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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臥槽~為了搶一根銀鏈子、一個破鐲子、一個舊手機(jī)和138塊錢就要發(fā)展到殺人滅口?這tmd到底是什么坑爹的社會!
生死關(guān)頭啊,潛能大激發(fā)的徐天晴一個哆嗦拔腿就跑。可惜前后路加上左路都已經(jīng)被堵死了。徐天晴靠在護(hù)欄上考慮著淹死和被打死那個下場好一點。
迎面而來的棒球棍卻沒有給她考慮的機(jī)會,徐天晴條件反射地一腳踢中前面的人,左右兩根棒球棍已經(jīng)搭在了頭上。頭部受創(chuàng),徐天晴一個后仰,一頭載出了橋面,一個倒插蔥飛流直下。
“啊——”不想英年早逝啊!徐天晴發(fā)出一聲尖叫,雙手去抓護(hù)欄,卻落空了。
就在此時,徐天晴的身體驟然平移,重重的摔在了下面的橋墩上。屢受重創(chuàng)的安全帽終于脫離徐天晴的腦袋,投奔自由去了。紅色安全帽磕在橋墩上,然后“啪”的落入水中,掙扎了幾下沉沒在江水中。
因為沒有安全帽的保護(hù),徐天晴的頭撞在橋墩的柱子上,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徐天晴拼命的想要睜開眼睛,視線卻逐漸變得模糊。
身體似乎失去了控制一樣,一動也動不了,腦袋卻“嗡”的一聲開始高速運行,五感也突然變得靈敏起來,身邊十米之內(nèi)的一切感覺是那么鮮活。甚至,那些還在橋面上的歹徒走到橋邊往下看的動作都能夠感覺到。
難道這是就是臨死前,靈魂脫離*的感覺嗎?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橋上停下,戴著鴨舌帽和墨鏡口罩的高挑女人走下車,問道:“鐲子拿到手了嗎?”
“到手了!”其中一個歹徒大大咧咧的上前,將口袋中的鐲子交給女人,“吳姐,不就是個破鐲子,需要這么狠嗎?”
“哼~你懂什么!”女人接過鐲子,立即套在了手腕上。
“吳姐,我們殺了人,不會有事吧?”其中一個小個子歹徒猶豫著說道。
“小路,胡說什么!那個女人明明是自己騎車不小心摔下橋的,關(guān)我們什么事?”那個搶鐲子的歹徒冷然道。
“阿超說的對,是她自己摔下橋的!”女人摸著手腕上的鐲子,心滿意足地自語道:“再說不久就是世界末日了,就算殺人了又會怎么樣!”
“吳姐,你說什么?”坐在副駕駛做上,那個叫阿超的男人問道。
“沒事,走吧!”
臥槽~徐天晴有種凌亂的感覺,難不成對方打劫她嚴(yán)重到要殺人滅口就是為了那只兩百塊錢的破鐲子?徐天晴有種想死的沖動,感情她大老遠(yuǎn)從云南買回來的鐲子差點成了自己的催命符啊!
不過,那個女人最后說的世界末日——雖然,徐天晴是個武俠愛好者,但是也不影響她喜歡其他小說。各種末世小說、末日電影,徐天晴都看過。不過瑪雅人預(yù)言的2012世界末日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沒事嗎?
難道,那個叫吳姐的大姐頭竟然是從精神病醫(yī)院跑出來的病人?世界末世論的瘋狂擁護(hù)者?徐天晴各種yy自己遭遇打劫的原因,然后大腦終于不堪負(fù)荷,再次“嗡”的一聲罷工了。
☆、第2章 空間異能(9.19二更)
徐天晴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掙扎著坐起身,腦袋卻針刺一般的痛。不僅是腦袋,手臂上和腿上都有大量的刮傷。肩膀被棒球棍打到,稍微動一動就疼的厲害。
橋面上的寂靜已經(jīng)被喧囂的車馬聲取代,夾在v字型的橋墩上,徐天晴竭力想要忽略身體的痛疼。記得,昨晚她掉下橋,無論是因為地球的吸引力直線降落還是拋物線遠(yuǎn)離,不是都應(yīng)該落在江里嗎?她好像記得落下時,中間的時間似乎停頓了一下,讓后一下子平移過來,撞在橋墩上。
時間靜止、瞬移,這個是玄幻事件還是靈異事件啊?
