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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錦鶴這才捏緊了拳頭,覺得背上起了一層白毛汗。
“讓人把地下室里的那個箱子抬出來。”
想了想,方錦鶴又補充道:“抬進主臥。”
唐喬被他綁在床上,用被子蓋著,從外面見不出端倪。
但誰都能聞到那股味道,膩得纏人。
箱子被擱到床邊,方錦鶴捏了一劑營養液進來。
“來,寶寶,抬頭吃點東西。”沒打算這么快給他用上這個,可照現在的情形看來,唐喬眼看就要熬不住。而他希望他接下來能夠保持清醒。
唐喬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這份苦,一層絲被把他卷著,額邊沁的汗幾乎把他的臉頰潤得透明。
“媽媽…我要給媽媽打電話…”
“要告狀?”
唐喬磕巴了一下,咬著嘴唇,哭都哭不出來。
“你太壞了…”把腦袋擱在方錦鶴的手上,小口小口地吞咽著淡黃色的液體。接近一整天沒有進食,他也實在有些熬不住。身體里的焦灼已經逐漸變得麻木,若是沒有外界刺激,好像情欲已經變得沒有那么可怕了。
他煎熬著舔盡了最后一滴,想著吃飽了肚子終于好睡覺了。
“別睡。”方錦鶴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腮,“我問你,家里哪些地方有監控,你心里有數嗎?”
“監控?”唐喬把腦袋一歪,表示并不知情。他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少爺,誰指望他去了解吃喝玩樂之外的事情。家教甚嚴的緣故,連玩樂他都不精通。算了算年紀,他結婚的時候還只有十六。現在也才,十六歲半。
青春的身子和純潔的愛。
方錦鶴的嘴角抽動,“你不知道,可粟鐘全都知道。”
“知道又怎么了?”唐喬伸出爪子扣住頸子邊的被角,把自己圍了個密不透風,雖然身上很熱又很麻,但他真的困了,想睡覺了。
“怎么了…”寒著一張臉,方錦鶴打開了投影,某處監控的畫面被放大在臥室的暗墻上。
沒開聲音,畫面里的肢體無聲地攪動。
是他和粟鐘偷情的場面。
“嗯…”唐喬咬著牙根,眼角發紅。
方錦鶴怎么能在這時候給他看這個?他身上的藥效還沒過呢,穴里癢得發疼,好不容易壓下去了,又被那樣熱辣的刺激給勾了出來。
粟鐘把他抵在墻上快速地進出,兩人看不清臉,可身子的結合之處卻正對鏡頭,連唐喬腿根上的一顆痣都映得分明。
“是你自愿的?”方錦鶴在第一次看到監控的時候險些氣炸了肺,粟鐘刪了不少東西,卻偏偏把這些留著,算好了要來惡心他。雇傭粟鐘之前分明把對方的背景查了個底掉,也沒翻出來粟鐘跟他有什么仇,卻在背后給他來這么一手!方錦鶴懷疑他給唐喬用的藥也被私下里換過。但監控錄像在關鍵的時候卻被剪除了,沒有了證據。現在他有的,只剩一段又一段唐喬和別人的色情錄像。他像被人兜頭淋了一盆狗血,又腥又臭,擦了還臟手。
唐喬的呻吟已經咬不住,全都溢了出來,隨著畫面中的節奏喘得更歡,跟配音似的。實際上他被折磨了一天,喉嚨已經充血,叫不出什么來了,“嘶嘶”地呵氣,呵得方錦鶴眉心一顫。方錦鶴瞧著他的樣子,心里有了答案,知道自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自己辛苦從別家地里掰下來的小白菜讓別人撿了現成的。
他苦笑著掀開了箱子。那是他和唐喬結婚之前常玩的一些東西。本來以為遇著唐喬,收了心,那些東西這輩子都不再碰了。
從一堆琳瑯滿目的情趣用品中挑出了一支來。
“寶寶,張嘴,別咬著舌頭。”給唐喬戴了個口枷。
掀了唐喬好不容易裹緊的小被子,原來唐喬的手和腳都被毛巾綁著。屁股里頭也塞著毛巾,露出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