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的是除了擰幾把腹肌摸幾下胸肌,她也不敢在飛劍上亂來,吃的都是豆腐渣。不無遺憾地想著時,叁人落下云頭,懸于地面,管事徑直跳下藥杵,等著兩人。
憶昔感覺腰部大掌一緊,便被摟下了劍身,她看到黑衣男隔空一握,重又將劍納入手中,壓根不理會管事的催促與她的怨婦目光,掏出鐫著云紋的方帕,慎重其事地揾拭起古劍,從雕刻睚眥的劍柄,到他們踩過的劍身。他擦的很慢很認真,搞得好像很嫌棄她踩了似的。
“你好像挺寶貝這劍啊。”訥訥說著,手撫上臉頰,她沒一把劍魅力大嗎。
黑衣劍客徑自收劍歸鞘,朝管事走去。
死冰塊。暗暗嘀咕著,一邊抬望眼,才看到傳聞中飄渺宗的模樣。與想象的一般,類似一座山脈,白云出岫,鷹澗啼猿,猶如古畫壯麗絕倫。恰如其宗名,無心出岫道人閑,身在虛無縹緲間。
此刻落腳的是一處山腰,極目望去可將半數山峰納入眼底。山腰上有一塊曠地,林立著些許亭臺,傍山修建了一座洞府,門庭高廣,可容十余人同出同進。牌匾上書“募生堂”。
來往之人多數都穿著與之前青袍童子相似衣物,有一些略有差別,繡紋配飾更繁雜點,色彩也更為豐富,應該是童子與弟子的區別。
管事在前,兩人隨后,步入募生堂中,堂內不暗反而更加亮堂。
堂中猶如一個小金殿,四周浮空環繞著青色座臺,中央則空空如也,沒有多余裝飾也沒有座椅。此刻青座之上四位身著法器衣袍的修士盤腿其上,這些人憶昔看不透修為,至少筑基叁層以上。堂內還有幾人,衣著打扮不像宗門之人,可能都是和她一樣被招來的新弟子。
“劉浩,人都到齊了?”就在憶昔覺得堂內威壓愈盛時,青座上的一位修士發話了,那人是朝著領憶昔進來的那名管事說的,“今年門生猶如旱苗,實在稀少,聽聞你去的是一座不入流的散修坊市。”
堂中央那幾名新弟子才練氣叁四層,其余人都被幾大峰主挑完了,是以獨剩于此,四名青座上的修士里有峰主也有長老,他們都不愿收下,等著最后一個管事帶進新人,因為這名管事去的是不入流散修坊市,所以只有四名峰主長老愿意等著。
劉浩一聽琉璃峰主此話高興壞了,忙獻寶似的從左到右分別朝四名修士作揖,道:“拜見羅劍峰主,琉璃峰主,大長老,二長老。那玲瓏坊當真臥虎藏龍,小的為宗門尋到了一名筑基后期弟子,一名練氣巔峰弟子。”
語音剛落,四名峰主長老低沉的神色一掃而盡,終于愿意凝神勘察座下兩個新弟子的修為,果然如此,劉浩言之屬實。
四人按捺下激動的情緒,灼灼地盯著那兩個新門生。被稱之為琉璃峰主的女子目不轉睛地問道:“年齡呢,是否合格?”
“回峰主,女子雖是金木水火四靈根,年齡卻只有二十又七八,男子……小的運轉窺靈盤亦無法得知。”說著,有點忐忑地偷偷瞄了眼峰主表情,意料之中,琉璃峰主原本雀躍的情緒冷卻了,平靜下來。
大長老也有些意興闌珊,直視著黑衣人,淡淡道:“過來,本長老為你查勘一番。”
這……此名長老給憶昔的威壓十分強大,修為恐有金丹實力,他這一探,豈不是會把劍客的底都探出來?人魔妖冥四界自蠻荒時代便隔絕獨存,無人逾越,如果劍客身份被識破,人界驚現魔修,飄渺宗自是留不得,只怕全寰宇都無法安身立足。就算不是對魔界修士的厭惡,僅憑跨界之法足以令世人瘋狂,或探究人魔區別,或掠奪他界資源……創世神給了人野心勃勃欲望橫生的大腦。看著劍客冷著臉一步一步走上前,她內心慌亂,踧踖不安,卻毫無辦法。
心跳聲咚咚咚彌漫在她胸腔,空氣似乎都凝結了。
許久,她忍不住哆嗦了下身子,汗津涔涔的時候,搭在劍客手腕的食指漸漸松開,大長老捋著山羊胡須,眉開眼笑。
與憶昔同樣困惑的還有其他眾人,泰然從容的羅劍峰主也忍不住詢問,“賢弟,如何。”一開口,令憶昔咋舌,這羅劍峰主面容清秀,年近而立,而那鳩形鵠面的大長老須髯發白,少說也是知命之年,聽而立青年稱呼半百老叟為賢弟,實在充滿違和感。不過確實存在這種現象,并且不少,修士靈根資質各有高低優劣,因此修行速度也大相徑庭,哪怕同卵而生的兄弟,只要不服用駐顏丹,靈根資質之差距會令兄弟在外貌上也有差距。想必這看起來干凈后生的羅劍峰主更為愛惜容顏,他的兄弟卻不是了。
“呵呵,此子形似弱冠,卻也不過而立,實乃宗門數百年難遇的棟梁之材。”大長老喜得吹胡子瞪眼。
憶昔疑惑地瞅著那死冰塊,他少說也是化神修士,年紀不可能只有那么點,難道他很自覺地用了秘法使人察覺不出,示以偽象。
一石激起千層浪。
青座上四人頓時炸開了鍋,沸沸騰騰討論了半天,誰都想把天才攬入自己門下,但是彼此都爭奪不過。最后還是一同表決,令他自己選擇。林憶昔這個練氣巔峰修士,在紅花的襯托下,愈發綠,暫且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