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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舊派人找了左營他們,左營他們自然也找了晏承舊。
“他還真的順利過來了?”左營看著資料,臉色十分難看。說起來他和晏承舊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看不慣這樣一個不知死活的小鬼能夠這么順順利利的闖過蟲城罷了。
左營摸了摸已經空了的驅魔藥水瓶,臉色一陣扭曲。
他并不是放棄王文靜,實在是沒有辦法。
他們太小看蟲城了。
上一次通過蟲城的時候,主要是有其他人當了蟲子的食物,成了誘餌,所以他和王文靜才能有驚無險的通過。可這一次不同,他和王文靜兩人跑的太快,驚動的蟲子太多,又沒有了誘餌,自然就被蟲子緊追著不放。王文靜被咬傷,他也被寄生了。若不是自己手里存著一瓶驅魔藥水,此刻怕也要和王文靜一樣,埋骨蟲城了。
雖然在蟲城逃過一劫,但來到來到基地以后也不好過。
黃浪是知道自己的底細的。
同在戰隊里,王文靜是副隊長,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隊員。若是他沒能拿到女王蟲卵,就算成功存活,恐怕也要受到隊里的懲罰,黃浪抓住了這一點,自己只能任由他差遣。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不行,這么下去只會成為黃浪手中的炮灰而已,他必須要設法自救。其他的任務者他也不認識,但是晏承舊那邊,恐怕更是沒戲。對于晏承舊這種才經歷了兩三個世界半舊不新的人來說,情誼大過天,哪里會明白他的苦惱?
“阿金妮那個小怪物在學校,晏承舊一個人住著,倒是可以拼一拼。”左營喃喃自語道,“好好計劃一下,不是不能成。”
晏承舊這些日子也跟著隊伍一起出去獵殺了幾次寄生怪物。
知道了那些蟲子的弱點之后,加上手中的黑無常,面對那些蟲子的時候晏承舊忽然就覺得對方也不是那么不可戰勝了。
而對于這支隊伍來說,晏承舊的到來絕對是一個意外之喜。
也不知道那把刀到底是個什么材質,輕輕松松就能劃開那些怪物們的肚皮,給他們省了不少事,業績也是蹭蹭的長,喜的隊長見牙不見眼的,樂呵呵的樣子到處晃。他們試著去提了提晏承舊手里的那把刀,但完全提不動。這么一來,他們倒是明白了晏承舊為什么可以帶著他的妹妹一路從另一個基地跑到他們這里來了。
“承舊,你這一次的考核又拿了優,上面分的那些奶制品什么的你多拿一點,你妹妹在上學正要好好補補呢。”一個隊員笑著拍拍晏承舊的肩膀,推心置腹的說道。
“你們拿著吧。”晏承舊笑了笑,“我妹妹很不喜歡吃那些東西,她只愛喝骨頭湯,到時候震哥我和你換換。”
“這怎么行?那些骨頭不怎么值錢,奶制品什么的就算不喜歡……”
“我妹妹聞著味兒就吐。”晏承舊認真的說道,“要是她喜歡吃,我能不拿么?”
“唉,也好。”周震想起自家的娃娃,也只好接受了晏承舊的好意。
對于基地來說,奶制品都是限量供應的,只有考核優等的隊員和那些哺乳期的嬰兒可以拿,其他人想要就只能和別人換。阿金妮的空間里是不缺這些東西的,晏承舊每次去領東西的時候也就沒有特意拿,總有些人比他更加需要。
“對了,承舊,最近不少人打聽你的事,你還是小心點好。”周震叮囑道,“你可別忘記你還有個妹妹呢。”
“我知道了,謝謝震哥。”
晏承舊當然知道有人在打聽自己的事情,雖然說低調是好事,但在神舟基地里,低調就意味著你沒有能力,很多東西甚至是消息都不會傳到你耳朵里。有什么樣的本事吃什么樣的飯,神舟基地對于這一點管制的很是嚴格。晏承舊若真低調的不行,恐怕連明天是個什么天氣都不會知道。
至于有人跟蹤,甩掉就好了。
晏承舊照例去集市上轉悠了一圈,買了點小吃零食,隨后竄入了人群之中。
后面跟著他的那幾個人眼中頓時就失去了他的身影,頗有些焦急。
他們收到消息,晏承舊每次從隊里的訓練回去之后都會消失一段時間,之后才會回到他自己的房子。在神舟基地里,晏承舊這么個風頭正勁的后起之秀自然是很惹人關注的。不管是他過人的實力還是他手中的那把黑刀,都讓人好奇不已。可是誰也不知道他消失的那一段時間到底去了哪里,跟蹤他的人不知道都多少波了還是一無所獲。
晏承舊將手上的護目鏡放下,確定后面沒人跟蹤了,才放下心來去地下室那邊習武。
這個級護目鏡還蠻好用的,怪不得當時左營將它交出來的時候心疼的不行。
晏承舊笑了一聲,將護目鏡重新塞在懷里。
這些日子,晏承舊都用自己考核得來的東西去了地下室那邊。
他現在所在隊伍也很好,訓練的場地也很大,器材也是多種多樣。但對于晏承舊這些,除了槍法特訓他有些興趣之外,其他的對他的作用聊勝于無而已。他需要的是一片無人的場地,可以盡情的讓他練自己的刀法,同樣也要保證安全,才能控制著自己內力的流失,用黑無常將刀光出來。
越是使用這把刀,晏承舊進步的也就越快。
相比之下,他以前用破夜刀時候用的,根本就不能稱之為刀法。
經過好幾個小時的訓練之后,晏承舊躺在地上喘氣。
不過多少次,內力被抽干的滋味他都適應不了。但這也有個好處,隨著內力被抽干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內力恢復的度也越來越快了。這也意味著,他在使出全力之后沒有奏效還是有跑的力氣的。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晏承舊試著運轉了一下自己周身的內力,呼吸也順暢了許多。
離開地下室的時候,這個地方的老板簡直快哭了。
“我說這位客人,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將地面破壞的這么慘,我們也是需要維修費用的。”老板看著那坑坑洼洼的地面欲哭無淚。
“咳,我下次會注意的。”晏承舊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