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小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七郎將葉律畫下來的圖熟記在腦海之中,抬眸便瞧見葉律出了門,去了隔壁敲衛姝的房門,隨后便聽見葉律推門而入,不過片刻葉律便又又推門而出,回到自己的房間。
七郎一臉疑惑的看著葉律,試探道:“怎么了,姐姐呢?”
葉律陰沉著臉,許久才道:“小石頭不在房里,可我并未見她出過房門,難道,她出事了?”
七郎看著葉律的神情,忽然想起在崖腳處撿到了銀簪,那銀簪分外眼熟,分明就是衛姝頭上的綰發銀簪,可是山崖底下卻又不見衛姝的影子:
“姐姐會不會出事了?你們會不會被他們發現,你一直跟姐姐在一起么?”
葉律看著七郎焦急的模樣,略微一怔,仔細想了想最近幾日里山寨里的人對他們二人的態度,并沒有什么察覺到他們是探子之類的身份,更何況,他們一直小心行事,并未露出什么馬腳。
“七郎,你先待在這兒,我去找找小石頭。”
七郎點點頭,可懷中揣著衛姝的銀簪,始終隱隱覺得不安,他再也坐不住,決心拼上一拼,若衛姝在山寨還好,可若是跌落山崖,他就得另想辦法去尋找衛姝了。
在地牢之中的衛姝此刻已經漸漸失去了力氣,撐著墻壁的手臂與雙腿微微顫抖著,她能強撐著不跌落,僅僅是靠那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忽然地牢的蓋板微微松動,衛姝警覺的抬起頭,心下盤算著稍時該如何逃脫這地牢。
“衛姝姐姐?”
忽然七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衛姝驚訝的抬頭,對上七郎那驚訝的神色,連忙搭上他的手,借力爬了上去,看著七郎慌張的模樣,緩緩道: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兒?你怎么來的?”
七郎攙扶著衛姝到書架后的帷帳后藏好,掏出了懷中的銀簪遞到衛姝的面前,警覺的四下看了看,這才道:
“我去調兵之時遇上了奉命前來的四王爺,我們趁著夜色在四下尋找了,發現這座山還有處山崖,我們還在山崖下撿到你的發簪,四王爺怕你們遇到危險,便讓我順著山崖,借著樹藤爬了上來。”
衛姝聽著七郎如此說,可一想到那山崖的陡峭,卻是激起了一身的冷汗,隨即將懷中撿到的紙張拿出來攤開,瞧著那紙張上是布防圖,心里的大石便落了下來:
“對了七郎,這是山寨大路的布防圖,如何排兵都在這上面記著,你拿回去給四王爺,只是,被他們抓來的孟大嫂,還有其他的姑娘們,我們還沒找到。”
衛姝如此說著,七郎便一字一句的記在了心里,也順手將布防圖揣進了懷里:
“姐姐,如今布防圖已經到手,不如,我們一起走了吧,這兒太危險了。”
衛姝看著七郎稚嫩且滿懷誠摯的臉龐,含笑著搖頭:“你先走,我若是走了,他們肯定知道布防圖外泄,萬一重新排兵就一切都晚了,更何況,我還有別的事,得留下。”
“姐姐。”七郎原想繼續勸解,可聽到漸漸臨近的腳步,便立即住口。
衛姝沖著七郎使了眼色讓他先走,七郎縱使再有不舍,也不得不揣好布防圖,推開帷帳后的窗戶,翻出而逃。
劉明義推門而入,瞧見了被撥動的帷帳,心道不好,隨即邁步走去撩開帷帳,卻只瞧見了臉色蒼白的衛姝,眉頭一蹙,厲聲問道:
“你為何會在這兒!”
衛姝穩了穩心神,半真半假道:“不瞞大當家的,上次你與黑衣人的談話,我聽得一清二楚,此番前來,便是尋找大當家的與那黑衣人來往的罪證,交給四王爺。”
劉明義腳步微頓,冷哼一聲:“原來,你也是朝廷派來的人?”
“朝廷與我無關,我只是追隨四王爺而已。”衛姝終于恢復了些體力,借著墻壁站了起來,從腰帶里取出杜金虎寫給劉明義的書信,遞到他面前:
“大當家的與我義父交熟,你們與我父親,究竟是什么關系?”
劉明義雖是匪賊,可衛姝畢竟是舊友之女,即便衛姝是朝廷的人,他對她總是格外親近幾分,縱使她闖入了自己的書房,他心中也存著幾分容忍。
可當他看著衛姝將書信遞到自己的面前時,他這才回想起自己是一寨之主,早已不是那個在軍營之中任人欺凌的無名小卒了:
“你想知道什么?”