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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孩子生出來也是她一個人的,憑什么算他的?
余意扔了手里的毛巾,找出自己靴子里的匕首。拿起他的手,把匕首放在他的手心里。
“你要是還覺得我欠你什么,殺了我好了!”余意冷著臉,她還不信治不了他,“這個匕首有血槽,不管捅我哪里,沒有止血藥,血會一直流干。”
阿榮瞪著手里的匕首,剛才在跟當地商會簽的千萬合同的喜悅,一瞬間都煙消云散。
他扔了手里的匕首,煩躁的掏出一根煙點燃,猛的吸了一口,緩和了一下情緒。
“現在這么貞潔烈女,不覺得可笑嗎?既然都被我睡了,當然應該就跟著我了,現在矯情什么?”他忽然覺得控制不住她,還害怕她生氣了是怎么回事?
“誰矯情啦?我之前答應讓你睡一個是因為好奇,還有就是不知道要做這么久,還這么疼!不然我就算死也不會答應的!”余意說的理直氣壯,以前聽人家說什么“三秒一次男”什么的,她還以為很快就能解決問題,結果斷斷續續的被做幾天,皮都磨破了。
“你不怕你四哥……”
“閉嘴!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誠信,你已經拿四哥威脅過我一次,我也為四哥買單了,再拿他威脅我就錘死你。”余意咬牙切齒。
阿榮驚訝地瞪著眼前的母老虎,有些頭疼,以后他的家庭地位危險了。
“出去帶上門,謝謝!”她雙手環胸,轉身背對著他,等他滾。
阿榮不明白為什么他得滾出自己的包廂,不過看她眼下發青,聲音微顫,覺她這兩天的確累到了,憋屈著出去了。
張寅也納悶了,怎么余意妹妹被她男朋友帶走之后,又把她男朋友趕到自己這節普通包廂里來了。也不敢打聽,這人看著就像兇神,他見多識廣,本能的知道惹不起這類人。
“我來給她拿換洗的衣服,她的行李在哪里?”阿榮面無表情的問張寅。
拿到衣服送進余意霸占的包廂后,又去餐車給她買了下午茶送進去,接著又是送晚飯。
半天被他的敲門聲弄醒了三次,加上前兩天被他干擾無數次瞌睡。幾天不能睡個完整覺的怨念,終于爆發了。
“你再敲門,我就剁了你的手!”她咬牙切齒的把晚飯扔了出去,“我困了要休息,懂不懂?”
阿榮抱頭躲避潑灑出來的湯水,一身寒氣的回余意的包廂休息去了。
怎么之前就沒發現這個丫頭是個潑婦呢?
他摔打著床鋪上的枕頭,悻悻地倒頭躺在有她氣息的上鋪,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還有一天一夜到達莫斯科,列車商店里的東西基本上都已經賣完了。這一趟也是收獲滿滿,掙了很多錢的一趟旅行。所有人在興奮高興的同時,都想盡辦法把錢藏起來。
車廂里已經來過兩次劫匪了,不過都是小打小鬧,橫一點的團伙,因為人多不用給錢。老實點的人每人給個幾百美元就能保命。
那一些舍命不舍財的人,偏偏運氣不好,被劫匪找上門的,基本上都被搶的只剩下底褲了。
不過慶幸的是車廂沒死人,有時候會有人舍命不舍財,堅決不給錢。或者有把大筆錢藏起來被人找出來的情況。這些人會被打死后扔到車廂外面的異國他鄉。
跑這種國際列車,客死他鄉,暴尸荒野是常事,根本沒人管。
幸存者報警也沒用。
俄羅斯人也不是傻子,他們知道,這些商人掙的也是本國人的血汗錢。根本就不會理會他們被搶劫的事,甚至恨不得多死幾個才好。
只需要堅持24小時就能到達目的地了。下了火車,人生安全就有了保證。
所有人打起了精神,堅持熬過這一段時間。
抓蟲^o^
第50章 劫匪
該來的總會來。
列車上的羊有多肥,中國人的錢包有多鼓,跨越歐亞大陸鐵路線周圍的居民們都知道。
凌晨兩點。窗外嚴寒徹骨,室內溫暖如春。
余意睡得正香,又有人死命敲包廂的門,“碰碰碰碰!”接著有人用身體在撞門。
她翻了一個身,捂住耳朵繼續睡,為了避免阿榮那個壞蛋想盡辦法過來打擾他。她把浴室里掛毛巾的金屬管子一頭抵在了門上,一頭撐在焊死的鐵床腳上,并且用毛巾卡在棒子跟床腳中間做了緩沖,確保把門頂死了。
“噗!”門鎖傳來悶聲,普通的彈簧鎖跟脆弱。用一張嶄新的撲克牌就能劃開,門鎖彈開后仍然推不開門。外面的人用包了毛巾的榔頭直接敲擊門鎖,整個鎖被從門板上卸下來,一只大手伸進了門洞,把抵著門的金屬棒推開了。
金屬棒滑倒在地面,彈跳著發出雜音。
一切的發生只有十幾秒鐘。
“出事了!”余意猛的掙開眼睛,從被子里伸出手摸到床頭燈開關。
包廂里的燈亮了起來,兩個人影已經沖了進來,一身寒氣的劫匪抓住她的長發把她從床上拖到了地上,另外一個人用錘子瞄準她的天靈蓋,“別出聲,交出錢來,不然把你的腦漿子錘出來。”
“有錢!別殺我!”她立刻小聲喊,“我藏起來了,馬上拿給你!”
劫匪相互看了一眼,放開她,讓她拿錢。
她走進洗手間,接著洗手臺下面的掩護,從空間里拿出二千塊美刀,意識力的流失導致頭腦暈眩,她站著定了定神,把錢遞給了劫匪。
他們接過錢相互看了一眼,一個麻子臉的劫匪笑了起來,伸出咸豬手掐了她的腰一把,“挺上道啊,哈哈!”
另外一個劫匪也嘿嘿笑著去把門掩上。
劫財又劫色嗎?
余意怒了,她這幾天是穿越到□□里了吧?誰都敢打她的主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