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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萬斤紅苕你就只賣三千斤?”沈佩問道。
“其實我就只想賣個一千斤的,物以稀為貴嘛。”李湛不以為然地說,“若不是賣這家不賣那家會得罪人我哪會這么賤賣了。”
擦,沈佩無語到了極點,這一份紅苕一百斤起步價就要一百兩金子,還賤賣?
“你不怕沒人來買?畢竟這紅苕這么高產(chǎn),最多明年價格就降下來了,他們大不了明年再種也可以。”
“是可以,所以前十份每份里都有紅苕酒的制造方子。”李湛笑瞇瞇的說出自已的殺手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紅苕酒的價值,大慶為了不費糧食禁酒,但這紅苕酒因為產(chǎn)量太高,皇帝說了不開禁,那就意味著無數(shù)的銀子。
“他們絕對會搶破頭的。”沈佩很肯定地說。
“沒錯,至于后面這些,每一份里都有紅苕粉條和一道紅苕點心的做法,他們怎么看都不虧。”李湛笑了笑說,時下什么料理方子都藏著匿著,世家尤其喜歡在吃食上表現(xiàn)得高人一等,這才能體現(xiàn)他們的優(yōu)越感啊。
“記得給我妹子分金子,要不是她的方子你想那么快推廣紅苕絕不可能。”沈佩沒好氣地說,他當然知道這些方子的珍貴之處,但若不是為了更快推廣紅苕,他根本不同意李湛將她妹子的寶貴方子就這樣泄漏出去。
“放心,拍賣所得我會給小花一成,當然花蘭那一份不會少,若不是她提出這個拍賣的法子我想大家也不會這么迫不及待的給我送錢。”更重要的是花蘭的方法表面看起來是他李湛為了賺錢將紅苕賣給世家,但實際上這樣一來是推動了紅苕的身價和知名度,他敢肯定明年紅苕產(chǎn)量大增之后老百姓肯定會趨之若鶩,鐵了心種紅苕。這樣總比李湛拿著一大堆紅苕追著世家買或給百姓免費發(fā)放來種推廣得更快,讓小花的話來說,省了宣傳的費用。花蘭這姑娘了不得,李湛佩服不已,年紀小小對人的心理就了解得這么透徹。
“是啊,花蘭這姑娘真的太能干了,還有我妹子,誰能想得到呢,她在食物方面的天份足以推動國策。”沈佩也無比贊同說。他真的是越來越喜歡小花了,如果說他當初認她做妹子只是看上她的通透和感激她讓他認識到自已的不足,那現(xiàn)在他真的認識到這妹子蘊含的光芒了,不愧是他沈佩的妹妹,當真有才華得緊,最讓他覺得真心佩服的是有才能的人多半恃才傲物,但小花一如以往的保持本心。
“小花可沒那么多的想法,她只不過是想著怎么好吃罷了,倒是花蘭,她實在合適進戶部,這天份不用太可惜了。”李湛沉吟著說,說實話他真的覺得花蘭這名字印象頗為熟悉,但原主腦中總找不到具體的信息,不過有印象又不是原主后宮的女人那就意味著肯定不是一般人了。
“有時間我還真想見見這叫花蘭的女孩。”沈佩頗感興趣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德崇帝:紅苕可以防各種疾病,特別是便秘,女人們多吃可以養(yǎng)顏。
年老的大臣甲:買,一定得買,不管多少銀子都要買。
大臣甲的兒子:沒錯,爹,您的便秘終于有救了。
ps:最近很多妹子給我找了bug,真是太感謝了
☆、第99章
花蘭說的拍賣會效果很好,單是拍賣會的入場費李湛就收得手軟,一千兩銀子一份的入場券還有價無市。
李湛數(shù)著銀子眉開眼笑,決定讓小東私底下當黃牛去黑市賣入場劵,他熱烈歡迎大家來參觀紅苕拍賣過程,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嘛。
紅苕的拍賣在宮宴后二十天舉行,這期間夠有心又有錢的人跑到京城人來了,安平王可是說了,這紅苕價高者得,可沒說位高者或權(quán)高者得,他們商人啥都不多就銀子多,就算買這紅苕方子賺不了錢跟安平王搭上線也好,安平王是誰啊,皇帝最疼的弟弟,如果沒什么意外極有可能是下一屆的皇帝,平時他們拿錢巴巴送上去都不一定見得到,現(xiàn)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于是這期間無數(shù)天南地北的人都跑到京城,整個京城的人都在議論紛紛這新出來的堪比黃金的作物。當然無數(shù)原本以為安平王會在他們世家中選擇紅苕酒經(jīng)營對象的世家一肚子火氣,什么時候安平王這么死愛財了,居然連這些滿身銅臭味的商人都可以和他們平起平坐了。
