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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姐說得對,只是我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新的武器,只能先湊合用了。”左營低頭回答道。
“剛才那風(fēng)來的有些古怪。”王文靜動完手后也有些難以平靜,“可是這附近似乎也沒有什么人在。”
左營看了幾眼,也沒有現(xiàn)什么不對。
“罷,可能是我多心了。”王文靜揉揉額頭,“殺了這蜘蛛也正好。不過它不在它的地盤上好好待著,怎么跑出來了?你先去將它的骨灰收一下,蜘蛛是不少蟲子的天敵,撒在我們周圍應(yīng)該也有好處。”
“是。”左營利落的掏出一個空瓶子,用勺子一點點的將那些白灰收了起來。
“有人過來了。”阿金拉了拉晏承舊,示意他躲得再進來一些。
他們兩人躲在一個幾乎是死角的位置,除非走近了看,不然根本注意不到。
晏承舊聽話的往里面靠了靠,小心著沒有碰到阿金的衣服。
“我說是誰將我們好不容易趕出來的獵物給殺了,這不是老朋友么?”幾個人不疾不徐的從另一頭走來,為的人看著左營和王文靜的目光頗有些不善。
這一行人大概有五六個,隊形很是整齊,身上的著裝也統(tǒng)一成了黑色,明顯比之前左營組建的那支臨時團隊像樣多了。
更有趣的是,在這只隊伍之中,原本之前表現(xiàn)的格外莽撞的謝秋紅卻顯得冷漠無比,安安靜靜的站在隊伍里,看著左營和王文靜的目光沒有半點變化。
“左隊長,您的團隊怎么就剩下兩個人了?”為的男人微笑著看著左營和王文靜,“殺了我們看上的獵物,這有點不道德吧。”
末日最初,無數(shù)人因為燒傷脫水而死,高官權(quán)貴也好,乞丐小民也好,都只能飽受痛苦死去,不少人甚至害怕得寧愿自殺也不想嘗試那種痛苦!不知道從誰開始,有人開始雇傭那些雇傭兵去殺剛剛覺醒的陽選者,用他們的血肉浸泡身體……這原本只是孤注一擲的做法,卻意外的有效。
消息被封閉起來,就算陽選者不再被視為人類,這樣的舉動依舊讓人詬病。
隨著陽選者們對自己的能力越來越熟悉,陽選者也開始分外難抓。那么唯一能夠下手的就是剛剛復(fù)活的還不會使用力量的陽選者。
那些死在黑色陽光下的,本該被燒毀的尸體,被鉆了漏洞。他們將有了復(fù)活跡象的陽選者抓了起來,用他們的血來維持自己的生命。這樣無異于養(yǎng)虎為患,同樣也違背了“死者為大”的道德觀念。國家出動各種軍隊嚴厲懲治這種行為,可人心的貪婪和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又怎么會被輕易澆息?國家高層為了維護社會安全都忙的腳不沾地,如何能騰出大部分力量管這些事?
最后,國家中也有一部分人開始妥協(xié),對這種事情睜一只閉一只眼。如果陽選者的血肉只能救活一個人,那么或許還可以制止,可當(dāng)陽選者的血肉經(jīng)過稀釋、提純、可以為廣大的普通人提供保護之后,又該如何呢?
末日不去,這樣的事情總會無時無刻不在產(chǎn)生。
而國家科學(xué)院的那些特效藥,也來自于各種陽選者陽選獸的生命。
“這只是第一批,接下來還會有很多。”林飲無看著晏承舊茫然的臉,心情詭異的有些愉快,“現(xiàn)在你還撐得住,但你總有撐不住的時候,你只能依靠我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還是說,你想要賭那十萬分之一的機會?”
晏承舊沒有說話,他猛然看向林飲無,“那么那些特效藥,你有沒有?”
“我有,就算沒有我也能馬上去找陽選獸來殺。”林飲無點頭道,“怎么,你要和我做交易了么?”
“……”晏承舊微微閉了閉眼,林飲無的人品絕不是練武之人應(yīng)該有的心性。外公創(chuàng)立的古武流派更注重心性,并不需要那些將古武當(dāng)做殺戮手段的弟子。可是,如今他似乎沒有其他的選擇。
陳鑫會燒傷,有一部分是他的緣故。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還有謝思涵,他來到這個世界后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些特種兵尚且只能靠功勛換藥,謝思涵又何德何能能換到如此珍貴的藥?而晏承舊能夠做的,遠遠比他想象的要少得多。
古武再厲害又如何,在這樣詭異的黑色太陽面前,在國家機器面前,在陽選者高手林飲無面前,都算不上是什么。可是他能夠依靠的也只有古武而已。
“殺一個人救十個人,你會怎么做?”
類似的問題似乎已經(jīng)問了百千年,回答過這個問題的人已經(jīng)不可計數(shù),可是晏承舊如今似乎也要面臨這樣一個問題。
教會林飲無古武之后,會因此死去的人會多多少?
“古武的秘籍有很多,分內(nèi)外功。我目前只能給一種掌法的秘籍,交換兩人份的特效藥。”晏承舊睜開眼睛,之前茫然猶豫的神色已經(jīng)被堅定的神色取代,“正如你之前所說,我要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