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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貝拉緊緊地抱著她,把臉埋在她的頭發里控訴:“你要出事,我就不活了!”
感覺脖子處濕漉漉的,余意點點頭,張開雙臂回抱著貝拉,他瘦了好多。
胡子大哥把他這一個多月尋找她的擔憂和焦慮說了出來,然后就出去找醫務室的人處理剛才摔傷的手臂去了。
“好在你沒事!”貝拉鼻青臉腫的笑著,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呢,又高興得像只拼命搖尾巴的二哈:“平安回來就好。
“讓你擔心了!”余意拿著找酒店客服要的藥油給他擦臉:“你也太不小心了,看到我松什么手啊?”摔成豬頭,都不漂亮了。
“我是太高興了呀!”貝拉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消失了,這一切,只是他的幻想。
“現在幾號啊?”余意被他盯著看好久,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擦著眼淚問他,最近她睡眠規律,熬不得夜。
“一號了。”貝拉低頭仔細查看她臉上的凍瘡疤痕,伸出爪子捏了捏,她這兩個月肯定也吃了不少苦…
“幾月?”
“8月。”
“這么久了啊!”余意又打了一個哈欠,起身把他拉起來往外面轟:“好困啊,明天說吧!”
“你總得告訴我這二個月去哪里了吧?”貝拉被她推到門口,不死心的問。
“一直在外面玩兒呢。”余意敷衍著,扣了扣手指上結疤的傷口,不想把他卷入那些糟心事里面。
第二天,余意把對波密客棧開黑店的匿名舉報信投到信箱里面,高高興興地拉著貝拉轉山祈福。
胡子大哥聽到余意的轉山計劃臉都綠了,死活不肯跟著去。
貝拉倒是挺愿意的,說他已經轉過好幾次山,給她做向導最合適。
因為有長達20天的徒步旅行經歷,余意對高原的美景已經有些免疫力了,貝拉是轉得這塊的人都認識他了,轉山的過程是貝拉一路打招呼,和人拉家常的過程。
余意卻是在專心轉山,虔誠祈禱,能夠讓前世的老爹順風順水,福壽延綿。
轉山回來,余意才想起給張寅和胡導演打電話報平安。
張寅在松了口氣的同時,要她趕緊回京城:“你失蹤的這些時間,我一個人都快忙死了,快點回來干活!”
“不要,我還沒去珠峰大本營呢!”余意不答應。
“別去了,你爸媽最近一直聯系不到你,今天已經趕到京城,進了你的公寓!”張寅的聲音里透著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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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拉薩趕飛機可不能穿那件臟兮兮的大衣了,密封的機艙里,那味道能夠把人給臭暈過去。
余意特意換上了“普南飛天孔雀服”登機,買都買了,衣服就是用來穿的嘛,羊羔毛也是很暖和的。
當然她沒戴臉簾和披風,一個是因為擋住臉,不好看路,怕跌倒,另外一個是因為披風純裝飾用的,綴在身后比較多余,穿著只是顯得很威風,不實用。
阿榮收到她平安歸來的消息之后,趕到機場看到的就是一身豪橫打扮的女人,頭上是滿頭的小辮子,身上是黑色的繡花羔羊袍子,滿頭滿身的珊瑚,綠松石和珍珠。
跟他在攝影師那里看到的孔雀公主妝扮一模一樣。
他不由得盯著一直看。
當然,不止他一個人盯著,一直看。整個機場識貨的人都盯著看,還有些人試圖上手摸。
余意笑嘻嘻地張開雙臂,展示給這些羨慕又識貨的人近距離欣賞細節。
阿榮的視線被人遮擋,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揮手叫人把不相干的人趕開。
其實他已經查到了一個叫卓瑪的女人頭上,余意的一件隨身皮草大衣和一串碧璽手鏈被那個女人拿去普蘭的邊貿區典當了。
結果查找那個卓瑪的下落的時候,發現這個女人已經死了。在這邊邊貿區域的分店店長跟他報告說,前幾天,這個女人在貿易區跟印度黑幫交易大筆黃金的時候,被他們黑吃黑干掉了。
財不露白。
那個女人還是太嫩了,玩得太大,永遠沒了翻身的機會。
可惜線索又斷了,他昨天還鬧心了一天,那個叫卓瑪的人,手頭的黃金是怎么來的?跟余意有關系嗎?據說那個卓瑪家一直做的都是黑心生意,余意的東西出現在卓瑪的手里,人肯定要兇多吉少了。
結果,今天就接到了黑子給他的電話。說是負責監視貝拉兩兄弟的人見到余意了,她忽然就這么出現了。
看上去還一點事情都沒有,還很高興地跟俄羅斯小哥一起轉山祈福。
他的懸在半空中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又提了上去。眼里全是對安德烈不加掩飾的嫌惡。
處理了普蘭邊貿區以后,他立刻往拉薩趕,終于趕上了跟他們同一班飛機。
余意見到阿榮,看見了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從胡導演那里,也知道他過來尋找自己的下落了。
雖然很不想見到他,卻不好對他冷著臉,只是面無表情的跟他打了一個招呼。
登機后,她跟貝拉和他的胡子大哥坐在一排位子上,阿龍跟她隔了一個走廊——他坐的也商務倉。
“你老看著我干嘛?”余意被他盯得不自在,難道他公司虧錢,坐不起頭等艙了?
“你……”阿榮試圖給她笑一個,勉強了一會放棄了,想了想,問了出來:“穿這么多不熱嗎?”
“不熱!”
“可是等一下下飛機,京城的氣溫可是有三十幾度啊。”阿榮耿直的為她擔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