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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的關切卻頓住了。
孟南帆的目光,落在蜷在浴缸里的那道人影上。胸前的紐扣被解開了幾顆,上衣也被亂七八糟地扯松,凌亂地掛在身上。入目便是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和半邊裸露在外的鎖骨。他的周身已經被水淋得濕透了,遮蔽的布料失了作用,反倒若隱若現地勾出幾分曖昧。
孟南帆見薛樅抖得厲害,也來不及多想,一邊慌亂地轉移了視線,一邊仍取了條寬大的浴巾,把薛樅整個裹了起來。
可甫一接觸,才發現懷里的溫度實在是太低了。濕得可以擰出水來的衣服被浴巾一裹,更緊地黏在薛樅身上,讓薛樅冷得一縮,牙齒都發出顫栗的碰撞聲。
“只能先脫掉衣服,把身體擦干?!泵夏戏珜ρ航忉尩?,便又將浴巾放到一旁,想替他把上衣脫掉。
薛樅本是脫力地趴在浴缸邊沿,見他動作,卻像觸到了熱源一樣,不自覺地縮緊了手臂,往孟南帆懷里鉆。
襯衫的紐扣被全部解開,從薛樅瘦削卻漂亮得不像話的背脊剝落,這畫面對于此刻的孟南帆來說,卻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誘惑來,他只好始終側著頭,可那令人遐思的腰線卻總是時不時撞進他的視線。
“不要亂動……”
指尖仍流連在薛樅的腰際,在盡量屏蔽了視覺之后,那冰涼而細膩的觸感卻更加令孟南帆無法忽視。
可薛樅靠在他的懷里,已經光裸的手臂不知什么時候環上了孟南帆的肩,又輕輕地從后面勾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嘴唇抵在孟南帆的下巴。
孟南帆只能感覺到對方泛著水汽的潮濕喘息。
那淡粉色的舌尖不得其法地在孟南帆的下巴舔了舔,又小心翼翼地滑向孟南帆的唇邊,像渴求水源一樣,討好地將它撬開,便徑直鉆了進去,輕輕抵住孟南帆的齒根,勾了勾他的舌頭。
孟南帆本就在忍,洶涌而來的欲望幾乎將他的理智都焚燒殆盡,可薛樅仍意識不到似的,不安分地在他身前磨蹭。孟南帆有些惶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對許久未曾見過的薛樅產生了欲望。
而幾天前,面對幾乎脫光了睡在自己面前的程煜,孟南帆也是無動于衷的。
幸而下一秒,薛樅又像清醒了一瞬。勾住孟南帆脖頸的手臂滑落下來,又變成了推拒的姿勢,卻又因為無力,反倒顯得纏綿了幾分。
他的聲音也帶著從未有過的虛軟:“別……管我?!?
孟南帆一愣,似乎還對那從唇邊移開的溫熱有些眷戀,他低下頭去:“出了什么事?”
從耳邊傳來的氣流,再一次激起薛樅無法克制的輕顫:“出去。把門、把它鎖上?!?
孟南帆怎么可能放心拋下他一個人在這里。
薛樅本就被他攬在懷里,孟南帆將另一只手略往前探,抱住了他的腿彎,想將他帶回床上。
“說了,別管我……”薛樅被他打橫抱著,便只能用手肘去撞他,可那雙手綿軟無力,根本不能真的阻礙到孟南帆。
孟南帆也漸漸覺出異常。
薛樅被冰水淋濕的肌膚已經開始漸漸回溫,那種異樣的溫度實在不同于普通的醉酒,他只覺得懷里的身體越來越燙,卻沒發現那熱度有一大半都來自于自己。
是程煜的那瓶酒。
薛樅喝了大半,可孟南帆也并不是完全沒有沾染。他本就醉了,頭腦昏沉,從下腹燃起的欲望似乎要將他的清醒碾碎——片刻前被死死壓下的東西,也后知后覺地焚燒著,逐漸燎原。
薛樅的掙動越來越厲害,也越來越無法自控。他想趁著自己尚存的幾分清明,把孟南帆隔絕開去,可浴缸本就擠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