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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權(quán)說這么一會兒,心情大好,他又做了100個俯臥撐,然后再練了會兒嗓子,一個上午,算是過去了。
下午,程一笙從演播室回來,小楊抱著一個大箱子進來了。程一笙問她:“不是粉絲給我寄的東西統(tǒng)一有人處理嗎?”
“一笙姐,這是您的快遞,您在網(wǎng)上買東西了嗎?”小楊問。
程一笙說:“我就買了一個相冊,也不用寄這么大的箱子吧!”
小楊看了對方的公司名稱說:“就是您的相冊,我給您拆開看看啊!”
阿莎說道:“等等!”然后手里拿了一個黑黑的儀器走了過來。
小楊看這陣勢,嚇得不由問她:“阿莎姐,怎么了?”
“買個相冊寄這么大箱子,肯定有問題,我先測測!”阿莎說著,用儀器在箱子前后左右都掃了個遍,儀器沒響。
小楊被嚇得不輕,她剛才把箱子抱上來的,萬一里面有什么……
還好此時阿莎說:“沒事,拆吧!”
小楊的心這才放下來,拿剪刀拆箱子。
箱子里有兩個包,其中一個小包是相冊。另一個大大的包,上面貼著“贈品”二字。
小楊打開賠品那個包,里面所有做相冊的東西都齊了,款式不僅是齊全的,還有顏色也是一樣一個。
小楊驚呼道:“一笙姐啊,您在哪兒買的呀,怎么買一個相冊,要寄這么多東西的?我也要去買!”
阿莎觀察力比一般人細,她說:“箱子底下還有張卡片!”
小楊忙拿出來,念道:“謝謝程一笙主播在我們小店買東西,我也是你的粉絲,為了表示我對你的喜愛,所以贈上做相冊的東西,算是我對小寶寶的周歲禮物了!”
“一笙姐,原來這是您的粉絲啊!”小楊叫道。
程一笙無奈地說:“我就怕這個,所以找了個遠地兒買的東西,當(dāng)時人家沒說要免單我還很高興,沒想到結(jié)果是這樣!”
她已經(jīng)很久不在網(wǎng)上買東西了,對方一看她的地址,肯定不會收她的錢。她找個遠地兒,就是希望人家不認(rèn)識自己,別再不要錢了。贈這么多的東西不是跟不要錢沒什么區(qū)別的?
小楊說道:“一笙姐,這證明您的名聲已經(jīng)三百六十度全球無死角了!”
阿莎噗嗤一笑。
程一笙:“……”
不過這件事還是讓程一笙很高興,畢竟別人喜歡她,是一件高興的事。
回到家后,程一笙拿著相冊逗糖豆,問他:“小糖豆,喜歡這個嗎?媽媽給你買的哦!”
糖豆對新奇的東西一向感興趣,伸手就要去抓。程一笙怕他弄壞,所以不肯給他。給了他,估計不是被撕就是被啃了。
糖豆在程一笙面前,總是個討喜的娃,程一笙把相冊拿到哪兒,糖豆就追到哪兒,小家伙走得不穩(wěn),經(jīng)常摔,可這不能阻止他喜歡走路的熱情。反正屋子里都是墊子,他摔倒了程一笙也不管,自己爬起來接著走。
糖豆以為媽媽在跟他做游戲,所以玩得不亦樂乎。
殷權(quán)進來的時候,見到程一笙逗糖豆跑,糖糖在一旁坐著啃手看著,也不動。殷權(quán)不高興地說:“程一笙,你怎么冷落我的小公主了?有你這樣當(dāng)媽的嗎?”
“你怎么也不給我們糖豆買相冊,有你這么當(dāng)爸的嗎?”程一笙不甘示弱地反問。
殷權(quán)這才注意到她手中的東西,問她:“相冊到了?”他說著,一把抱住糖糖,親了親糖糖的臉蛋。
“是呀!”程一笙揚了揚手中的相冊說:“買一本相冊,贈了一大堆的東西,做相冊的東西不用買了。”
“哪有這么傻的商家?”殷權(quán)不屑地說,一臉不信的表情。
“是真的,不信你去看看。人家是我的粉絲呢,要不為什么贈我?”程一笙自豪地說。
“我跟你說吧,做生意沒有白送東西的,不信你去網(wǎng)上看看!”殷權(quán)回了一句。
“看看就看看!”程一笙根本就不信殷權(quán)的話。她回頭一看糖糖又在啃手,啃得還很香,不由說了一句,“你也不管管,總不能讓你閨女啃手啃到大吧!”然后出去看電腦了。
殷權(quán)抱著糖糖,看她說:“別理她,她說不過爸爸,就會拿你出氣,是個大壞蛋不是?”
程一笙想著用事實給殷權(quán)重重一擊的,結(jié)果她開了電腦,點開她買東西的網(wǎng)頁,竟然看到頁面跟自己買東西的時候不一樣了。上面顯眼的大字寫著:“程一笙款……”
她買的時候,這款銷量只有幾百,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上萬了!
顯然送她的這點東西,人家不但早賺出來了,恐怕這個月收入會比以前翻出多少倍來!程一笙郁悶了,難道真讓殷權(quán)說著了?
殷權(quán)抱著糖糖玩,糖豆也不跟爸爸湊搭,自己跑著去撿球,跑過去,不小心把球踢跑了,再追,摔倒、爬起來再追,球再被踢跑,然后還是追,玩得也不知道累。
殷權(quán)看著兒子,又看看安靜窩在自己懷里的糖糖問:“你怎么不學(xué)著走走路呢?”
糖豆天天停不下來,糖糖就懶得動。
糖糖“爸爸、爸爸”地叫,也不說別的。殷權(quán)心里聽得直泛酸,他嘆氣說:“看來你的營養(yǎng)都讓糖豆那小子給吃了,走路都比糖豆晚!”
他是認(rèn)為糖糖先天不足,所以在運動上面,沒有力氣,她也沒那個勁兒想著站起來。
糖豆好冤,沒怎么著呢又不受待見了,他出生時比糖糖就多那么一點點,這也怪他?
程一笙進來時,殷權(quán)見她無精打采,不由笑著問她:“怎么樣?讓我說著了吧!我要是沒猜錯,現(xiàn)在你兒子那相冊都大賣特賣了是不是?”
程一笙被他說中,面子上掛不住,哼哼地還他一句,“資本家!”
“喲,怎么連我都給牽怒了?不想著怎么賺錢的不是好商人,早就賠錢喝涼水去了。”殷權(quán)好脾氣地說。
他向來是這樣,占了上風(fēng)的時候,脾氣就會很好。
程一笙仰天長嘆,“我這么有文藝氣息的人,怎么就嫁了你這么個奸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