yīng)該謝謝總臺您給我這個機會!”
聽她說話簡直讓人心里太舒服了,錢總臺笑得很是愉悅,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時間把握得剛剛好,程一笙的樓層到了,她笑著說:“總臺我先下去了!”
“好,去吧去吧!”錢總臺笑著說。
他剛才本想回自己辦公室的,經(jīng)程一笙這么一提醒,他還是先找薛臺去把名單定了,公布吧!早定早準備。
錢總臺到薛岐淵辦公室的時候,程一笙已經(jīng)給薛岐淵打電話通過氣兒了。
錢總臺進門就說:“薛臺啊,春節(jié)晚會的主持人定下來了,一笙和徐涵,男主持還是去年的就行!你現(xiàn)在就發(fā)通知吧,讓他們好好準備。”
“好的總臺!”薛岐淵心想程一笙就是有辦法,這么一折騰,徐涵就不戰(zhàn)而勝了。
錢總臺又交待了工作,然后才回自己的辦公室。
走回去后,看到閔沉毅在自己辦公室門前站著,便問:“閔臺,有事?”
閔沉毅笑道:“總臺,來找您簽文件的!”其實他是來探口風(fēng),想做最后努力的。
“進來吧!”錢總臺開門先走進辦公室。
閔沉毅跟著從后面進去,問道:“總臺,這徐涵不是被簡政翰贊助嗎?怎么又和簡易跑到一起了?”
錢總臺回過身,笑道:“喲閔臺,你還關(guān)注這些八卦呀,平時真沒看出來!”
面對錢總臺的取笑,閔沉毅很是尷尬,如果不是為了節(jié)目,他才不費勁兒打聽這些。他掩飾地笑了笑說:“好奇心嘛,我也有。不過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徐涵跟簡政翰也沒什么,我看網(wǎng)上大家對徐涵評價都不錯。這剛好是個機會,春晚可以不用那么賣力宣傳了。我剛讓薛臺把春晚主持名單發(fā)下去!”錢總臺隨口說道。
這么快?閔沉毅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他一邊準備文件,一邊問:“哦?今年還是程一笙吧!”
“當(dāng)然!她也可以帶帶新人!”錢總臺說。
“看來這新人就是徐涵了!”閔沉毅猜測地問。
他不想聽到肯定的答案。
可答案就是肯定的,錢總臺笑呵呵地說:“那是自然!”
閔沉毅知道回天無望,只好不再追問,免得錢總臺起疑,他打開文件夾,讓錢總臺簽字。
回到辦公室,閔沉毅坐在椅子上呆了半晌,然后他接到了魏丹的電話。
魏丹的聲音很著急,問他:“沉毅,名單出來了,是徐涵,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就這樣吧!你現(xiàn)在期待著徐涵到時候生病或是出意外,不能參加節(jié)目吧!”閔沉毅隨口說著。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魏丹問。
“能有什么辦法?你想想?”閔沉毅反問完,掐斷了電話,他的心情很不好。
程一笙這次自然又打了勝杖,心情自然不錯。徐涵最高興,她叫著要請程一笙吃晚飯。程一笙說她:“你還是請請簡易吧,他功勞最大!”
徐涵一聽這名兒,表情頓時垮了,說道:“一笙姐,那個簡易太可怕了,我可不敢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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