如果可以,他們當然也想給安平王一個下馬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紅苕盡管是安平王花了與黃金等價買來的,但以紅苕的高產(chǎn)量沒必要再拿金子到安平王府去買這玩意,最多兩年這玩意就泛濫成災(zāi)了。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酒,是人都知道朝廷禁酒,酒這玩意都快成奢侈品了,因為太費糧食,但還是屢禁不止,因為利潤太高,尤其是有膽子有門路走私酒到北方蠻子住的地方去的哪個不富得流油。北方苦寒,越是烈酒就越受歡迎,為了這烈酒的方子,有后臺有門路的人都跑到安平王府來了,不管怎么說這酒方他們也得拿下來。
于是世家們不得不忍下這口惡氣,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在安平王手中,他們還是先將紅苕酒的經(jīng)營方案拿下來吧,秋后算賬也不晚。
于是到拍賣會當天,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紅苕拍賣去了,后世的人永遠無法理解為什么便宜得可以拿去喂豬的紅苕當年出現(xiàn)在大慶時居然可以賣到1000多兩黃斤一百斤。當時的人明里暗里罵安平王李湛是個奸商的人真不少,但他們并不知道紅苕事件成了開啟安平王李湛波瀾壯闊的一生的序幕。
“聽到了嗎?據(jù)說安平王賣3000斤紅苕賣了50多萬兩黃金。”京城的無數(shù)酒樓內(nèi)都有這樣類似羨慕嫉妒恨的談話。
“這得多少錢啊?這都快比得上一年國庫收入的十分之一了。”京城一家因為食物美味檔次還算可以的一家酒樓里議論也不少。
“據(jù)說當日皇上的生辰宮宴,安平王是主辦人,而且當時大部分的點心和菜肴都是由紅苕做的。”
“太讓人羨慕了。”一個明顯是吃貨的客人擦了擦口水說,“當時出席宴會的人吃的就是金子啊,那么多的紅苕值多少金子啊。”
“沒錯,這絕對是有史以來最昂貴的宮宴。”
“聽說花了三百多萬兩銀子呢,皇上不知為什么這次堅持一定要大辦,他老人家前次40歲生辰才花了不到100萬兩銀子呢。”
“唉,咱大慶的皇上每隔5年才辦一次生辰宴,看起來銀子是花得多,但總比前朝時好,據(jù)說當時的皇帝每年都要大辦生辰宴,那才勞民傷財呢。”
“不過這300萬兩都讓安平王花光了,他還真是個敗家子。”
“沒錯,不過人家也會賺錢啊。”
“說得也是,原本以為安平王就只會玩女人的,沒想到他居然還有當奸商的才能。”一個明顯是商人肚滿腸肥的中年男人腆著大肚子羨慕無比地說,“就一個晚上啊,就賺了將近十分之一的國庫收入,咱一輩子都賺不了那么多銀子。”
“那也是,不過聽說安平王將這拍賣所得的收入上繳了一成入國庫作稅務(wù),所以現(xiàn)在御史們非但沒說安平王一點不是,還一個兩個上折子贊揚他的行為呢。”
“聽說還有一成入了皇上的私庫,皇上大喜啊,賞了安平王無數(shù)美人,安平王好艷福啊。”說話的人口氣中帶著羨慕。
“說起女人,安平王府里的侍女可都是天仙,美得都讓人不敢看。”一個猥瑣的男人流著口水說。
“去,你知道是天仙了,你見過。”另一個客人不屑地說。
“當然見過了,我大姨媽家的侄子的鄰居家的三兒子的夫人的大舅哥是王府里的侍衛(wèi),他就娶了王府里的一個侍女來著。”猥瑣的男人爭辯說,“聽說安平王府里的侍女太多安平王那小身板消受不了那么多的美人恩,所以只能含淚嫁侍女了。”
“這事我知道,我有個親戚在北大營當兵的,安平王說了讓他們大比拼,勝利者可到安平王府相親。”一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人興奮得鼻孔都在噴氣,“咱哥仨都決定去參軍了,到時我們也人手一個天仙老婆。”
“沒錯,我們也當兵去。”幾個年輕人兩眼發(fā)亮地說。
說到桃色話題人人都感興趣,于是酒樓里一路歪題。
大慶基本上而言是個言論自由的國家,樓下在議論紛紛,樓上一點都不隔音的包廂里一個生得十分嬌艷美麗的十五六歲少女臉色簡直是鐵青。
“花蘭,你怎么了。”同伴的女孩看著她的臉色有些擔心地問,“是不是不舒服。”
“沒什么。”花蘭掩飾地說,“我只是想起家里的事了。”
正在聊天的幾個年齡相似的女孩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心直口快圓臉可愛少女嚷嚷道,“又是你那祖母出什么鬼主意了嗎?她怎么就不消停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