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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晴仿佛沒有看到馬冠喜臉上的不悅,上前敬禮道:“新兵徐天晴,二階水系異能者,前來報到!”
水系異能者,貌似還有點用。不過,現(xiàn)在用水緊張,就算安排在他們排,也不可能獨占一個水系異能者啊。
“三班長王展出列!”馬冠喜看著徐乘帆帶著警衛(wèi)班離開,立即對著身邊的戰(zhàn)士暴喝了一聲。
“到!”
“這個新來的異能者就分到你們班吧,你可給照顧好了!”馬冠喜吩咐道。
“是!”不同于馬冠喜的不樂意,三班長王展卻是一臉撿到寶的表情。
王展是典型的南方人,一不像團長徐乘帆和排長馬冠喜一樣大男子主義看不起女性;二是方才徐天晴殺那只二階喪尸,他亦是看見的。一連一排目前還是滿編的,不過他們排有三個班,卻只有兩個異能者。一班分到一個,二班分走一個。徐天晴來了之后,他們?nèi)嘁簿陀辛艘粋€異能者。
將徐天晴踢給三班長,馬冠喜仿佛甩掉了一件麻煩的報復,重新上樓了。一班、二班還在樓上清掃,三班負責的就是二樓網(wǎng)吧,也不用跟上去。
“徐天晴,等一下你就跟著我們班一起行動吧!”三班長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道。王展高中畢業(yè)就進了部隊,當了兩年義務兵,又留隊做了志愿兵,今年也不過是二十二三歲罷了,比徐天晴略小了兩歲。
“那么,王班長,請多多指教了!”徐天晴莞爾一笑道。在決定進入軍隊之前,榮軒就已經(jīng)詳細地給她分析過自己要遇到的難題,所以對于自己受到的冷遇,徐天晴并沒有怎么難過。
王展這個班加上班長一共是九個人,剛才有一人陣亡,兩人受傷。不過幸運的是那兩人都是輕傷,且都是被喪尸撞開弄上,并不只是喪尸直接抓咬的傷。
陣亡士兵身上的裝備被解下來直接交給了徐天晴,他的尸體會馬上送走火花。因為是被喪尸抓破心臟死亡,頭顱完整,不火化,很大可能變成喪尸。
因為是市區(qū)任務,身上攜帶的除了急救包就是武器分別是一支步槍、一支手槍和一把匕首以及彈藥。手榴彈等因為是緊俏戰(zhàn)略物資,加上擔心清掃中破壞基地內(nèi)建筑物,并沒有給普通戰(zhàn)士配備。
在王展的指導下,徐天晴將東西綁到身上,心中是淡淡地無奈。她現(xiàn)在根本不會開槍,這玩意給了她根本是累贅啊。最郁悶的是,徐天晴根本無從拒絕,總不能把自己的配置扔給戰(zhàn)友吧?
徐天晴覺得她因為去了解一下基地目前空間系異能者的情況,看著是否適合展示出自己的空間系異能。至少那個時候,不必帶著這些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有時候又略顯累贅的東西。
☆、第36章 小廟好混(10.19一更)
常言道:寧在小廟當方丈,不去大廟當和尚。相較于跟在徐乘帆身邊當個被保護和輕視的小警衛(wèi),徐天晴感覺還是在下面和其他戰(zhàn)士一起更混的開。
徐天晴城府不深,為人不夠圓滑。可是,這些小戰(zhàn)士多是學校畢業(yè)入伍,不比上面那些老家伙肚子里一堆彎彎繞繞的玩意兒。徐天晴遇上這些心思比自己還單純的年輕人,大家到時很容易就混熟了。
軍隊里最是信奉實力的,徐天晴雖然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的軍事訓練,不懂得配合。可是他們連續(xù)一個月都是室內(nèi)清掃工作,加上敵人是不懂兵法戰(zhàn)略的喪尸,徐天晴的這些弱點沒有被凸顯放大。倒是異能者強悍的體質(zhì)以及恢復力在戰(zhàn)士中引來了一片羨慕的目光。
三班的戰(zhàn)士最年長的班長王展尚且要比徐天晴小兩歲,因此混熟了之后,大家都樂意叫她一聲天晴姐。作為異能者,徐天晴也很注意承擔自己的責任,每次都愿意站在最前面。以至于戰(zhàn)士們乃至班長都對徐天晴很信服。就連在班里,徐天晴的聲望隱隱越過王展,王展也不生氣。
并非王展沒有功利心,而是末世以來,已經(jīng)有太多異能者異軍突起。現(xiàn)在多出一個徐天晴,王展也絲毫不覺得意外。看著一班二班新舊交替的王展,心里很明白就算沒有徐天晴也會有另一個異能者出來頂替自己的位置。
徐乘帆的37團一停下來休整,王展就主動給自己的排長打了報告,推薦徐天晴頂替自己的位置。與其和一班長、二班長一樣被下面的人踢下來,王展覺得還是自己把握主動權比較好。馬冠喜本來是不太喜歡徐天晴的,總是擔心女人會拖后腿,畢竟軍中也沒有幾個女人。沒有刻意去關注,徐天晴卻實實在在是他們排的兵,對于徐天晴在近期戰(zhàn)斗中的表現(xiàn)也是很清楚的。
馬冠喜看著王展的報告,輕嘆了一口氣,去找了自己的好兄弟三排排長連晉爵。三排原來有兩個異能者,不過一個星期前,三排在戰(zhàn)斗中同時遇到了三只二階喪尸。兩名異能者一死一傷,傷得那人還在養(yǎng)傷。營長的意思也是一排有三個異能者要撥一個過去。
一個月的清掃中,幾乎有半數(shù)的部隊都遇到了二階喪尸,這預示著喪尸的進化非常快。可是一次性遇到三只二階喪尸,不要說他們團,就是整個基地目前為止也就這么一起。
手下兩名異能者一死一重傷,連晉爵下面三個班更是只剩下兩個班的編制,此刻正是傷心著。見了馬冠喜,臉上也絲毫不見喜色。只是對著馬冠喜點了點頭,繼續(xù)抽自己的煙。部隊里原是不讓抽煙喝酒的,不過末世后人的心理壓力太大,這條規(guī)矩也逐漸松懈下來。抽煙可以只要不被上面逮到也就是了。
“老連,你也不要太難過了!這世道還真沒什么想不開的。”馬冠喜在連晉爵身旁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營長讓我這邊給你撥個人,前兩個你也是見過的。這個徐天晴你可能不太了解,給你看看資料。三個人隨你挑,也不要說我老馬小氣!”