沒有精力再想其他,徐天晴覺得當(dāng)務(wù)之急是如何離開這個上亦難,下亦難的橋墩。
“救命啊,救命啊”可惜,徐天晴喊得嗓子都啞了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這也是了,川江橋除了來往車輛很好有人步行過橋的
“不會讓我在這里餓死渴死吧?那樣的話還不如淹死來的干脆呢!”徐天晴趴在橋墩上想到。
一直到了正午時分,終于有一輛采沙船從橋墩下經(jīng)過,徐天晴打了個激靈,扯開沙啞的喉嚨再次喊起來救命。見船上的人沒有反應(yīng),徐天晴咬著牙,忍痛從身上脫下外套,揉成一團(tuán)丟了過去。飄然而下的衣服終于吸引了沙船主人的注意。見到船主掏出手機(jī)撥打110,徐天晴再次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時,徐天晴人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了。不僅是宋朝霞,連她的父母都已經(jīng)趕了過來。
“額~爸媽,大姐!”
“你說你這孩子,有車不開,偏要騎車。前兩個星期差點被撞也沒有吸取教訓(xùn),這次更好了,竟然連人帶車沖到護(hù)欄上,人都掉下去。算你運氣好,要是掉到江里——”徐父絮絮叨叨地念著。
徐母只是在一旁抹淚,嘴里念叨著:“佛祖保佑!”
“我不是騎車摔下去的!”徐天晴辯解道,“我是被人打下去的!”
徐父立即頓住了,一臉懷疑地看著徐天晴。
“老爸,你什么眼神,我真的是被人丟下去的。他們搶了我的錢包、手機(jī)、就連銀鏈子和破鐲子都沒放過呢!”徐天晴郁卒道。那幾個強(qiáng)盜簡直是雁過拔毛啊!
“胡說八道什么?你的包和鏈子都在橋面上啊?”徐母懷疑地看了一眼徐天晴。醫(yī)生說女兒撞傷了頭,需要觀察有沒有腦震蕩,該不會真把腦子撞壞了吧?
“真的,其實他們想搶的是我的鐲子,剛開始有三個人,后來來了一個女人,說什么不久之后就是世界末日,殺人也不算什么,要把我殺人滅口呢!”
“還世界末世呢,我看你是真的腦子摔糊涂了!”宋朝霞搖頭笑道,“不是已經(jīng)知道世界末日是假的了嗎?你怎么還胡亂相信這些有的沒有的!”
“真的了!其中兩個歹徒打到了我的肩膀,我現(xiàn)在痛的手都提不起來了!”
“凈胡說!我看看。”宋朝霞拉開她一邊的衣襟,果然是一片淤青。
因為徐天晴剛被救回來的時候,身上有多處擦傷。不過這些多是皮外傷,醫(yī)生最擔(dān)心的卻是她撞破頭,怕有腦震蕩。也或許是剛開始肩膀上的瘀傷不太明顯,而被忽略了。現(xiàn)在看兩邊肩膀都已經(jīng)腫了起來,看瘀痕,確實不像是撞到或者摔到的。
“媽、叔叔,我去叫醫(yī)生過來看一下。”
宋朝霞叫了醫(yī)生過來,檢查后果然是棍棒一類的擊傷。之前是警察接到報警,最后請了消防員才將徐天晴從橋墩上弄下來的。宋朝霞打了電話給送徐天晴到醫(yī)院的警察說了這個情況。
之前警察救人的時候也覺得,徐天晴如果真的是騎車撞到欄桿被摔下去的話,不該落在橋墩上。如今宋朝霞匯報了這個情況,警察也立即派了人過來錄筆錄。
“你是說自己沒有得罪過人,那幾個搶匪就是想搶你手上的鐲子?”年輕的小警察搖著手上的筆桿子問道。
“是啊!那個鐲子是上次我和朋友去云南旅游兩百塊錢買的。”徐天晴小雞啄米般點著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