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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靜似乎并不意外她這樣說，她淺淺一笑，“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但如果……我有證據呢？”

“什么證據？”

白司靜翻開手機的相冊，找到其中一張圖片舉給她看，“這是四年前你的孩子剛抱出來的樣子，現在，只有我知道他們在哪里。”

顧歡言伸手就想奪手機，卻被她閃開了，白司靜笑得很開心，“怎么樣？是不是難以置信？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驚喜呢！”

顧歡言一臉驚慌焦急，“白司靜，你把手機給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怎么會在你那里？”

“你想知道啊？”白司靜湊近她幾分，“想知道的話，就照我剛才說的做。”

顧歡言用力搖頭，“不不，我不要。白司靜，你一定是騙我的！我才不會相信你！我的孩子早就沒了，他們都這樣說。”

“哎，顧歡言，看你這幅可憐的樣子，我真是同情你。”白司靜現在只陷入自己報復的快感中，這些年來，她從沒覺得像今天這樣開心過，“其實到了現在，我也不怕告訴你，四年前，你的孩子，就是我讓人偷走的！”

“什么？！”

“那時候莫寒忘了你，對靳家來說，對我來說都是一個莫大的機會。我有意說服爸和爺爺他們等你生產后把孩子抱回靳家來養，然后把你送得遠遠的。這樣莫寒就永遠不會知道這些事的，他也會安心呆在靳家。爸和爺爺確實被我說動了，可是我怎么可能讓你的孩子在靳家長大呢？靳家只能是我女兒的！所以那一晚在手術室里，所有的人都是我安排的。等到你的孩子出生后，我就讓爸收買的那個護士跟他說孩子因為先天不良死了，而我的人，連夜就把你生的雙胞胎抱走了。”

“……”

雖然是有些心理準備的，可是當顧歡言聽到這么真實詳細的過程時，她的心還是忍不住地揪痛萬分，她眼前仿佛就能看到，她孤孤單單一個人躺在手術臺上昏迷不醒，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千辛萬苦生下的孩子她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就被人抱走……

顧歡言痛得牙關緊咬，紅彤彤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憤怒地盯著白司靜，“你說這些……都是真的嗎？”

“顧歡言，事到如今，我再騙你還有意思嗎？”

“那我的孩子呢？你把他們送去哪了？”

“你知道嗎？其實一開始我真打算把你的孩子弄沒的，不過我又想，這孩子將來對我也許還有用，你看，今天不就用上了嗎？”白司靜眼底的笑意和痛快更明顯，“顧歡言，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孩子在哪里！”

“白司靜，你做這些，就不怕報應嗎？”

“報應？”白司靜呵呵冷笑，“是啊，我現在不就得到報應了嗎？這幾年，我在靳家過得生不如死，而你呢，你還可以活得瀟灑滋潤。我好不容易覺得有機會可以靠近莫寒一點點，可你又回來了！你又把莫寒搶走了！顧歡言，你說你怎么那么討人恨呢？你知不知道，我恨死你了！恨不得在你這張狐貍精一樣的臉上劃出幾道疤出來！”白司靜的眼底充滿了偏執的瘋狂，她說著，從隨身包里真的拿出一把小刀。

顧歡言認得，那是極為鋒利的手術刀。

“你，你想做什么？”

“當然是做我一直以來最想做的事……”白司靜說著，慢慢靠向顧歡言。

顧歡言后退閃躲了下，她眼底充滿了戒備：“白司靜，你別亂來啊！”

白司靜笑得十分溫柔，語調也是溫柔的，“既然你不愿意自己打自己，也不愿意求我，那我就幫幫你好了。你放心，我只是在你臉上劃幾刀，我不會下手重的……”

“白司靜，你瘋了是不是？！”

“是，我早就瘋了！”

白司靜說著，手臂揚起，狠狠朝著顧歡言的臉刺過去……

……

宴會大廳內。

從剛才開始，本應該賓客滿坐的大廳內靜謐得好像無人一樣。在大廳四周的音響里清清楚楚地響起白司靜和顧歡言的對話聲，他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落入眾人的耳朵中，許多人頓時如坐針氈，這么重要這么大的靳家秘聞竟然被聽到了，這輩子恐怕都難以心安了。

而靳莫寒也剛好推著靳國威來到了大廳，至于靳家的其他人，當然也是一字不落地全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