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貝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店,打算悄悄跟在后頭。見薛樅進了電梯,也不敢明目張膽跟著,便從樓梯下去,又趁著這段時間,去旁邊的商場買了件衣服湊合穿上,才去前臺結了賬,讓酒店把所有物品的損毀都記在自己卡上。
他不敢跟薛樅跟得太緊,只好找些事情打發時間,見大堂側面有臺ATM機,便干脆去取了些現金。
房間里便只剩下了兩個人。
“你也去醫院吧。”路衡謙見孟南帆失魂落魄,連自己的傷都忘了,才提醒道。
孟南帆看著地毯上不知是血跡還是紅酒的污漬,半晌都回不過神來,過了很久,才悶悶地回了一句:“你先別管我。”
路衡謙知道自己誤解了許多,但現在畢竟不是問清楚一切的時機。他雖然因為誤傷薛樅而有些歉意,但想來薛樅現在也有他弟弟照料,即便要登門道歉,也不必急于一時。
而孟南帆看上去傷得頗重,若不及時治療,也不知會有什么后果。
“……你怎么來了?”孟南帆沉悶了許久,又忽然問道。
“阿姨托我找你。”
昨夜路衡謙送走了程煜,便如約返回酒吧接他,卻沒見到人,聽酒保說是和朋友離開了。路衡謙知道孟南帆朋友很多,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哪知今天早上,孟南帆的媽媽去了他的住處,同樣沒能找到人,只碰見那個借住的大學生。可那孩子回她話的時候都支支吾吾地,讓她有些擔心,便拜托了路衡謙找人。
路衡謙這才一大早地去調了監控,又找酒店的熟人行了個方便,才從前臺拿到門卡,撞見了這事。監控錄像里陪著孟南帆的人坐著輪椅,路衡謙那時也沒能聯想到薛樅身上去,哪知孟南帆還真又與他攪合到了一起。
而事實上,沈安這邊能順利找到薛樅,也是趕了巧。他這段時日都被周玉琪看管著,好不容易得出空來,去薛樅那邊守著,可等到天都黑了也沒見著人影,不得已只能先回家報道。但第二天早上,他早早去了薛樅家樓下,也沒等到他出來。手機打不通,工作的地方也不在,沈安找了許多地方,才掉轉頭回到薛樅的街區,同樣調了監控,快退著看了很久,才找到薛樅出門的時段,知道他是他去了酒吧。
沈安在酒吧門口碰見了剛剛出門的路衡謙。因為薛樅的緣故,沈安對路衡謙也并不陌生,他記得之前哥哥和孟南帆從樓梯上摔下來,就是被這個人帶走了。見路衡謙神色匆匆急著找人,便鬼使神差地尾隨了過去,前后腳地趕到了酒店。
“南帆,”路衡謙見孟南帆仍然神思不屬,不再與他多說,直接安排道,“先去醫院。”
孟南帆身上的血跡顏色隨著時間而漸漸變暗。路衡謙和他一起長大,從沒見過孟南帆吃這種虧,再是想忍耐,也生出了幾分不滿。
孟南帆聽到“醫院”,才有了些反應,起了身,喃喃道,“不行……”他對路衡謙道,“我還是要去看看他。他也去醫院了嗎?”
路衡謙“嗯”了一聲,聽他好歹要去醫院,緊蹙的眉頭才松開一些。
哪知才離開不久的沈安又折返回來,揣著手靠在門邊,對正欲出門的二人道:“還不走呢?房都退了。”
“過會兒收垃圾的就進來了,”也不等對方回話,他“嘖”了一聲,“怎么,是等著人順便把你們倆也一塊兒收走?”
孟南帆將臉色明顯變了的路衡謙拉住,搖了搖頭,制止道:“本來就是我的錯。”
沈安也不進來,只挑釁地看了看他們,又甩出一疊剛取的錢來,毫無預兆地直接往兩人的方向潑去,囂張道:“我哥就是嫖了你一次而已。”
他每個字都咬得很重:“記清楚了。”
那些紙幣洋洋灑灑地打著旋,大多都飄到了地面,倒是沒有真落到孟南帆的臉上。
沈安丟完錢后并不戀棧,掉頭就走。
孟南帆見路衡謙挑了眉毛,很是動怒的樣子,便拽住他,低聲道:“是我的錯……這是小樅的弟弟。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