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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騰著水霧的浴室里,裸露的肌膚白皙而瑩潤,水珠在上頭纏綿著滾落,卻沒有宋澄預想的那么多痕跡。
“以后別住這里了。”宋澄忽然道。
“為什么?”
“拆遷文件已經下來了,”宋澄直視薛樅的眼睛,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神色變化,“政府征用,以后會有其他用途。”
薛樅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他問宋澄:“是你做的?”
宋澄不置可否。
“你知道……”薛樅說,“我為什么住在這里。你知道我廢了多大力氣才——”
“但你現在要把它拆掉。”
宋澄沉默地看了薛樅很久,空氣里壓抑的氣氛遲遲不散,他不置一詞地推門出去,回來的時候帶了張浴巾,把薛樅裹在里頭抱回了臥室。
薛樅是被扔到床上的。
宋澄坐在床沿,在他起身的時候扼住他的脖子,緩緩收緊,將他抵在床上不留情面地吻下去,或者說是咬。
薛樅嘴角破皮的地方本來已經結了痂,卻被他用唇舌挑開,鐵銹的味道鉆滿了口腔。
他們在最近的距離里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閉上眼睛,可那里頭是如出一轍的空茫。
薛樅漸漸覺得窒息,他的呼吸被宋澄剝奪,氧氣由宋澄吝嗇地給予。指尖緩慢而用力地擰緊了床單,另一只手卻不自知地抓破了宋澄后肩的肌膚。
不知過了多久,宋澄才將他放開,再度封住他的唇舌時,一粒藥片被渡了過來,苦澀的味道剛剛觸到舌根,又被渡了一口溫水,宋澄看著他將藥吞咽下去,才扒掉他的浴巾,把薛樅翻轉過來,整個上半身都埋在床上,漂亮的肩胛骨對著宋澄。
“怎么又發燒了。”宋澄的聲音低沉,一只手抄起眼前柔韌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探進了紅腫的后穴。
冰冰涼涼的膏體被指尖輕柔地送進去,緩緩地按壓了一下,又揉搓著打圈涂抹在緊致而微熱的內壁。
薛樅不受控制地輕喘了一下,模模糊糊地想著,他看到了。后續的思考都接連停滯住。
見傷口沒再滲血,宋澄換了棉簽,沾了藥膏往里抹。
“就算,你要……”宋澄沒能將這句話說完,除了咬牙切齒,他的聲音里更有一種薛樅無法忽視的沉痛和珍惜,“也要小心一點。”
“為什么不保護好自己。”
明明將薛樅欺負得比現在凄慘百倍的事宋澄都做過,可薛樅忽然不想去反駁他。
或許是這樣的宋澄只在回憶里出現過。
“我困了。”薛樅任由宋澄替他把睡衣換好,關上燈,將窗簾合攏,又再次替他蓋好被子,“讓我睡一會兒。”
宋澄又把枕頭替他稍微墊高了一點,帶上門的時候說道:“休息一晚上,明天出發。”
空調的冷風將灰色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