連晉爵摁滅了煙頭,拿過了王展寫的那張推薦表:“女的?”
連晉爵和馬冠喜是老鄉(xiāng),都是東北人。雖然沒有徐乘帆和馬冠喜那么大男子主義,不過骨子里還是覺得女人始終不如男人的。
“哎~別提,當初團長也是看不上眼的。可沒想到這看著風一吹就倒的小姑娘,竟然一出手就殺了只二階喪尸啊!知道金峰吧,就是讓金峰受傷的那次。”
金峰是團長徐乘帆的警衛(wèi)班長,團里的各級干部自然都是認識的。金峰因為跟二階喪尸戰(zhàn)斗,骨折的事情,團里也都知道。異能者恢復快,金峰的傷勢都已經(jīng)好了,不過醫(yī)生也還是囑咐受傷的左手暫時不可過度使用。
聽到馬冠喜的話,連晉爵的眼睛也亮了幾分:“你說,傷了金峰的那只喪尸是這個徐天晴殺的?”
三排半數(shù)戰(zhàn)斗力折在了二階喪尸手上,如今沒有什么比一個能夠殺二階喪尸的異能者更加能夠吸引連晉爵的目光了。
“這個自然!你可以看王展的推薦表。”馬冠喜指了指連晉爵手中的表格道。
三排和一排同屬一個營,對于好友馬冠喜下面的幾個班長,連晉爵也是了解的。既然,王展會在推薦表上寫上這件事情,那自然就是真的。
“媽/的,就她了!要是能報仇,老子這個排長給她當也行!”連晉爵“呸”了一口道。
當日那被三只二階喪尸攻擊,三排損失慘重不說。最終,兄弟部隊趕到相助的時候,竟然還是讓一只小喪尸逃走了。想起一個星期前的戰(zhàn)斗,連晉爵如今還有些膽戰(zhàn)心驚。
那天他們本是掃蕩一棟居民樓的,沒想到在其中一戶人家遇上了一家三口,三只二階喪尸。一場激戰(zhàn),那兩只大喪尸竟然采取了同歸于盡的方式阻住了戰(zhàn)士們,讓小喪尸逃走了。
最后挖取了晶核的時候,證實其中一只喪尸是智慧型的精神系喪尸。眾人才明白,為什么那兩只大的喪尸會掩護小喪尸逃走。應該就是智慧型喪尸還記得生前的事情,知道小喪尸是自己的孩子。
目前的資料,專家還不清楚智慧型喪尸與精神系喪尸直接的關系。就連智慧型喪尸也是異能公會的一個異能團長提供的資料。只是提到精神系喪尸不一定是智慧型喪尸,但是智慧型喪尸卻一定是精神系喪尸。
當天下午,徐天晴調(diào)往三排的通知就下到了三班。知道這個消息,班里包括班長王展都是很不舍。早上去交表格的時候,王展本來還是有些不舍他的班長位置的。可是,現(xiàn)在知道徐天晴要去三排,王展就更不樂意了。
班里有徐天晴這個異能者在,大家的安全性可以說得到了一定的保障。班長沒得當雖然有些失落,卻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因此,王展心里真真實實是不樂意徐天晴走啊。
倒是徐天晴絲毫不難過:“又不是生離死別,不是還在一個營嗎?”
徐天晴的性子有些單薄,感情內(nèi)斂。初中就被父母送出去讀寄宿學校,幾個月不回家也不會像其他孩子因為想家哭哭啼啼。在她的意識里,只要人沒死,分開多久真心沒什么關系。這也是她才到基地,就能夠這么果決的離開新家,選擇參軍的原因了。
不過,徐天晴在三班的戰(zhàn)友們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收拾行李去三排了。三排長連晉爵領著徐天晴去和大家見面,卻迎來了意外的倒喝聲。三排剛經(jīng)歷了一次打劫,死傷過半,士氣低迷。
重傷的那名異能者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下不了床,聽說要從一排選調(diào)一名異能者過來,本來大家還是挺激動的。可是列隊一看,自己排長竟然領了一個瘦瘦弱弱的姑娘過來,心中自然是老大不樂意的。
要是平日里,這些當兵的看見排長帶個挺漂亮的姑娘來,定是樂得吹聲口哨。可如今卻是要上戰(zhàn)場的,戰(zhàn)友有時候也是關系到自己的生死。所以,就算現(xiàn)在徐天晴美得跟小龍女一樣,恐怕也是無法讓他們有什么憐香惜玉的心思。尤其是當連晉爵宣布,由徐天晴替代犧牲的二班長時,戰(zhàn)士們更是一片沸騰。
“排長,你讓一個小娘們來當我們班長,我不同意!”第一個站出來的是二班的一名老兵——看著約莫三十來歲,臉上胡子刮擦的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